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者的形象,忽然在凌逍燁的腦海裡浮現出來,原來是那個當初在小鎮旅店裡見過的那個膽小鬼武者。
凌逍燁笑了笑,沒想到這麽小心的人,也被斷嶽門抓來了。
微微感歎了一下,凌逍燁就讓中年武者,滴下了一滴解毒藥到這黑衣人的嘴中。
過了十幾個呼吸間隔的時間,這個膽小鬼黑衣人此刻睜開雙眼,然後警惕地起身後退,動作一氣呵成。
“你們要幹什麽?”
黑衣人問道。
凌逍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對那胖子三人說道:“本來,你們三個人做這種事情,是非死不可的。但念在你們態度可以,就暫且放過你們了。”
“謝謝前輩!”
“謝謝高手的恩賜!”
那三人在胖子的帶領下,激動得差點都要跪下拜謝了。
“行了,你們走吧!”
胖子一聽,立刻起身,帶著兩名中年人一起快速奔跑起來了。
不過還沒跑出幾丈的距離,凌逍燁左手一抬,三把飛刀猶如鬼魅一般,嗖嗖嗖打中了三個人的後背。
片刻後,倒在血泊之中的胖子,忍著劇痛,扭頭指著凌逍燁,怒罵道:“你、你、你不守信用!”
“和你們這些人講什麽信用。”
凌逍燁放下筷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當然,他這一擊,並沒有要了三個人的命,只是將他們打成重傷。
凌此時站了起來,對那個膽小鬼武者說道:“你醒了?怎麽會被抓來這裡的?”
膽小鬼黑衣人疑惑看著凌逍燁,並沒有回答。
凌逍燁也不和這人說什麽,而是走到了牢籠裡面,把解藥都給滴到了這些昏迷過去的人的嘴中。
總共花費了一炷香的時間,凌逍燁才勉強滴完了七八個牢籠,近三百個昏睡的武者。只不過凌逍燁滴嚇得解藥並不是很多,所以這些人過去了許久,還未能完全醒來。
這樣子也好,免得突然間一群人醒來,都湧了出去,引得其他三個區域的守衛前來查看。
凌逍燁一直忙活著,但手中的解藥瓶,尚存半瓶。
於是他繼續走向下一個牢籠,將這解藥用完,把這裡昏睡的武者都給弄醒了再說。
正當凌逍燁走網下一個牢籠的時候,忽然間他感應到了一陣腳步聲。
他這時候也不急,而是朝著腳步聲的方向走去。
牢籠的環境有些潮濕,除了那個剛剛守衛吃飯喝酒的地方寬敞和乾淨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狹窄的。
在這彎彎曲曲而又潮濕狹窄的通道走動起來,凌逍燁也都感覺到一絲的不便。
片刻之後,從通道的另一邊,腳步越來越近。
此時凌逍燁的神念,已經能夠清晰感應到,來者有五人,每個人身後,都背著一個麻袋。
這五人的神情,雖然凌逍燁還沒有馬上看到,不過能夠感受到他們散發出來的怨氣。
想必,這些人應該也受到了其他執事的盤剝了,才會如此顯得慍怒。
離這些腳步很近了,凌逍燁乾脆就不走了。
現在他身穿了守衛的衣服,還易容了模樣,如果不是和易容後的人很熟,基本很難猜得出,此人是易容的。
但是這五個大步趕來的武者,卻不是凌逍燁易容後之人的熟人。
因此這些人一見到凌逍燁站在前方,立刻就把臉上的怒火給壓抑住了,接著擠出了笑容,說道:“龔道友,好久不見,我們來送貨了!”
“嗯,很好,你們隨便找個地方丟進去吧!”
“行,聽您的。”
為首的男子,一聽凌逍燁的命令,就開始一口答應下來,準備找個牢籠,丟下他們抓來的武者。
只不過,這個男子見到牢籠居然沒有用淬靈鐵鏈拴上,覺得有些蹊蹺,便停止了動作,然後回頭問道:“龔道友,其他人呢?”
凌逍燁面露不快:“這和你有什麽關系?不想要報酬的對吧?那就把這些垃圾貨色,都給拿出去喂妖獸吧!”
被凌逍燁這麽一說,這男子也隻好陪個笑臉,然後給他的手下一些眼色。
接著這些人就把身後背的麻袋都給丟進來黑漆漆的牢籠中。
“行了,李大執事和幾位弟兄,都喝多了,正在休息,所以記錄的話,改天你們有空再來填,我現在很忙,需要去幫那些家夥清理飯桌,現在可沒有時間,聽你們瞎扯。”
凌逍燁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那五個人聞言,只能相互看了看,然後就轉身,準備離去。
不過忽然之間,一個身影出現在凌逍燁的後面,說道:“多謝這位道友冒死來此搭救在下,在下感激不盡……”
剛要離開的五個斷嶽門走狗,此刻都轉回來,用一種很奇異的眼神,盯著凌逍燁。
這個突然出現的家夥,自然就是和凌逍燁有過一面之緣的膽小鬼武者,他現在清醒了許多,聽到有人在講話,於是就出來找凌逍燁,給凌答謝一聲。
沒想到的是,現在居然有斷嶽門走狗來交貨!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不過最後卻是那五個男子,冷聲問道:“這是什麽回事?龔道友?”
凌逍燁此時並沒有陷入被人拆穿的驚慌,而是歪著頭,對著五個武者說道:“你們敢這樣對我這個本宗弟子說話?”
“呵!就算你是本宗的弟子, 也只是個掃地的雜役弟子罷了!再說了,你現在很可疑,難道你不知道,私自放走貨物,那可是要廢修為,掉腦袋的事情啊!”
為首的男子,獰笑起來。
凌逍燁現在是知道,這五個人應該是看穿了自己做錯事情,想要抓住什麽把柄了。旋即思考了一下,殺意頓起。
二話不說的凌逍燁,只是用手一拍自己的須彌戒子,一把巨劍便在一道青光中出現了他手裡。
手起劍落,劍氣如霜,破空聲起,肅殺一片。
凌逍燁僅僅是打出了三道劍氣,就立刻把這個五個命輪境初期的武者,斬殺於劍氣之下。
而這個五個剛想威脅凌逍燁的家夥,現在身首分離,慘不忍睹。
凌逍燁回頭對那個黑衣人膽小鬼說道:“你來的真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