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狂妄了,這小子到底什麽來頭?”
“一挑十,怎麽不說挑戰全部人呢!”
觀看比賽的武者此刻被凌逍燁這大口氣點爆了,個個摩拳擦掌,欲要上台。
而在演武場中間的大台子上,有幾個坐鎮的老頭子,也注意到了凌逍燁,便說道:“此子口氣不小,想要挑戰十個。老夫認為他是故弄玄虛,應當剝奪他的比賽資格。”
“沈老頭,這裡是斷嶽門挑選弟子的比賽,切莫亂來,還先過問一下斷嶽門的仙師們吧!”
旁邊的一名中年男子,煙色衣衫,表情平靜,正冷冷看著凌逍燁:“膽量不小,看了這麽久的比賽,都沒有幾場亮眼而精彩的比賽。這樣,可以破例給他一次機會,不過,讓二十個參賽的武者,一起和他比賽!”
“仙師,恐怕不妥吧!”陳家家主,陳才英接上話,說道:“那少年贏了,好解釋,但是二十個人贏了,該如何分配?”
“那就讓這二十名武者統統晉級總決賽!”
其余幾個老頭面面相覷,既然這斷嶽門的強者發話了,便依他所言,讓接下來的二十個武者,一起上場,和凌逍燁比賽。
隨後,凌逍燁附近的裁決武者趕緊叫停,讓凌逍燁和那所謂的四公子之一的武者,一起停手。接著,叫了十九個人比賽號碼,讓他們統統上場。
觀看比賽的人一時之間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能大眼瞪小眼。很快,二十個人上了場,站在凌逍燁的對面。觀眾們都明白了,原來凌逍燁要對決二十人。
由於這次變動,場面偏大,其他比武台的觀眾,也都聞聲而至,把凌逍燁所在的台子,裡三層外三層圍了起來。
一些好事之徒開始偷偷下注,凌逍燁戰勝二十人的話,買一兩賠一百兩。相反,凌逍燁輸了,就是買一兩賠二兩。
此時,觀眾們一邊買凌逍燁輸,一邊開心笑道:“這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麽都敢亂來。”
“呵呵,狂妄的代價。不過還得感謝他,要不是他這種自尋死路的做法,我們還未必有這樣掙錢的機會呢!”
林菲本來不知道這些的,但是見周圍的人都在買凌逍燁輸,她非常生氣,氣得小臉鼓鼓的。雖然她不敢相信,凌逍燁能夠一打二十,但還是支持他,用自己不多的盤纏買了一百兩,押凌逍燁勝。
與此同時,台上,那裁決武者正在給凌逍燁,還有剛剛上台的武者講解了一下規則。
凌逍燁笑眯眯的看著這些人,本來還以為這請來一些修為比較高的武者,仔細一觀察,最高的是命輪五重,最低的也有魂海境巔峰。
也許對於凌逍燁來說,這些人的修為不值一提,但台下的觀眾和那些老頭可不這是這樣認為,因為凌逍燁只是一個人,而他的對手,卻是一群!
雙拳難敵四手,一個人對抗二十人,而且還是修為境界都相差無幾的局面,所以見到這一幕的人,都在暗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正等著看他的笑話呢。
那二十名上台參加比賽的武者,此刻心中都暗笑起來,有個狂妄而又愚蠢的無名小卒,敢在一場比賽挑戰二十名武者,那不是來送他們進決賽嘛!
想到如此,這些武者開始分散起來,把凌逍燁團團圍住,他們等待裁決武者的指令,只要一開始,四面八方的攻擊一定能夠讓凌逍燁苦不堪言。
這是挑選斷嶽門新弟子的比賽,按規定來說,點到即止,不需要鬧出人命。可凌逍燁方才一挑十人的豪言壯語已經說出去了,別人自然不會對他有好印象,恨不得一劍取了他一條小命的大有人在。
林菲在台下,關心的看著凌逍燁,充滿關切的眼神,讓旁人都不由覺得羨慕起來。
而在遠處的高台上,那幾名老頭還有斷嶽門的代表,也都把目光投向凌逍燁比賽的比武台。除了中年煙衫的斷嶽門代表,饒有興趣看著凌逍燁,其他人則是一臉鄙夷,似乎希望凌逍燁趕緊被打飛,早點結束。
凌逍燁剛剛教學了一個假冒自己名號的家夥,此刻手還有些發熱,心中有些期待,能夠好好打一場,檢驗一下自己這一個月來的修煉,到底是精進還是原地踏步。
於是他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這一變化,讓備戰的武者們大為憤怒:
“這小子還敢笑!”
“死到臨頭的家夥,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這麽自在。”
“你們別搶,等下我要打腫這人的臉!”
台下的大部分關注也看到了凌逍燁的笑容,各種惡評如潮水般湧來,和台上那二十名武者的言語遙相輝映,大有凌逍燁鐵定要輸的斷言。
“叮!”
裁決武者敲打了小鍾,表示開始。
那二十名武者此刻像餓了幾天的老虎,不約而同地朝凌逍燁攻擊起來。
嗖!
凌逍燁身影一躍,高高飛起,繼而一個轉身,朝著那個雲羅城四公子之一武者飛去,瞬息間到了這人的後背。
飽含真元的一拳猛烈打開,如離弦之箭,又似一陣疾風,居然卷起一小陣的卷風!
嘭!
那四公子之一的武者猝不及防,背後結結實實挨上了一拳。這人還想拿起武器往身後一刺,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拳之下,這人口吐鮮血,身子直接往前飛了兩丈,翻滾幾圈才停下。
這武者只能在地方痛苦嚎叫,失去了再次參見戰鬥的可能。
其他武者可沒有閑著,可那一拳帶出來的拳風,居然把幾個膽小的給嚇到了,連忙遠遠躲開,氣得那些修為比較高的武者,罵出聲來。
“這麽慫?”
“怕個鬼,一起上!”
……
突如其來的變故,觀看的人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他們只是認為凌逍燁只是湊巧,這下台上的武者開始防備起來,凌逍燁根本沒什麽機會了。
嘭嘭!
凌逍燁這次挑選的目標是兩名魂海後期的武者,非常普通的基礎拳法,看起來平常至極,卻把兩個人打飛了三丈遠。
台上還剩下十七個!
高台上的幾名老頭,也感到有些意外,他們收起了不屑的眼神,開始認真觀摩。
一些觀眾開始後悔,他們想要押凌逍燁贏,可是已經開打,沒地方下注了。
嘭嘭嘭!
凌逍燁腳踩幻舞步,聲影變換連連,讓一起合擊的三名武者撲了個空,並且趁機反打,三拳基礎拳法揮出,這三名武者都沒有想到凌逍燁是什麽在他們身後的,就已經被擊飛了。
台上剩余的十四名武者本來就是一群臨時湊人數的隊伍,根本沒法同一條心,統一出擊。此刻大部分人都慌忙拿出武器法寶,要麽防禦起來,等待別人進攻消耗掉凌逍燁的體力;要麽就是想找機會攻擊,欲要重傷凌逍燁。
可凌逍燁腳底似乎抹了油,從這邊溜到那邊,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又在三個呼吸間隔內,打中了五名修為比較低的武者。
這些武者有護身法術或者護身寶具的,傷勢就輕一些,但也被打飛到幾丈開外,渾身劇痛;那些沒有護身的武者,就更加倒霉,在打飛的過程中直接口吐鮮血,落地後昏迷過去了。
“啊!沒想到了,這人這麽厲害,我押錯了!”
“場上還有九個武者, 慌什麽!我就不信他還能打倒完這些武者。”
“這位道友,你沒發覺這小子從開始到現在,都是一臉輕松的模樣?”
“哼,走運而已,正好是這古怪的拳法克制對手罷了。”
台下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扯淡起來,不過太多已經發生了改變,從對凌逍燁的不屑,變成了震驚,當然,還有人打心裡是認為凌逍燁無法取勝的。
林菲聽著周邊人的議論,一雙杏眼卻死死盯著台上的凌逍燁,只見她雙拳緊緊捏著,手心都出汗了。她心中的石頭始終沒有落地,畢竟還有這麽多對手在台上。
高台上的一名老頭說道:“此子身法了得,而且僅僅只是施展出基礎拳法,便能打到十一名武者,比較難得。”
中年煙衫男子默不作聲,還是盯著凌逍燁。
陳家的一名老頭卻說道:“這不一定,從頭到尾,此人也就只能施展為數不多的武技身法,可無一是名門大派的功法,恐怕是野路子出身,可塑性太差了。”
“陳老頭,你是怕這小子搶了你們家年輕一輩的風頭吧!”城主府的老頭奚落道。
此刻,同時進行的幾場比賽,本來還有很多觀眾的,但是凌逍燁這個台子噱頭比較大,看點也是很足,所以很多人都開始往這邊走來,觀看起這個台子的比賽。
台上剩余的九個武者,意識到處境發生了變化,對手的實力,比想象中還要強大,所以他們不得不開始一邊防禦凌逍燁的拳頭,一邊商量對策。
凌逍燁似乎也發現了這點,居然放慢了腳步和進攻,想要看看,這些武者,到底想要用什麽辦法來對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