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逍燁還逮住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家夥,威脅了那個人,問了幾個問題。
這個武者賊眉鼠眼的,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貨色。凌逍燁也知道這種人吃硬不吃軟,當即一手捏住這個武者的肩膀,問道:“兄台,見你在這裡徘徊這麽久,想必是是等人一起進去的吧?”
“放手!”
這個賊眉鼠眼的武者,被凌逍燁突然一抓住肩膀,當然就要跳起來,不過沒有掙脫開來,於是就很生氣地叫了起來。
在這種局面之下,凌逍燁知道一般人是不會多管閑事的,也就沒有在乎別人異樣的眼神,繼續笑眯眯地問道:“哎呀,不就是問個問題嘛,不要緊張啊!你是什麽時候進入的浮空聖島呢?”
賊眉鼠眼的武者隱約感覺到凌逍燁的手中的力量開始逐漸加大,知道這個少年不是善茬,所以就沒好氣回答道:“兩個男人拉拉扯扯,你不嫌害臊,我還怕別人笑話呢!再說,你問這個問題幹什麽?”
凌逍燁立刻編造了一個借口,說道:“在下是跟著大部隊來的,坐著寶具飛行而至,在裡面睡著了,結果醒來的時候,被他們丟下不管了。所以我要問問一些問題,好去找他們。”
這個被抓的武者,見到凌逍燁散發出來的氣息,臉上浮現了一種明白了的表情,還帶有一絲鄙夷,大概像是嘲笑道:看你這種低級的修為,人家不丟你丟誰!
然後這人才說道:“這個浮空聖島,據說提前出現了七八天,也就是昨天開始,這裡的阻攔的光幕力量才漸漸消失,大家夥兒都是這一兩天進來的。”
“是嗎?”
“怎麽不是,說起來更可惡的是,居然有一個漂亮女子,帶著二十來人,率先進入了這裡。真是氣死個人啊!”
“哦,還有這回事?”
“那肯定,據說各個大陸一些頂尖的人物,放出話來,誰找到個女子一乾人,提供線索就有獎勵。恐怕想要奪取那些人先進來的收獲成果吧!”
這個賊眉鼠眼的家夥,居然扯了這麽多,凌逍燁見狀,也就松開了手,說了聲得罪後,就走開了。
讓他沒想的是,自己居然被人惦記上了,還在這裡的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前幾天,和蘇夢雨一行人率先進入浮空聖島的人。
所以他找個地方,拿出衣服,換了起來,然後在使個易容小法術,頓時讓自己變成了一個中年男子的模樣。
出於謹慎,凌逍燁不得不這麽做。現在他自己易容完畢了,就怕蘇夢雨沒有意識到,可能都有危險了。
於是,他開始擔心蘇夢雨了。因為是他讓蘇夢雨,去找些人,散布一些謠言,說這個地方有神秘重寶出現。
這樣不是讓蘇夢雨暴露在圖謀不軌之輩的眼光中嘛!
想到這裡,凌逍燁越發的不安,但是如果現在他去找她,可能會錯過蘇夢雨回頭找他。
到最後,凌逍燁不得不暗自祈禱起來,希望蘇夢雨平安無事回到這裡來。
盡管知道了這個不妙的情況,凌逍燁還是決定,暫時現在這裡等待蘇夢雨的歸來吧。
按照他們的約定,蘇夢雨自己也有一些自己要處理的事情,所以需要個四五天這樣。換句話來說,凌逍燁必須在這裡等待個四五天才行。
他都想好了,如果四五天還沒見蘇夢雨,他就開始去找她。好在個浮空聖島並不算很大,這點已經從那些神族遊魂那裡確定了的,應該很容易就能尋找到人的。
回到了那個洞口附近,凌逍燁忽然發現,人又多了起來。剛開始也就是有十來二十個在這等候,他去換個裝扮的半柱香時間裡,居然又多出了三十來人這樣。
而且,凌逍燁看到了一些“熟人”。
這個其實不算熟,但是凌逍燁在北原城,曾經出手教訓過這些人,那就是身穿無袖棉襖的藍家之人!
這些人果然還是和在北原城一樣,目空一起,一到這個洞口附近,就開始支開別的武者,想要霸佔這個洞口。
當然,也有些武者不服氣,正想要理論一番,結果就被藍家的鞭子給抽打了一頓。
這個地方,其實也是有強者的存在,只不過他們都是冷眼旁觀,看看熱鬧而已。
凌逍燁本來也不想多惹事,但是現在這幫人把這裡個霸佔了,那麽後面的人,進去的幾率就不算大了。
這簡直就是要逼他動手啊!
不過凌逍燁暫時不急,他想再等等。
這些曾經在北原城欺負別人的藍家武者,見到在場的人沒有反抗,開始得意洋洋起來,他們三十來個武者,僅僅就先派出了兩名家族之人,走入了這個洞口之中。
其他的人,直接就把入口給堵上了,這讓一些散修或者獨自流浪的武者,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睜睜看著藍家之人,再次耀武揚威,卻不能再動手了。
事態的發展果然和凌逍燁所料的不差,洞口被藍家的武者們堵上了,其他人也就慢慢離開了。
浮空聖島,一般人都說是處處是寶藏,遍地是寶貝,他們不可能在這個地方乾等,正所謂不會吊在一棵樹上,明智的人,就開始離開,到別處去找新的寶物了。
於是,凌逍燁想了想,便掏出那把縮小的霜峰巨劍,然後走到這些藍家之人大概三丈遠的地方,說道:“素聞藍家武者,人人都是好漢,今天一見,卻是相當失望,居然乾起來了這種堵門的下三濫事情。你們這樣做,還讓不讓別人進去探險了?”
凌逍燁因為是易了容,看起來是個中年人的樣子。
那些被他教訓過的藍家武者,包括那個少主,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見到有人單槍匹馬來挑釁,立刻就火冒三丈,大聲說道:“你有種再說一遍?”
其中一個年紀輕輕的藍家左撇子,態度相當惡劣,見到同家族的人威脅凌逍燁,他也跟著叫囂起來:“大爺的,居然有人活得不耐煩了,大家把他交給我,我等下不把他的頭給砍下來,我就不姓藍!”
這個左撇子走上前,拿出了鞭子,獰笑起來,繼續說道:“呵呵,一個中年人,一個命輪境四重的中年人,就敢在我們藍家面前大呼小叫,你,簡直是活膩了!”
凌逍燁笑了,壓低嗓子說了起來:“不不不,在下並非活膩了,而是你們這種行為,太可恨了!”
凌逍燁這麽一說,周圍沒有走的武者修士,都開始笑了。
他們笑凌逍燁自不量力,因為藍家這三十來人,修為最低的,也有命輪境後期,就比如這個拿著鞭子上前的左撇子,修為都已經到了幻神境重,碾壓凌逍燁這種命輪境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於是,嘲笑的聲音開始傳播起來:
“看,有個笨蛋大叔,想要強行出頭了哦!”
“哈哈,雖然沒能進入洞口,但是看看這些藍家人教訓一下這個中年武者,也不枉白來這裡一趟。”
“我賭這個大叔,三招之內,就會被那個藍家年輕人給剁下手腳!對,起碼是一手一腳被廢!”
“哇,你也太保守了吧!我猜測,這個拿劍的中年武者,最多兩招就被屍首異處,死在這裡的。不服,可以賭一千兩!”
“行,跟你賭,不過我也是賭這個中年人,但是,我賭他五招過後才會被打敗。”
“你這麽看好這個中年人?”
“不是,我看他的雙眼,炯炯有神,只可惜年紀這麽大了,還是命輪境,但底子應該不錯的,必然可以抵擋這個藍家青年人的五招。”
“……”
那個藍家的青年,似乎也是聽到了別人對凌逍燁的嘲笑聲,也不由自主地看扁了凌逍燁。他左手拿著鞭子,指著凌逍燁,說道:“現在讓你一招,你先來攻擊。但是第二招的時候,我就不客氣了。”
其余的藍家人,都在笑著,有的人乾脆就說:“才讓一招,你也太小氣了吧?要是我,我讓他三招,如果三招沒有摸到我, 我就一鞭子把他的頭顱給絞下來!”
“你們這些渣子,老子我可以單手讓他十招,這中年人想摸到我的衣角,根本就是做夢!”
在場的人,居然出奇一致的不看好凌逍燁易容的這個中年人,都認為凌逍燁這簡直就是自取其辱,自找死路。
凌逍燁聽了這些議論,直接把霜峰巨劍插入了地上,然後胳膊壓在劍柄上,用手支撐著腦袋,說道:“要不這樣,我們賭一賭。如果三招之內,你能打中我,我就自己割下腦袋送給你。當然,如果你三招過後,還是沒有擊中我,那你們趕緊離開這裡,或者讓開洞口,放別人進去。你們看,怎麽樣?”
說罷,凌逍燁還笑了一下,他易容成的中年人模樣,笑起來憨厚至極。
不過他說完這句,直接把在場的人都給弄得仰天大笑,一些人甚至是捂著肚子,笑道:
“什麽?我沒喲聽錯把!一個命輪境的居然要讓幻神境的三招!真的是不知死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