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哪吒和瘟神一起從樓上掉下去,我們也感到一陣惶恐。獵Ω文Ω網Ww W.『LieWen.Cc
砰!
樓下闖來一聲巨響。
窗口狼藉一片,胖子和老魏頭趕緊跑過去看。
此時,我現程夏夢也好了,皮膚不再潰爛,也不咳嗽了。
等我和她跑到窗口往下一看,不知道該說什麽。
只見哪吒躺在一輛車的車頂上,車棚已經被砸的嚴重變形,不過他倒是沒怎麽樣,掙扎的從車頂下來。
但瘟神不蹤影,顯然是跑了。
“那輛是我的嗎?”程夏夢看著那已經變形的車頂,問我。
我點點頭:“應該是。”
這時候,雷海的父親慢慢醒了過來。
“我,我這是怎麽了?”當他看到我們的時候,想起了之前生的事情,“就是那個人跟我說的,他哪去了?”
我看看破損不堪的窗戶,說道:“······已經離開了。”
雷海的父親不是凶手,我們就從他家裡出來了。
哪吒蹲在路邊,周圍已經圍觀了不少人,都說哪吒居然沒有被摔死,真是命大,還有幾個人甚至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程夏夢的車子棚頂是壞了,但還能開,我幾個就開著這輛破車到了修理廠。程夏夢跟二叔說了事情的經過,對於這樣的事情現在只要上報給周禮就可以了。
等我們回到鋪子裡的時候,剛剛下午。
“你的神力恢復了?”我問哪吒,主要是對之前他一觸碰到雷海父親的腦袋,對方就昏迷的事情。
哪吒點點頭,“是恢復了一點,但差還很遠。”
“哎呀,沒想到你們這些神仙也開始拉幫結派的,甚至要什麽淨化人類!我看那瘟神跟那些妖魔鬼怪沒什麽兩樣。”胖子不滿的說。
程夏夢說,“哪都有明爭暗鬥,神仙之前也是人,自然有人的思維和價值觀。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他們能想出報復人類的計劃。”
“其實,這種觀念早就有了,只不過當時只是些抱怨而已,抱怨凡人沒了信仰,天神們就沒了賴以維持的根藝,天庭自然也受到影響。後來,隨著情況的日益加重,這種觀點也越來越嚴重了······”哪吒對我們說道。
我有些不滿意,“那你之前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他看看我,“這是我們內部的事情,不需要你知道。”
“放屁!你們要所謂的淨化我們,卻說與我們不相乾?”我一聽就火了,“你這叫什麽話?把我們當初被你們飼養的動物嗎?”
胖子也說,“就是,現在你還不是靠著我們養活你!忘恩負義。”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老魏頭在一旁勸導。
哪吒被我們罵的,並沒有生氣,平靜的看著我們說,“這個觀點只是少數的,我們大多數還是希望你們這些凡人自己醒悟,而不是用強製的手段。所以,我們才拉幫結派啊。”
我一想也是,怪剛才自己太衝動了。
“那現在怎麽辦?如果那些天神要是想對世人動手的話,我們該怎麽阻止?靈符管用嗎?”我有些擔憂的問。
“對啊,靈符是對付鬼怪的,對付你們這些天神,估計就跟衛生紙一樣了。”胖子著牢騷,拿起桌子上的一卷衛生紙,說道。
哪吒低著頭能有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屋子裡也都變得安靜下來。
過了能有五六分鍾,他終於開口。
“其實······其實是有辦法對付想我們這樣的天神的,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神仙也是如此。”
我來了興趣,問,“具體用什麽辦法?”
“用天符。”哪吒說。
“天符?什麽意思?”程夏夢問。
哪吒開始跟我們解釋起來。
“所謂的天符,就是針對天上這些神明的符文,這些都是極其隱秘的符文,凡間根本就沒有流傳過。”
我們聽到這裡,已經被震撼的有些不敢相信,對付神明的符文,那該是什麽樣子。
哪吒接著說,“這些符文不同於靈符,普通人都可以完成。其實說白了,就是用來平衡世人與天神的武器,如果天神的力量不受到控制,是比對世人構成威脅。”
胖子站起來,馬上說,“那就趕緊教教我們吧。”
哪吒點點頭,開始交給我們對付天神的天符。
他教的有兩種,一種是驅神符,就是把神明從原地驅趕開,知道神明被趕到什麽地方就有點隨機了,距離遠近也不一定,不過一般都挺遠的。
還有一種是困仙符,顧名思義就是能困住神仙的一種符文,如同陣法一樣。而且比陣法簡單有效。
這兩種天符都是針對神仙的,對鬼怪則是沒有絲毫作用。畫符的用朱砂或者自己的血,都可以,只要念著咒語就可以神仙趕跑,或者困在裡面。
哪吒叫我們如何畫符文,但咒語寫在了之上,不讓我們在這裡念,要不然他就會被驅神符驅走了。
天符和以往的靈符不同,上面是一種特殊的字符,我們一個都不認識。而且畫法也沒有那麽複雜,就是不能畫錯,不能有破損,要不然根本就沒有效果。
我們幾個人在鋪子裡,按著哪吒教的,練了一個下午,終於自己都能夠畫符文了。然後把寫有咒語的紙條,踹起來回到家裡自己背誦。
最後, 我問哪吒,“那瘟神我們還需要在找嗎?”
他點點頭,說,“當然,明天我們就去找他,我現在已經差不多知道他在哪個方位了,等到明天我就能知道他具體在哪裡。”
我和程夏夢回到激勵,兩個人開始背誦咒語,相對簡單些,不到兩個多小時就我們就背下來了。
第二天上午,程夏夢要求警局,我就一個人來到了鋪子裡。
胖子他們已經等著我呢。
“有具體位置了嗎?”我問哪吒。
哪吒一點頭,“我們現在就出,我知道他躲在哪裡。”
四個人開著車,在哪吒的帶領下朝著城北的方向開,一直出了五環然後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個好險已經閑置一段時間的工地。
“他躲在這裡?”我有點意外,怎麽這天神跟那些邪祟一樣,都躲在這麽偏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