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巷國這些武者的反應速度很快,但是和凌逍燁相比,那就慢了。
趁著這些武者們集合,凌逍燁也打出了五把飛刀,還有幾顆靈石。他要做的是,在對手啟動法陣之前,讓自己的法陣先成功開啟。
這是一個沙城法陣,那些飛刀連接起來後,開始從那些靈石中,吸取靈力。在嗡嗡作響當中,這個沙城法陣,先人一步,啟動開來。
只見在靈石為陣眼中心,方圓十丈以內的土地,開始震動起來,接著龜裂,繼而揚起了漫天的飛沙走石。
由於是靈石啟動的,不是凌逍燁親自注入法力,所以這個法陣的效果,並沒有那麽好。不過對於凌逍燁來說,這就夠了。
在飛沙走石當中,靈力完全紊亂,用神念探查,相當的費勁。
凌逍燁的身影,一下子就沒入了這股漫天沙塵當中,令那些雨巷國的弟子,難以感應到凌逍燁的蹤跡。
他們的肉眼,也被這沙塵所阻擋,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清半丈開外的情況。
凌逍燁在死亡山脈歷練的時候,對這樣的戰鬥方式,已經不能用熟悉來形容。現在還有幻羽神行這種高級身法,那更是如虎添翼。
只見凌逍燁來回穿梭,手起劍落,每一劍下去,幾乎都見血!
而那些雨巷國的武者,受限於這個沙塵,應對凌逍燁進攻的手段,卻少了很多。其中還有兩人,想要走遠,然後施展風系功法,吹走這股沙塵。
可是凌逍燁怎麽能讓他們得逞,兩劍下去,連護身盾一起,刺穿了兩人的胸膛!
轉眼間,凌逍燁解決掉了七八個雨巷國的武者。正當他繼續采用這種手段的時候,卻在忽然間,強烈感覺到右側,出現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動。
“不好!”
凌逍燁在說話的同時,身子開始挪動。剛剛扭動右邊的身體過來一絲,一股藍色的寒光穿透了沙塵,也差點將凌逍燁的身體貫穿。
被藍光擦到了的衣裳,瞬間化為了一股黑煙,散發出燒焦的氣味來。
“該死,沒有打中!”
對面傳來了一聲抱怨,接著,第二波攻擊,數量變多了,從一道寒光,變成了五六道。
凌逍燁哪敢繼續逗留,直接一個幻身行,瞬移到了沙城法陣之外。
恰好,他出現的位置,不遠處就有個被他砍傷的家夥,凌逍燁快速靠近,用左手,將此人的血液,給凝結在手心,如同一個水果一樣。
凌逍燁念起了血爆咒的法決,然後開始快速轉換法力真元為咒力,注入到這個狀如水果的血球當中!
到最後,凌逍燁猛地一甩,這個水果一樣的血球,脫手而出,朝著開始慢慢消散的沙城法陣中飛去。
轟隆!
這個血球刹那間化為千萬個細小的血珠,大范圍的爆炸起來。
這可是凌逍燁第一個學會的咒術,現在雖然說不上數量,但是威力尚可,大范圍的爆炸,總能讓人防不勝防。
情況不出凌逍燁所料,漫天的血霧快速消失,給沙城法陣提供靈力的靈石,此時也是枯竭,法陣也停止了。
對面的慘狀,一下子就映入了凌逍燁的眼簾:
起碼有十來個武者,渾身是血,東倒西歪,倒地呻吟著。看樣子,這些武者,基本上失去了在加入戰鬥的可能。
一不做二不休,凌逍燁可不想讓這些人那麽快恢復起來,所以連續打出了十幾道劍氣,將這些傷員的軀體,給割開了!
頓時間,又是鮮血橫飛!
對於沒有抵抗力的武者而言,現在就是一塊塊任人宰割的豆腐。而劍氣這種東西,就好像是一把殺豬刀,隨時都能切開這種白白嫩嫩的豆腐。
十幾道劍氣打出之後,這些雨巷國所謂的第一宗門弟子,個個都是幻神境以上的修為,此刻都成了殘廢,想要在戰鬥,起碼要一段很長的時間來恢復才行。
做完這些,凌逍燁舒了一口氣,收起了法陣飛刀,還有雙劍,準備朝著千機石塔走去。
在沙城這個法陣施展的時候,凌逍燁就感應到了,老牛帶著弟子們,已經動身,向著千機石塔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凌逍燁沒想到,這場戰鬥居然這麽順利,雖然沒有全部要了這些武者的命,但是以現在這種情形,這些受傷的武者,已經不是什麽威脅了。
他施展身法,走出了大概二十多丈的距離,就感覺到,自己身後,又傳來了一股冰冷至極的殺意!
唰!
凌逍燁趕緊躲開,剛剛戰鬥中,已經耗費了大半的真元法力,體力也是所剩不多,故而躲開這道從身後突如其來的攻擊,有些晚了。
他的左臂,忽然感覺到一陣刺痛,凌逍燁顧不上看了,知道自己已經中招了。
索性之下,他將計就計,直接倒地,屏神凝氣地裝死起來,任由那鮮血直流。
“這挨千刀的小賊,敢傷我宗門這麽多人!”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凌逍燁後方十來丈左右的地方響起,很明顯,語氣中帶著對凌逍燁強烈的憎恨。
這個聲音又一次響起:“哼,這次如不將此人挫骨揚灰,定不能解心頭之恨!”
話音一落,凌逍燁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忽然間就貼著地面,被拉扯而去!
此時,凌逍燁心中的怒火,也是倏忽間爆裂開來。
說這些話的人,應該是被壓製了修為的靈明境高手,不然怎麽會隔著這麽遠,都能被拉扯過去。
凌逍燁只能斷定,來者施展的,一定是靈明境才能施展出來的無形力量。
當然,凌還是有辦法來解決的這個,上次那名仙雲宗清麗女子的過手當中,他就知道,對付無形力量的辦法,只能是用另一種無形力量來對抗……那就是道意攻擊。
凌逍燁參悟到的有兩種道意,雖然只是皮毛,但是在這個被壓製了修為的浮空聖島上,用處還是很大的!
對於道意攻擊的施展,凌逍燁這算是超前使用,所以有些心法口訣之類,並不熟悉。但是,他卻熟悉,自己無情道意和殺戮道意的發動辦法!
那就是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