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一直沉浸在自己愉悅的疤面男子,隱約聽到了凌逍燁所說的話,他橫下臉來,斜眼看著凌逍燁,道:
“哼,什麽叫做自以為是?什麽叫做無趣?我等下單單就用拳頭,將你這張臭嘴給砸爛,還有,把你那雙眼睛也給挖出來!”
“小子,既然站在這裡,進行了生死之間的比試,那我也會手下留情。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長眼睛,來到了這次的暗殺行動當中,遇到了我!”
一口氣說完幾句話的疤面男子,忽然身影一晃,此人立馬就出現在了凌逍燁左側上空,雙拳舞動,拳頭劃過空氣引起的低鳴,此刻嗡嗡作響。
疤面男子二話不說,雙拳隔空直直打出,數道凝聚起來的真元,尖嘯著向凌逍燁打去。
凌逍燁不閃不躲,身子挺直,立在原地。
只見他毫無防禦,用肉身全盤迎擊了這數道急速而來的真元之力。
噗噗!
兩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那在半空中的疤面男子,臉色一變,他發現自己打出了七八成功力的真元拳技,只是將凌逍燁胸口處的衣物給打爛了一些而已!
凌逍燁還是直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不可能!”
疤面男子大喊一聲,這讓他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疤面男子自身也是修煉拳法武技的,一套高階二品的隔空拳,練得是出神入化,就連同境界同水平的武者遇到這招,也是退避三舍。
可偏偏這個少年,用肉身接下了他的一招,而且,一點傷都沒有!
疤面男子的內心,生出幾絲焦慮,他有些不好的預感,面前的少年,實力還真的不差。
但既然這是生死鬥,那就不會手下留情。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所以這少年,一定不能留!
帶著一絲恨意,這疤面男子身影急速變幻起來,從東到西,從左往右,令人難以捉摸。
這讓一旁觀看的潘老鬼點頭讚揚道:“還行,這種身法講究的是,用最少的法力真元,移動最長的距離。應該是品階不錯的身法武技,看來是苦練了十載以上啊!”
“那你點評一下那個小鬼!”
於老怪聽了潘老鬼的說法,也湊了個熱鬧。
“你說命輪境的小子?”
“對!”
“此子身上似乎有股神秘的力量,但是用神念,居然無法看出,好似他的身體,就有什麽屏障一樣,不讓外人輕易看穿!”
“不是說這個,而是讓你點評一下,他這種打法,可行不可行,實用不實用?”
“還行,倘若實力強大,這種戰鬥方式是不錯的。但是這小鬼,有些托大了,面對幻神境強者,他更應該使用拖延戰術,等到對手消耗很多力量的時候才出擊,這才是上策!”
“……”
場外兩個高手相互閑聊的同時,那名疤面男子,已經施展出了一招。
一招拳法從天而降,好似帶著萬鈞雷霆,轟隆往上炸裂。
各種大小不一的力道,如暴雨一樣,湧向了凌逍燁所在的位置。
可凌逍燁還是一動不動,和一棵高山上的松柏一樣!
凌還是單單憑借肉身,來抵禦這個疤面男子的攻擊。
嘭嘭嘭……
一連串或大或小的爆炸聲,刺痛了那名疤面男子的耳膜。
這一招已經是疤面男子竭盡全力的一擊,平時可不會用的武技。
由武技結合法術,引出的大范圍攻擊之勢,就和發了洪水一樣,可衝垮一切!
可疤面男子在下一刻,卻又傻眼了,他看到了凌逍燁的身體,居然有一條條真元護盾,來回盤繞,抵擋住了這一大范圍的攻擊。
那些攻擊,全部被真元護盾給化解掉了,只是發出一串爆炸聲罷了。
“怎麽回事?”
疤面男子大驚,失聲叫道。
而一旁的潘老鬼,兩眼一亮,說道:“這個護盾,看起來很怪異啊!”
“你都觀摩了這麽多年的武技和功法,難道沒有看出來?”
於老怪覺得潘老鬼說這句話,很好笑,所以反問起來。
“不是,我是不肯確定,為什麽一直都是由天鷹閣女人修煉的護身法術,會在一個男子身上出現?”
“天鷹閣?你確定是天鷹閣的功法?”
於老怪的聲音,夾帶了一絲驚訝,也顯得有些迫切。
“對啊,難道你沒有見識過天鷹閣那幫人出手過?”
“可是,此子不是女子,怎麽可能會施展出天鷹閣的秘法呢?”
“有點奇怪,先留他一條小命!”
“也行,反正我對這小子,也有幾分興趣……”
……
場外兩人說話之際,那名疤面男子,已經打出了三招。
一招比一招迅捷,一招比一招威猛,速度快,力道足,如雨一樣的真元拳頭,落在了凌逍燁的護盾上,只是蕩起了一絲漣漪罷了。
滿頭大汗的疤面男子,不甘心問道:“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凌逍燁站在原地,淡然笑道:“現在,你知道你和我的差距在哪裡了吧?”
疤面男子沒有停止攻擊,一邊打出拳勢,一邊大聲說道:“隱藏得這麽深的,你到底有什麽居心?”
化解了對手的攻擊,凌逍燁伸手一拍自己的乾坤袋,手上就出現了幾把法陣飛刀,然後他又拍拍自己的腰帶裡的綠玉,才看準了時機甩出了飛刀。
嗖嗖嗖!
三把飛刀凌厲打出, 帶著嘶鳴聲,向那不斷變換身形的疤面男子呼嘯而去。
疤面男子閉上嘴,快速躲開這三把飛刀。
凌逍燁本來不想用飛刀來解決這個疤面男子的,但是恰好是這個時機,可以讓他從乾坤袋中,取出飛刀。
當然,也是這個機會,讓趁機拍打了一下阿古古拉和高長風所在綠玉,就是告訴他們,現在就是機會鑽入乾坤袋中。
無非就是避人耳目,不讓那兩個高手發現自己的真正目的罷了。
果然,綠玉忽然傳來一絲微小的異動,阿古古拉和高長風的遊魂,就在凌逍燁第二次取出飛刀的時刻,鑽入了乾坤袋中!
這一切,在凌逍燁看來是相當完美的。
反正不管怎麽看,場外的兩人,只是感覺到他自己是再從乾坤袋中取出飛刀這一普通的舉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