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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女薩滿》第九百一十二章 幫忙
中午的時候,程夏夢打來了電話,原來是想讓我噴著她到雲南一趟。兄弟單位需要幫助,所以她就想帶著我一起去,順便當旅遊了。

胖子一聽到雲南去,馬上在我旁邊喊,他也要去。沒想到程夏夢答應了,老魏頭說什麽也不去,說哪裡窮山惡水的,而且毒販猖獗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中午我和胖子就到了市局和程夏夢回合,在二叔的辦公室,我們聽二叔說了這次的事情。

原來是雲安公安局副局長兼刑警隊大隊長,請二叔支援。說在西雙版納州有一個販毒走私團夥,他們用一年時間終於抓住了這團夥的頭子,可這叫胡子的頭頭嘴巴很硬,審了好幾次都沒問出有用的線索來,而且接二連三的發生一些詭異的事件,他知道帝都這裡臥虎藏龍,於是找到了二叔,希望能找到辦法。

我問到底是什麽詭異的事件,沒想到二叔竟然沒當場說,只是說我們去了就自然知道。

程夏夢和我們一起離開了市局。我們去的時候,坐的是飛機,所有當天晚上6點,就到了雲安市。

當地的公安局副局長張建武接的機。

張建武長得很魁梧,個頭也很高,甚至比我和胖子都要高半頭,要知道南方人個頭都比北方矮一些,這張建武絕對屬於一個異類,尤其他臉上還有幾條刀疤,說明這人絕對不是靠關系爬上去的,而是在警隊裡真刀真槍打出來的。

張建武開著坐車,一路上都是感謝我們出手相助。程夏夢說大家都是一個系統的,這沒有什麽。

我笑道:“你們警察是一個系統的,我算是什麽?”

“對啊,還有我!”胖子也不依不饒的說。

程夏夢白了我一眼說:“你算家屬。至於胖子嘛,你要是不想幫忙就可以回去,嘿嘿。”

胖子坐在後面,哀號道:“你這是過河拆橋,不連橋還沒過呢,就要拆了,我要控訴。”

到了市局,張建武把我們帶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說白了就是個套間,大屋挨著小屋,大屋用來審訊,小屋用來監控,它們之間有個玻璃板隔著,這玻璃板很特殊,犯人看不到外面,而我們卻能通過玻璃板看到他的一舉一動。

胡子正被手銬銬到一個椅子上,現在審訊的人還沒來,他正在無聊的東看看西看看。

我貼近玻璃板仔細觀察這胡子好久,這胡子也真人如其名,長得一臉絡腮胡子,別看身子板不大,但一臉的凶悍氣,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尤其現在他這氣魄,明知道坐在審訊室一會被審,但還能面不改色,神態自如,看得我心裡不由佩服了他一下。

張建武問程夏夢:“對付這種人,你有什麽好招麽?”

程夏夢笑笑,說道:“你們先審一把我看看。”

張建武點點頭,又拿出對講機下了命令,“叫狸貓組開工。”

我和胖子知道審訊即將開始,急忙找個椅子坐下了等著看戲。

不過我是真沒想到,在狸貓組進到審訊室後,她們這三個女警給我視覺的衝擊竟然讓我失控般的站起來。

三個女警沒穿警服,全部穿著超短的裙子,細網黑絲襪,尤其不知道她們是不是有意的,上衣最上面的幾個扣子也沒系好,露出白花花的酥胸一片。

看著這三個女警,我心裡都亂了套了,張建武你這手玩的是不是有點過了,哪有讓女警裝扮成婊子去審毒販的?

在我心裡對張建武這種審訊方式冷嘲熱諷的時候,大屋裡的審訊開始了。

那三個女警一點警察架子都沒有,反而都風情萬種的向胡子靠了過去,

一個個小鳥依人般的伺候起他來。附在胡子耳邊說悄悄話的,殷勤的給胡子點煙的,甚至還有一個女警翹著腿坐在了胡子對面的桌子上,一蕩一蕩的不時漏些春色出來。

胡子也真不客氣,拿起煙就抽,而且一抽就是五根,看得出來,這他的煙癮是被憋壞了,正巧借著這機會把癮頭都找了回來。

狸貓組忙活了足足一刻鍾,可審訊卻一點進展也沒有,我終於忍不住嗤的笑了一聲。

張建武臉上掛不住了,用幾聲咳嗽尷尬的掩蓋一下現在的氣氛,隨後他大步走到玻璃板前,有節奏的敲了敲。

他這麽做就是個暗號,狸貓組一下改了作風,一個個臉沉得都快滴出了水,隨後有個女警走到玻璃板面前一把將窗簾拉好。

雖說這一下我們都看不到裡面的情景,但我能猜出胡子準沒好果子吃了。

果不其然,等五分鍾後窗簾打開時,胡子眼角腫了老高,臉頰也被打得通紅,鼻血就跟不要錢似的滴答滴答往下流。

不過看著狸貓組一臉失望的表情,我知道這次審訊又以失敗而告終。

張建武一擺手,帶我們出了這地兒,又一路走進了副局長辦公室。

張建武進屋後隻說了聲你們隨便坐後,他就站在窗前一言不語起來。

很明顯他的心情不佳。

“張隊長”程夏夢開口道,“我認為咱們應該在審訊方式上調整一下,甚至在思路上也要放寬一些。”

“程警官。”他說道,“咱們的審訊方式可是一調再調,今天狸貓族的表現你也看到了, 其實這也都是跟國外借鑒的軟刀子,可你看看那胡子,一點反應都沒有,哎,美杜莎,我何時才能抓到你呢?”

“張隊長能不恩那個跟我說說美杜莎到底怎麽回事?”我忽然問道。

“你們先看看這個。”張建武點點頭,一臉誠懇的抱歉說道,“哎呀,看我連正事都忘了和你們說呢。”

只見他從抽屜裡拿出一遝照片。

我接過照片就挨張看起來,這照片乍看幾張沒什麽共同點,既不是同一個人又不是同一個場合,這些人表情有哭有笑,有裝瘋賣傻的也有扮癡呆的。

可隨著我看照片看的越多,我心裡就越驚訝,我發現他們的雙眼都無神,而且這些照片拍的都是他們的大頭照。

“一群瞎子?”我提了疑問。

張建武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他們還都是植物人。”

“植物人?”我有些不可思議的反問一句,並特意從這些照片中挑出兩張有代表意義的,他們的脖頸都很粗,而且臉上也帶著刀疤。

我的意思很明顯,植物人臉上還有刀疤,身體還這麽強壯,這很說明問題。

張建武再次點頭肯定一下,而且他還說道,“這些人現在就住在軍區醫院裡,尤其他們中有幾個的大腦已經死亡,全借著儀器給他們提著一口氣。”

我知道在醫學上認為,只要腦死亡了就可以宣布這人死亡了,至於醫院為何要借著儀器給他逆天續命,我真有些不大理解。

“你不會不死心還想從這些人嘴裡套出美杜莎的話來吧?”我試著驗證我的猜測。

張建武一點頭肯定了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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