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恐怕不行!”
蘇夢雨面露難色,現在要她丟下凌逍燁,那絕對是辦不到的。
雖然跟這個笨蛋相處的時間不算久,但凌逍燁三番兩次救了自己,可謂是當成了朋友。她在紫霄谷,可是沒有這樣的朋友的。
那黑衣人看到蘇夢雨這樣回答,不禁拍了大腿,說道:“哎呀,你到現在這種時候,還在想著這個小夥子?別忘了,外面可是有兩個外大陸的武者,如果我偷偷溜了,那你們兩個就慘了!”
蘇夢雨聽著這話,看出來黑衣人想要威脅,她臉色一變,冷聲說道:“不行就是不行,就算是天塌下來,我現在也要保護他!”
黑衣人見到蘇夢雨堅決的神情,知道沒辦法說服這個小姑娘,只要作罷,說道:“那行,你們就在這裡等死吧!我先走了!”
一說完,黑衣人便縱身一躍,沒入了黑夜當中。
蘇夢雨趕緊輕輕一躍,飛過了凌逍燁的頭頂,到洞口那裡,開始戒備起來。
而凌逍燁,此時的臉色,慢慢變成了紅潤,和往時沒有太多的異樣。
蘇夢雨在洞口戒備的半個時辰裡,凌逍燁又爆發了兩次強烈的氣息,還有一次吸收了大量的靈氣。
這讓本來有很多碎石泥土的小洞,已經被凌逍燁幾次釋放的氣息給刮得乾乾淨淨了。
雖然凌逍燁看起來是好多了,但是蘇夢雨還是很擔心,為什麽這笨蛋,還沒有醒過來。
鑒於以前幾次的經驗,蘇夢雨知道,凌逍燁一旦進入了沉睡或者昏迷的狀態,一般都需要一兩天的時間才能蘇醒過來。
可是之前那個黑衣人說過,這附近可能有外大陸的武者,現在應該是盯梢中,畢竟凌逍燁這釋放的氣息,動靜太大了,根本沒法藏得住。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了,蘇夢雨的心情,那是如同在火上面烤著,緊張得要死。
倒不是她怕那些外大陸武者,她是擔心,凌逍燁醒不過來。
呼呼!
凌逍燁的身子又是一震,猛地吸收了大量的靈氣來。
強勁的風,刮得蘇夢雨身形不穩,只能抓住了洞口的岩石,才不會被這股風給吹得東倒西歪。
呼呼!
凌逍燁的身子,又開始釋放出幾股強烈的氣息,一樣是刮著大風,吹得蘇夢雨身形不穩。
連續了兩三次,讓蘇夢雨不得不施展了功法,定住了身子,才不受凌逍燁釋放的氣息之影響。
“哈哈,看看我們發現了什麽!”
一個相當輕佻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黑漆漆的夜裡,蘇夢雨是看不到外面情況,她趕緊施展出夜視術和神念,探查一下洞口外面。
“是誰?”
沒有看到任何人,也感應不到什麽,蘇夢雨只能這樣對著空氣質問起來。
“喲,原來還有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哦!”
“阿鐵,看來我們有福了。不僅可以打劫這兩人,還可以順便享用一下這小美女。”
兩道聲音響起的同時,蘇夢雨的前方,忽然顯現出了兩道身影,一個是獨眼的瘦弱男子,拿著一柄巨大的鐵劍;而另一個人,則是一名抹著胭脂的男人,身材也算是瘦弱,還穿著一聲鮮豔的紅綠華服,如果不看臉,還真的以為是個女子。
那名抹胭脂的男子,手裡拿著兩把白色的扇子,擋住了他的嘴巴,隔著扇子陰陽怪氣說道:“我們盯了那個黑衣人這麽久,居然在這裡發現有大動靜,嗯,估計是有人在煉化什麽重寶!”
“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我去把這小美女給抓住了,你去洞口裡一探究竟不就知道了!”
拿鐵劍的男子,大聲說了起來。
“你們想要幹什麽?”
蘇夢雨嬌叱起來,連忙暗中運轉法力真元,想要出手。
“嘿,你看這小美女,好像不服氣啊!”
抹胭脂的男子,嫣然一笑。
拿鐵劍的家夥,則是輕蔑笑道:“可笑可笑,不過是幻神境初期的修為,也敢在我們兩人面前耍小心眼,真是活膩。不對,應該是皮癢了,讓我阿鐵,好好用*教訓教訓你才行!”
“哈哈,阿鐵你好壞啊!”
“這算什麽,不是漂亮的姑娘,我還不稀罕去糟蹋呢!”
“行行行,那你把這小美女給收了,給你一盞茶的時間去快活!”
“咦,你好像看不起我一樣,難道我會這麽快?”
“那肯定,你抓住小美女,用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然後再用十幾息的功夫,秒射!啊哈哈哈……”
“去你的!我阿鐵怎麽會這麽不堪?”
“別說了,反正你那的速度,和你手中的劍一樣快!”
“……”
兩人正在閑聊的時候,蘇夢雨聽著那是面紅耳赤,別人看不起就算了,還這樣若無其事地談笑風生,那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蘇夢雨隨手一抬,兩個大火球瞬間凝聚在手心,接著單手一催,火球立刻離手。
火球出現的刹那,那是讓蘇夢雨周身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還發出劈啪啪啦的響聲,好像是燃燒著的柴火一樣。
轉眼間,火球迎風而長,從桃子般大小,一下子變成了和水缸差不多的形狀,呼呼向著那閑聊的兩個武者飛去。
一時間,黑夜被火球照亮,快速打中了兩個武者。
噗噗!
兩團火球碰撞在兩個武者的身上, 發出了沉悶的爆炸聲。
蘇夢雨這時候還沒有放下心來,因為她感覺到,兩個火球,只是撞在了牆上罷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名抹胭脂的男子,將扇子輕輕揮舞,一股無形的空氣牆,就將兩團火焰給擋住了。
嘶嘶……
兩個火球做著最後的掙扎,最後還是熄滅了!
蘇夢雨大驚,這可是她最拿手的法術,現在居然不能傷害對面兩個一分一毫。
“哎呀,這麽調皮的小姑娘,還搶先出手了,嗯,看來不得不下重手,在肉體上面,先給你苦頭吃才行了。”
“哈哈,阿鐵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哦!小姑娘,我勸你一句,乖乖順從,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
抹胭脂的男子,此刻還是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