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綿的圍牆,牆壁青灰色,是一塊塊灰色的石塊堆砌而成,有些地方還長著青苔。
看起來一片是綠色的,然後另一片又是灰色的,交錯斑駁的青灰色,著實讓人很難聯想到,這是北城區排名前三的大家族——韓家。
凌逍燁沒有太多關注這些圍牆,現在他快速飛到了一處與之截然不同的地方。
這個地方,乃是高達三丈的石柱,石柱上面雕刻的圖案,有龍有鳳,也有人有獸,青白色的外表,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兩根石柱不僅高,還很寬,足有一丈。
石柱之間的地面,還建造了九層台階的白玉階梯,讓這個入口,看起來相當有氣派。
石柱上面,還掛著一塊金色的匾額,上面書寫道:韓府。
凌逍燁也就掃了一眼,便降落在地,走上了那個白玉階梯。
此時兩個韓家守衛,見到凌逍燁突然來臨,立刻衝上來,大聲問道:“你是誰?給我站住!”
另一個守衛,則是抽出一根烏黑的鐵棍,兩眼死死盯著凌逍燁,好像是凌逍燁欠了他很多錢一樣。
“你們,還是給我進去吧!”
凌逍燁冷聲說道,他盡量壓低自己的嗓音,免得別人聽出了他的憤怒。
“從哪裡冒出來的路人,哪裡涼快就滾回哪裡去!”
那鐵棍的守衛,狠狠說了起來,眼睛還是盯著凌逍燁。
凌逍燁走進兩步,到了兩個守衛的跟前,輕聲說了一句:“滾!”
話音一落,凌的左手唰的一下,立刻就把拿鐵棍的守衛,給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那個被甩耳光的守衛,連人帶棍,重重摔在石柱之上,然後才落地,生死不止。
另一個守衛,眼神裡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憤怒,整個人呆住在原地,不知所措。
凌逍燁也沒說什麽,他右手直接掐住剩余的守衛,問道:
“說罷,你們韓家前幾天抓來的人,在哪裡?”
“不知道!”
這名守衛手打腳踢,還想反抗。
凌逍燁微微一用力,就把這個守衛給擰斷了脖子。
如果是往日,他肯定會用十八種手段,折磨一下此人,讓他說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可是現在不同了,他不想在這種事情,多浪費事情。
事實上,凌逍燁不知道青嵐門的人在哪,但是他知道,怎麽能夠迅速驚動這個韓家的高手。
丟掉手上已經死去的守衛,凌逍燁開始拿出許多把陣法飛刀,還拿出了一個從浮空聖島拿回來的陣盤,穿過了這個大門,開始在韓府上,布置法陣來。
他打出了很多飛刀,讓這些飛刀,擺成幾種特定的形狀,然後再讓它們組合起來。
接著,他塞入許多靈石到陣盤中,做完這些之後,才把陣盤,丟到一個不顯眼的草叢中。
大門之後,是一片寬闊的園景之地,種了很多凌逍燁都不知道名字的花花草草,雖然此時氣候已經冷了,但是仍有不少鮮豔的花朵,正迎風搖曳,讓人心曠神怡。
凌走到一片紅紅黃黃的花叢當中,看了幾眼周圍的景象,最後才飄然而去。
離地兩丈,凌逍燁穩住身子,面對前方此起披伏的大小房子,大聲喊道:“韓府的人聽著,青嵐門的掌門,親自來找你們算帳了。”
在講話的時候,凌逍燁注入了法力,讓聲音傳得更遠,話音更響亮。
片刻之後,在前方幾棟房子的韓府之人,趕緊跑了過來,有人是飛過來的。
這些人來到凌逍燁前方三四丈的地方,駐足觀察起來。
一個長得肥頭胖耳的男子,凶狠叫囂起來:“是哪個兔崽子,在這裡亂喊的?”
肥頭胖耳男子身後的其他人,指著天空中的凌逍燁,說道:“就是那個混小子!”
此人一抬頭,才發現了凌逍燁,他喊了起來:“那兩個廢物守衛呢?怎麽會讓外人隨便進來。叫他們過來,馬上收拾這個亂叫的人。”
“韓哥,你作為這裡的管事,有人在此喧嘩,你應該第一個先出面的啊!”
“切,你們懂什麽。我這樣地位的人,豈能對這種阿狗阿貓動手,那不是丟臉面嗎?”
肥頭胖耳的男子,憤憤不平說道。
這些人,都忘了凌逍燁還在半空,自顧自的議論起來。
凌逍燁也不理會這麽多,他見到前方腳下聚集的人,有了三四十人之後,便隨手甩出了一陣飛刀雨。
咻咻咻!
飛刀雨就和真的大雨一樣,頃盆而下,將下方的人,都給完全籠罩起來。
沒過五個呼吸,這些韓府之人,紛紛倒地,鮮血染紅了地面。
實際上,凌逍燁並沒有殺了這些人,只是將這麽多的韓府子弟,給刺傷了丹田,還有四肢,讓這些人,都成了不能修煉的普通人。
地面上的哀嚎此起披伏,讓人聽了心碎。
可是,凌逍燁現在的怒火,豈是這點人受傷能夠平息的?
他嘴角微微揚起,繼續大喊道:“韓府的廢物們,出來拜見你爺爺我吧!”
話音一落,凌逍燁的南面,就迅速飛來了幾道氣息。
原來是五個命輪境中期的武者,他們聽到了凌逍燁的話,便急忙趕過來,看看是哪個在這撒潑。
人未到,聲先至。
“哪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敢在韓府的地盤上撒野亂叫?”
說話之人,是個和凌逍燁年紀相仿的少年,面貌算是英俊,透露出一股不一樣的氣質。
此人身穿白衣,一條墨綠色的腰帶,手持古銅色的寶劍,停在了凌逍燁三丈之前。
“呵,我還以為是什麽高手,原來只不過是個命輪境的而已!”
“哈哈!”
“敢在我們韓子崇大哥面前亂來,真的是活膩了。”
……
凌逍燁皺了一下眉頭,掃了這五個人兩眼,然後冷聲回應:
“你們五個,不夠格。”
“什麽!”
其中一名韓家武者,此時氣得通紅,大聲罵道:“你特馬地是不是眼睛瞎了,連我們韓家的韓子崇大哥都不認得!他可是歸元派的外門大師兄!”
這個白衣男子,也就是韓子崇,見到他身邊人如此說他,反而是驕傲的仰起頭,對凌逍燁說道:“小子,夠不夠格,這不是你這種阿狗阿貓所能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