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的感受,但也許這是唯一對鄭凱有好處的辦法了。』』Δ 獵文Ω網Ww W.『LieWen.Cc”我說道。
程夏夢看著我,足有幾十秒沒有說話,我以為她生我的起了,可沒先到她最後說道:“那你給他打電話吧,我不反對。”
二叔見自己的侄女同意了,也就並沒有阻攔。因為這畢竟不是普通的案子,如果周禮接手了,這個燙手的山芋正好給他,上面也不會怪罪下來。
我撥通了周禮的電話,周禮有些意外。我把整件事情的大概跟他講了,他說馬上就過來。我打完電話,說:“我去看看鄭凱,想和他說些話。”
等我再次進入審訊室的時候,鄭凱正在看著桌上的一杯水,玻璃杯裡面的水,如同失去了重量,漂浮在水杯上方,變出了一顆大水滴,在空中緩緩的飄蕩著。
他見我進來了,水馬上掉進了水杯裡,出“啵”的一聲。
“我,我是不是會死?”
我一進來,鄭凱就問了這個問題。
坐在他對面,我反問道:“你說呢?”
鄭凱歎了口氣,平靜地說:“我就知道是這個接過,畢竟殺了兩個人,還傷了一個警察。但我得謝謝你,謝謝你同情我。”
其實我有些佩服面前這個16歲的少年,即使知道自己以後要被處以極刑,現在還是能這麽的鎮定。
“你不怕死嗎?”我問他。
“怕。”他接著說道:“但也渴望,反正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值得我留戀的了。對了,你說你會降妖除魔,我死了以能看到我母親嗎?”
“應該不能,人死了這麽長時間,應該早就投胎轉世了,說不定現在已經上小學了。”我如實回答。
鄭凱說道:“我能不能把那張我母親的生前的照片帶著,在監獄的這段時間我希望每天能看到她。”
我聽了鼻子有些酸,呵呵一笑,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不用不死了,你以後打算幹什麽?”
“怎麽可能?如果···如果我真的還能活著,我想我會更加珍惜以後的時光吧。”鄭凱的眼裡明顯閃出了希望的光。
我點點頭,站起來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一個小時過去,周禮終於到了這裡。
在辦公室裡,我就把整件事都和他說了。當他知道鄭凱能用一年操控一切物體的時候,顯得非常的興奮。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得好好謝謝你們啊。”他說道。
程夏夢冷笑一聲,說:“我只有一個希望,千萬不要把他變出一個沒有感情的棋子。”
“呵呵,程警官還記恨我們呐,放心吧,現在不是錢正直的時期了。我誓絕不會走錢正直的老路,請你們放心。”周禮笑呵呵的說。
“那我們就去看看他吧。”二叔帶著大家,再次返回到了審訊室。
鄭凱看到一下子進來多人,顯得有些拘謹。
“你好,我叫周禮。”周禮看著眼前的鄭凱,介紹到。
鄭凱有些懵,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給我露一手,就是你的同意功能。”周禮把一把匕放到了桌子上。
鄭凱的雙手是被靠在椅子上的,他聽了周禮的話,又看了看我好像在征求我的意見。我默默的點點頭,讓他自由揮。
鄭凱得到信號後,雙眼看著眼前鋒利的匕。
幾秒後,只見桌上的匕緩緩的飄了起來,然後開始繞著屋子開始慢慢的飛行,就和神話小說裡的那些禦劍的修煉者一樣。
“再快點。”周禮看著飛行的匕,驚訝的說。
匕的飛行度開始加,我們幾個站在中間不管輕舉妄動。
“再快點!”周禮再次說道。
匕的度更快了,最後我幾乎看不清匕的形狀,只能看到一道金屬光芒在審訊室的空中,不斷的飛行。
“好了,停下吧。”我說道。
鄭凱讓匕慢慢停下,最後悄悄的落回到桌子上。
周禮非常興奮,回頭看看我們,說:“我要他了,我要了!”
鄭凱到現在還弄不清狀況,迷茫的看著我。
我走到他面前,說道:“你不用坐牢了,更不用死。”
“啊?”他根本不相信自己聽到了。
“你不用死了,而且馬上就會自由。但前提是你得加入我們的組織。”周禮還處在興奮中,對鄭凱說。
我們把周禮和鄭凱送走的時候,鄭凱給我和程夏夢還有二叔,鞠了一躬,說謝謝我們給了他第二次的生命。我說你不用些我們,要謝就謝你自己吧。
周禮帶著鄭凱離開了警局,十年後他成為了靈異小組的組長。
我們剛回到樓裡,電話就響了,是胖子來的。
“什麽事?”我問。
胖子說道:“三爺他們來了,我們都在崔判官這裡呢,你什麽時候過來。”
“好,我馬上過去。”
對了,今天可不是三爺和五爺他們來的日子嗎,我都給忙忘了。我對二叔和夏夢說那邊還有事,我要馬上到小洞天去。程夏夢說她也要去,於是我們就一起直奔崔判官那裡。
等我們進了小洞天,就看到三爺他們在樣子裡,和崔判官還有胖子他們寒暄著。一見我和程夏夢進來了,大家都招呼我們。
“小子,我聽說你前段時間的遭遇了,你命可是真大啊。”三爺感慨的說道。
我一樂說:“要不是您們三位給我的三個保命的法術, 我現在走就變出了一堆白骨了。”
“五爺呢?”這裡沒看到五爺。
黃三爺說:“在那裡面給那小子看傷呢,我們也幫不了什麽,於是出來聊聊天。”
正說著呢,只見五爺從屋子裡出來,我馬上問:“五爺,慈航那孩子的傷怎麽樣?”
白五爺一樂,說:“你這臭小子,連問都沒問我的好,就隻關心那小孩。”
我撓撓頭,有些不意思的說:“我這不是心急嗎,五爺您還跟我開玩笑。”
“放心吧,那孩子比較不是普通人,我剛才給他用了藥,估計一個月保證好。”五爺信心十足的說。
知道慈航的命是包住了,我也非常高興,畢竟我非常佩服慧明大師,大師讓他來找我就是對我的信任,我也終於能對得起慧明大師的在天之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