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被人看扁的凌逍燁,此刻笑而不語。
倒是蘇夢雨快言快語,道:“你們又是誰?想叫我們下去,這是何意?難道你們是在威脅我們?”
“廢話!”帶頭說話的男子,此刻大聲說道:“這個雕像現在歸我們陽明山的了,識相的,快滾!”
“滾!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看樣子你們兩個狗男女是想要來真的才會下來了?”
……
面對這種生硬的挑釁,凌逍燁真的沒有話可說。
人可以驕傲,但是不能自大。
凌逍燁猜測這五個武者,應該是某個大陸的大門派,習慣了用宗門的名頭,去威脅別人。
對這樣極為不要臉的武者,凌逍燁可不會手下留情。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機,不急著動手教訓這五個人。
而石頭人前面的五個人,見到凌逍燁和蘇夢雨沒有被嚇到,有些急了。
這時候,另外一些人過來,人數有十五個這樣,一下子就把那五個什麽陽明山的武者給圍了起來:“你們這種小門派,趕緊滾!”
五個陽明山的武者,一見到這十五個人的模樣,立刻就萎了,沒有了罵凌逍燁那種氣勢了。不過為首的那個武者,嘴巴還算很硬,說道:“憑什麽?這是我們先發現的!”
十五個武者中,一名瘦弱青年冷笑起來:“憑什麽?就憑我們十五個幻神境中期!還有,我們是武興大陸頂尖門派的弟子,可能你們不知道,但是現在奉勸你們一句,別惹到我們,等我們出手的時候,你們就是一句句冰冷的屍體!”
這話說得有點重了,讓那名嘴硬的陽明山武者一時語塞。
最後,這五人才灰溜溜閃過了一邊去了。
這十五人在那青年男子的號令下,開始把這石頭人給團團圍住,然後對那些想要靠近的武者說道:
“對不起,這是我們武興大陸方圓宗的私事!”
“請讓開,否則我們就動手了!”
“這裡是我們方圓宗的地方,不要過來!”
……
這十五人很快就把附近看熱鬧的武者給嚇住了。
那名男青年則是在大石頭前面,來回踱步,似乎是在思考什麽。片刻之後,這人才意識到,大石頭上面還有兩個人坐著看戲。
面帶慍色的青年男子,叫了一個人過來,然後在其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這個過來的武者,聽完了青年男子的悄悄話,就走到了石頭人的腳底下,仰頭大叫起來:“兩位看起來應該是隨同石頭雕像一起出現的,我們大師兄想要請二位下來一敘!還請賞臉。”
蘇夢雨翻了個白眼,道:“這些人都在幹什麽,想要攔著石頭人嗎?”
“這石頭人在此,相當突兀,人們關注那是正常的。只不過,為何這些人都覺得,石頭人是他們囊中之物呢?”
凌逍燁笑了起來,本來他想出手教訓五個武者的,現在可能要對付十五個。
在這種被限制飛行的地方,凌逍燁可不敢肯定法陣能不能施展開來,喚屍咒術也找不到那麽多的死人和白骨,少了兩個壓箱底的手段,對付這麽多人,有相當大的難度。
當然,這也只是凌逍燁的顧慮罷了,真要動手,他也是不會畏懼的。
一旁的紫雲貂似乎聽出了兩人的意思,便爬到大石頭人的頭上,吱吱吱叫了幾聲,然後用前肢指著附近那十五個武者。
與此同時,那名青年男子,也意識到了大石頭上面的兩個人,不會下來,看樣子是不給面子了。
當即臉色愈發的凝重,最後此人冷聲說道:“施展法術,將那兩人給轟下來!”
在這青年人的眼中,凌逍燁的修為不過是命輪境七重,而蘇夢雨稍微好點,但也不過是幻神境初期,都不是什麽高手。
所以他篤定,這兩人只不過是誤打誤撞騎上了這個石頭人。對兩人出手,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正當這些人聽令,準備施展法術的時候。
大石頭動了,只見兩隻大手臂一揮,那附近的武者,統統都給拍得遠遠的,有些稍微弱一點的,直接在拍飛的過程中,吐血起來。
接著,兩只看起來笨重的手臂,像掃把一樣掃了一圈,連同那名陰鬱的青年男子,都給一掃而飛。
坐在石頭人上面的凌逍燁和蘇夢雨,根本就沒有覺得這石頭人沒有啥大動作,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眨眼間就把十五個武興大陸的幻神境武者,統統打飛了!
震撼之余,凌逍燁笑了:“挺好的,起碼不用我動手。”
蘇夢雨也是樂得笑了起來,兩幫人想來搶要大石頭,結果那幫最厲害的武者,就好像瓷器一樣,不經打!
凌逍燁此時覺得這種鬧劇,偶爾出現就行,不要時時都有一些蠢貨出現,來到石頭人面前搞事。
於是他便對紫雲貂說道:“小家夥,你告訴石頭人,讓他找出進入這個千機石塔核心地方的通道!”
紫雲貂這次居然聽了凌逍燁的話,對這石頭人吱吱叫了幾聲。
石頭人這時候雙腳邁開,朝著一面牆壁走了過去。
剛剛石頭人隨意一掃,就把十來個幻神境武者給打飛了,這就是對附近看熱鬧的武者們,一個很好的警示。
所以這些武者修士, 現在不敢對石頭人動什麽歪念頭了。
一來這些人大多數是遊兵散勇,形成不了一個統一的隊伍;二來他們也感應到了,這個石頭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
經過拍飛了十五個幻神境武者的事情之後,這些人都學聰明了,只能遠遠看著,跟著。
石頭人走到牆壁邊上之後,雙拳忽然打出,將那面光滑的牆壁,給打出了兩個凹進去的小洞。接著,石頭人又轉移到了另一面牆壁,繼續打出了兩個小洞。
一共把四面牆打出八個小洞,每一面牆上是兩個。
最後,石頭人帶著凌逍燁和蘇夢雨,走到了這間四四方方的洞府正中央。
突然,石頭人的頭部,直接向後仰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嘎嘎的雜音。
這石頭人的頭部,向後一仰,仿佛被人砍了一刀似的,從脖子處那裡開始斷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