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頭是巴不得我天天都日進鬥金呢,可是我自己這點斤兩我很清楚,所以不管老魏頭怎麽催我,我硬是接連兩天都沒去開張,一方面是覺得經過頭一天實踐,自己的業務水平還是需要更細化一點,似乎我對於命理上一些關鍵之處還是無從把握,總覺得自己排出來的信息量太少,進展到一定程度便再難進一步推算了,另一方面還是得增加點神秘感不是。
據老魏頭和胖子偵查,這幾天水果市場方圓幾百米已經傳開了我神算的名聲,嘿嘿。更何況,那個注定橫死的哥們,我希望他忘性大點,不然他死乞白賴的非找我算命,還真不好應付。
這一天,我在店裡接到了趙青的電話。
電話裡,趙青說他們對矮胖近幾年的經歷做了詳細調查,之前他確實是遠航公司的一個船員,專門負責後勤的,那次搜救我們本來也有他的參與,只是在打撈到魔鯨的第二天,他突然“羊癲風”發作,船長為了救我們與救他兩不耽誤,索性中途聯系了其他大船把他送回內陸。
當時矮胖也去了醫院,估計是醫療器械的水平不夠完善,硬是沒檢查出什麽,這樣他就以退養的身份離開了遠航公司,事隔一年多,他又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進了部隊的炊事班,並憑借一手高超的燒菜本領成為炊事班的班長。
而孫團長也有一個事先我都不知道的毛病,每逢陰天他的雙腿就會酸麻脹痛,其實就事論事的看,他這毛病有類風濕的嫌疑,但我心說弄不好他這是被炸彈這類的東西給崩的。
也不知道是偶然還是矮胖故意的,反正一來二去他倆關系走的很近,矮胖說他自己會做一種藥湯,對緩解甚至治療孫團長的傷痛很有效果。
這樣,孫團長最終成為殺星的複製體,隨後又引發了讓我們差點命喪妖口的一連串事件出來。
掛了電話,我不禁回想了上一次到部隊降妖的經歷,還是心有余悸。
可剛過了沒有五分鍾,我的電話就又響了,是程夏夢來的。
“喂,上班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我開著玩笑。
胖子和老魏頭在旁邊聽我肉麻的話,直翻白眼。
電話裡,程夏夢說道:“切,別臭美了,你們來趟局裡,我們這需要你們的幫助。”
“啊?怎麽回事?”
“等你們來了再說吧,快點啊!”
程夏夢掛了電話。
“啥事?”胖子問。
我攤攤手無奈道:“讓我們去局裡,說是有什麽事需要咱們。”
三個人不廢話,我們開車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市局。
程夏夢和二叔在會議室接待了我們。
我問到底是什麽事,程夏夢卻給了我一張皺皺巴巴的信封。
“這年頭誰還用寫信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裡面的信抽了出來。
寫這信的是一個湘西小鎮的鎮長,叫胡嶗軍,他們鎮在古時候是個趕屍人才輩出的地方,雖然自打解放後,趕屍這行當已經沒有人去觸及了,但前一陣不知道怎麽了,竟有不少女孩夜裡突然失蹤,全部暴死與野外,而且據更夫目擊稱,有好幾個女孩是行屍般走出去的,尤其在她身邊還有一個手拿鈴鐺的怪人,不時為她指路引魂,像極了傳說中的趕屍。
我看完後心裡久久不能平靜,老魏頭把信從我手裡拿過去和胖子一起看,過後也面面相視的看著我。
我第一句就問:“二叔,夏夢,這事好像跟趕屍的關系不大,照我看這明顯就是一個刑事案件,尤其對象全部是女孩,這裡面會不會有奸殺的可能?”
二叔搖頭否定了我,
“依我看奸殺的面不大,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過一點,流氓都是屁用不頂的軟蛋,或許有極個別的會奸殺被害者,但那也都是手拿凶器作案,不會說他們懂什麽法術甚至是把少女用勾魂的方式給引導荒郊野外去。”我頭次聽到有人對流氓這麽評價,但我稍一琢磨也是這個理,我還真也沒看過哪個流氓有這麽大的本事,即能打著猥褻的主意,身手甚至邪才還能這麽高的。
“那您的意思是讓我們去看看?”我問道。
二叔的意思是時間趕早不敢晚,既然有人信得過帝都警方,那他就要幫忙請我們去湘西調查一下。至於這個酬勞,來去的路費報銷,每人500塊補助。
胖子和老魏頭無奈的對視一眼,點點頭沒什麽一件。
“哎呀,二叔這也就是您,成了我們去。”胖子說道。
我去是義不容辭的,至於胖子和老魏頭,等人家自己拿主意,現在既然他們答應了,那也就沒什麽可顧慮的了。
我看著程夏夢,然後笑嘻嘻的問二叔:“那個·······”
“沒門,夏夢可不能跟你們去,我還人手不夠呢。”二叔早就看出我的小九九,早早就封住了我的口。
我無語,“好吧,那我們就馬上準備。”
湘西可真是個怪地方,既有張家界這類的名勝景區,又有趕屍這類的秘術,看來我們此次絕對不枉此行了。
程夏夢把我們送出了大樓,我們三個馬上回去準備東西,晚上到了火車站早就有人準備好了車票。
這次行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足足用了五天時間我們才趕到目的地,火車客車馬車的一番折騰。
看著眼前這個小鎮,我的第一感覺是古樸,別說六層高樓了,就連三層小樓都很少見,位於群山環繞之中,給人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我們三個是奔著胡嶗軍胡鎮長來的,但趕得不巧現在是下午,為了不打擾鎮長上班時間,我們選擇冒昧的去他家裡等。
胡鎮長家很好打聽,隨便問了幾個販子就找到了。估計胡嶗軍也跟他老婆提過我倆,我們剛報上名就受到鎮長夫人的熱情款待。
鎮長夫人辦事挺利索,請我們到大廳裡坐著,沒多久又給我們端上來一堆吃的,糖果糕點這類的。
我看著滿盤佳品,心裡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我們三個都大老爺們,可看她的意思明顯把我和胖子當成了孩子,其實招待爺們也不必那麽費心,上煙上茶就是了。
但我也不好折了她的面子,擠著笑撥了一個糖果吃了。
等到天剛黑,胡嶗軍回了家,他倒是比他家那口子懂的男人,晚飯四菜一湯還開了一瓶好酒。
席間老魏頭對我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有鎮長夫人在,咱們先別急著提事。
我微微點頭表示知道。
飯後,我們和胡嶗軍向一個小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