此時的院子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獵文 『』 『網Ww W.『LieWen.Cc
“走吧,這在裡幹什麽?”胖子說道。
我們從錢家出來,就回到了馬鎮長家裡,和他大致說了一邊事情的經過。馬鎮長聽說錢小翠和小天賜跟著個妖怪離開了,心裡總算是松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我們在馬鎮長家裡吃過早飯,就訂了車票要回去。同時我把那一萬塊塊錢也拿了出來,對馬鎮長說:“這是你們給我們的一萬塊酬勞,我們沒有幫上什麽忙,無功不受祿。”
馬鎮長一看到錢,馬上回絕說:“可不能這麽說,你們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要是沒有你們,我哪能知道錢小翠和小天賜的事情,這也是你們的付出啊。”
爭論到後來,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們隻好把錢收起來。
胖子笑著對我說:“這一萬塊錢估計也就是小李子的兩個月夥食費而已。”
“······”哪吒在旁邊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時候,我的電話忽然響了。
是程夏夢來的。
“喂。”
“一鳴,你們那邊進展的怎麽樣了?”程夏夢馬上開口問我。
聽著她的語氣有些著急,好像是有什麽事情。我說道:“這邊基本完事了,怎麽了?”我心裡不禁有些擔心。
“太好了,那你們趕緊回來吧,這邊生了件非常詭異的案子,被害人都是警察,死因特別奇怪。”程夏夢跟我說道。
“哦,什麽案子?”我馬上問。
程夏夢想了下說:“電話裡說不清楚,還是等你們回來吧,這邊還忙著,我先掛了。”說著,她就把電話掛了。
“什麽情況?”胖子問。
我把電話放到口袋裡:“具體不知道,反正是挺著急的。”
我們三個是中午到的火車站,隔了一天終於回到了帝都。
打車一直到了市局,一進刑警隊就看到這裡有點忙碌。
程夏夢抬頭現了我們,臉上露出輕松的表情。
“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我把行李放下,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們跟我到會議室吧,那裡安靜些。”程夏夢拿著卷宗,把我們帶到了空無一人的會議室。
我們幾個坐下後,程夏夢就把卷宗亮在我們面前。
“三天前,幸福派出所的一名警員死在了更衣室裡,現場非常的血腥,死者變成了一堆腐爛的肉泥,身子連骨肉都融化了。”程夏夢把幾張嫉妒血腥的照片給我們看。
照片上的景物確實非常的惡心,血腥,地上有凌亂的警服,大灘刺眼的紅色血肉,即使是隔著照片,我似乎都能現場的氣味。
“我去,這······是不是中了化骨綿掌啊?”胖子嫌棄的把照片給哪吒看。
卷宗裡寫到,死者叫高強,幸福派出所的意味警員,今年34歲,乾這行已經9年了,一直在幸福派出所工作。
我問程夏夢:“法醫怎麽說?”
程夏夢看看手表,說今天出結果,我們一起看看吧。
我們幾個人到了法醫科,找了負責案子的法醫。
“你們來的剛剛好,跟我看看吧。”法醫帶著我們到了化驗室。
只見他來到一隻密封的類似不鏽鋼捅旁邊,說:“這裡面就是死者的屍體,當然已經是一堆爛肉了。不過有意思的是,經過化驗我們現死者應該是感染了一種非常複雜的病還有細菌。”
“啊,那傳不傳染啊?”胖子馬上退到了門口。
法醫一笑,說:“真要是能傳染,這裡早就成了隔離區了,好就好在它不傳染。”
“死者有敗血症,化膿濃性感染,還有細菌腐蝕······反正有十幾種成因。”法醫一臉疑惑的接著說:“我還從沒有見過這麽複雜的死因,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那個原因,讓他變成這樣的。”
我點點頭:“這麽說來確實有點靈異了。”
從法醫科出來後,我讓胖子和哪吒先回去。我和出現去到幸福派出所走一趟,再問問他們的同事。
驅車到了幸福派出所,我就感覺到這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辦事區有幾個警員在辦公,但卻顯得有些沉悶。
“你好,我們是刑警隊的,來調查高強的案子,吳所長在嗎?”程夏夢和一個警員說。
那個年輕的警員,馬上說:“吳所長上午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
“那劉亮在嗎?”程夏夢又問。
這時候,只聽後面有人說:“誰找我?”
我們一回頭,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穿著警服的人。
“呦,原來是程警官啊。”他一看是程夏夢,馬上打招呼。
程夏夢來到他面前,說:“劉哥,我們是來再問問你,當時高強死亡時的情形。”
“哦,那行,我們進去說吧。”劉亮說著,把我們請到了辦公室裡。
給我們倒上兩杯茶,他就開始講述那天生的事情。
“事的時間是6月7日,當時我們已經下班了,大家正在更衣室裡還衣服。因為我是背對著高強的,所以我並沒有看到他之前是什麽樣的。”劉亮說著,臉上露出回憶的表情。
“我當時還跟他聊天,但是他沒有回答我,於是我就回頭去看他。這時候,我就看到高強一臉驚恐的看著我,我現他臉上和胳膊上開始腐爛,然後有血流出來·····我當時就被嚇傻了。”
劉亮神色顯得有些緊張, 接著說:“高強張了張嘴,但已經不出什麽聲音了。腐爛的度非常快,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他就變成了一灘肉泥了。”
聽到這裡的時候,程夏夢看看我。
而我此時聽著劉亮的講述,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高強最近沒有人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是警察應該做的?”我看著劉亮問。
劉亮一愣,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問。
“哦,沒什麽的,就是隨便問問。”程夏夢這時候馬上打圓場。
從派出所出來後,我對程夏夢說:“你剛才為什麽不讓我問?”
“問了也白問。”程夏夢一樂。
“為什麽?”
我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