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把監控錄像沒收,不至於向社會擴散。
現場也基本勘察完畢,二叔最後帶著人先離開了,臨走的時候說:“如果再有什麽發現的話,就及時溝通。”
等警察們走了以後,我們也下了樓,先去對面的小飯館裡吃了晚飯,然後就開著車滿京城的亂晃,希望能找到程夏夢的下落。
但是偌大的個帝都,要想靠我們的力量找到一個人,簡直是大海撈針。我們從晚上,開車一直到了早上,都沒看到程夏夢的影子。
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原來是周禮打過來的。
“喂?”
“夏夢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叫人出去找了,如果有消息的話我會通知你。”
“謝謝。”
“沒關系,就這樣掛了。”
周禮說話乾脆,掛了電話。
“現在怎麽辦?”老魏頭開著車,問我。
“先回去休息一下,白天那女屍不敢出來,現在應該是躲在什麽地方了。”我說道。
回到了家裡,我沒有任何困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後來乾脆喝了一瓶牛欄山,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一連3天,我們每天晚上都出去找程夏夢和女屍的下落,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周禮那裡也是一樣,別說女屍就是連一樁靈異案件也沒發生。
二叔那裡關於女屍背景資料的情況,也是毫無進展,醫院那邊的死亡者資料在兩年前的一場火災中,燒毀了大半,估計那女屍的資料都在裡面。
這天早上,我剛回到家裡準備休息,因為昨天我們又找了一晚上。
剛躺在床上不到十分鍾,手機就響了。
是二叔打來的。
“喂,怎麽了二叔。”連日來的挫折,我有點無精打采。
“這邊發生了一個非常恐怖的案子,你來看看吧,我總覺得有點蹊蹺。”二叔那邊,語氣有些低沉,好險失態有些嚴重,我一下就來了精神,連忙問道:“是和夏夢有關系嗎?”
“現在還不知道,你先過來看看吧。”
“好,我馬上過去。”
我感覺穿上衣服,背著自己的兜子就衝下了樓。
我並沒有給老魏頭和胖子打電話,他們昨天也跟著我找了一個晚上,就讓他們好好休息吧。
在路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案發地點。
四十分鍾後,我終於到了案發現場,是一個高檔別墅小區的其中一個別墅裡。
在路邊看到一排排警車和拉起的警戒線,我從圍觀的人群中走到前面。
別墅門口那裡,二叔正在和一些警察交代什麽,我從警戒線下穿過去,來到二叔面前。
“你來了,先進去看看,我在這裡和他們說些事情。”二叔看著我說。
我點點頭,然後就率先進了別墅。
一進門,我就問道了一股淡淡的腥氣,這味道我也熟悉,是血腥的氣味。
但我在大廳中沒看到案發現場,打聽裡也沒有打鬥過的痕跡,所有的擺設的家具都保持完好。
“帥哥,在這呢。”
我一抬頭,看到宋小花站在二樓的走廊上,衝我揮手。
原來案發現場在二樓的房間裡。
我幾步就上了二樓,走到宋小花面前。
“什麽情況?”我鼻子裡聞著,從屋子裡湧出的血腥氣,問她。
宋小花把脖子上的口罩從新戴在臉上,悶聲悶氣的說:“你進去自己看吧。”
我也好奇,於是低頭走進了屋子。
一進來,我的眼裡就閃了一道紅光,那刺鼻的血腥味道,橫衝直撞的進入到我的肺裡,我立馬就感到一陣想要嘔吐的欲望,好在被我生生的壓了下去。
這是一間臥室,原本雪白的牆壁上,已經被鮮血染透的大半,血因為時間太長的緣故,已經凝固在牆壁上,而且已經微微發黑了。
一進屋的地板上也全是已經乾枯的血漬,踩在上面有點粘。
一張大床上,躺著一個穿著黑色四角褲的男人,年齡有二十七八歲,身體微胖。他的雙手雙腳顯然是被打斷了,扭曲成了非常特別的角度。
不是法醫,我也一看看出了死者的死因。
因為,他的頭已經和屍體分開了,頭就在床邊,和身體不到半米的距離。那牆上的血,當然是被人斬首後,從身體裡噴出來的。但我還真不知道,人的血能噴這麽高,噴的這多。
秦法醫在給屍體檢查傷口,我也走過去看看。
死在的脖子切口整齊,好像被什麽利刃削斷的。
秦法醫看我來了,點點頭接著工作。
宋小花這時候從後面拍了我一下,說:“看看這屍體的傷,你有什麽感想?”
“感想?和夏夢有關系嗎?”我問道。
這時候,秦法醫站起來,說道:“死者的四隻被折斷,而且是死亡之前被人生生扭斷的,最後在承受了痛苦後,又被人用廚房的進口菜刀,削去了腦袋。”
“嘶!”我一聽四隻被折斷,這有點熟悉啊,“你是說······”
“對,我們懷疑凶手可能就是那個女屍。”
二叔從外外面進來,說道。
“有什麽證據嗎,單憑四隻折斷好像不太充分。”我當然也希望這和女屍有關,這樣就可以找到程夏夢了。
秦法醫說:“可是我們還在死者的屍體上,發現了很多了抓痕,類似猛獸的爪子,這個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檢驗。”
我一聽這個,心裡就咯噔一下,程夏夢是吸血鬼的事情,警局裡只有我和二叔知道。秦法醫當然不知道程夏夢的身份,自然不會忘程夏夢身上懷疑。
看了看死者身上,我才發現確實有十幾道抓痕,但因為死者身上全是血跡,我一時沒有發現而已。
二叔給了我一個眼色,我跟著他來到了外面。
“那抓痕既有可能就是夏夢留下的。”二叔表情凝重,低聲的說道。
我也感動事態有些嚴重了:“你是說夏夢可能殺了人?”
“現在還不乾肯定,我們去看看昨天這裡的小區監控,如果看到夏夢出現的話,那事情就有點難辦了。”二叔說。
“那我們現在就去。”此時,我真是不希望夏夢卷入到凶殺案中,她畢竟是警察啊。
但是當我們去查看小區監控的時候,卻得到了一個消息,原來這裡的監控在三天前就發生了故障,主機已經拿到廠家去維修了,所以三天根本沒有任何的監控畫面。
這反倒讓我感到有些輕松了,起碼沒了對夏夢不利的證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