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打不過我,你們該那什麽東西來補償我呢?”
在開打之前,凌逍燁問了這個問題。
那五名隨著凌逍燁的武者,此刻都笑了起來:“你想太多了!”
“對啊,你根本就沒有機會擊敗我們五個人!”
“真是癡心妄想的家夥!”
……
凌逍燁也不想多說什麽,旋即運轉起體內的法力真元,催動已經蘇醒過來的十一個脈印,經脈中的法力真元,開始翻滾起來,如同沸騰的開水。
在這股猛烈力量衝擊下,凌逍燁周身開始充斥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好似那沉寂已久的火山口,正在微微顫抖,醞釀著噴發熾熱的岩漿。
那五名各個宗門的核心弟子,全都臉色凝重起來。
他們知道,現在這個浮腫得像個豬頭的家夥,正在一點一滴展現出他的爪牙來:
“此人的功法詭異,大家當心!”
“從未見過這樣的情形,難道此人身懷重寶?”
“先不要急,給這人一點時間,也給我們一點時間,好好找到他的破綻!”
這幾人開始暗暗交談起來,當然,他們也不會乾等凌逍燁這幫蓄勢以待。他們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或者法寶,也都和凌逍燁一樣,運轉著法力真元,隨時準備出手。
凌逍燁就是利用這些人對自己的輕視,準備一擊將這五人給一下子打飛了。
他念起龍吟拳的心法,打出了預備招式,再施展起燃魔心法和惡魔之觸,最後將所有的右手的脈眼全部催動,悍然朝著那五個正在看戲一般的五個核心弟子。
這一拳剛開始就是普普通通,優哉遊哉的感覺,但當凌逍燁完全施展出來所有的力量之時,拳頭前方凝聚而成的真元大拳頭,加上脈眼所爆發出來的真元,匯集在一起之後,就像是山洪湧出,火山爆發一樣。
所有的力量幾乎是擠在了不到一個西瓜大小的地方,被壓縮到了極致的真元,倏忽間隨著真元虛影大拳頭的末端,猛烈釋放出力量來。
這股力量卷起的風,讓在幾丈外的蘇夢雨,都睜不開眼睛。
而那個抱著同門的憨厚守衛,身子一個不穩,直接帶著傷員,一起摔倒在地。
如火山爆發的拳勢,轟的一聲,打中了那五個挨在一起的武者,就連他們身上加持的真元護盾,也都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面,像掉在地上的瓷器一般輕易碎裂。
威力不減的真元大拳頭,還同時爆發出細小的爆炸聲,這是幾百個脈眼同時爆裂開來的聲音。
瞬間幾百道真元之力,如傾盆大雨一樣朝著五個武者的身上打了過去,將這些人的衣服,打得是千瘡百孔,慘不忍睹。
五名倒霉的武者怎麽也不會想到,一個命輪境修為的武者,居然能夠打出威力如此巨大的武技來。
這一招,不僅將這些人的衣物給打爛了,就連他們的肉身,也都是被打出了一個個窟窿來。
要不是這些人都是幻神境武者,身體也是經過千錘百煉,說不定早就全部死光光了。
五個各大門派的核心弟子,此時被打飛了一兩丈,在地上躺著,發出聲聲哀號。
凌逍燁拍拍手,說道:“真是五個不堪一擊的家夥,還有臉當核心弟子。”
這句話如同一把把尖刀,直刺這些核心弟子的心頭,讓他們無地自容,也讓他們窩了一肚子的火。
但是,他們的確就在一招之內,五個人全都敗下陣來,再沒有一個能夠站起來重新戰鬥的。
所以,這些人只能先這麽認慫了!
凌逍燁這時候走回到蘇夢雨的身邊,彎腰下來,將蘇夢雨背了起來,準備離開這裡。至於和這五個所謂的核心弟子打賭,凌逍燁雖然贏了,但是贏得太乾脆了,他都懶得去和這五個人計較。
當然,現在把這些核心弟子給弄傷了,他也沒有什麽心思在待在這裡了,和人家結仇了,就不要在人家面前晃來晃去。
起碼他不是那種人,贏了就趾高氣揚,不可一世。最主要的,凌逍燁只是想打探一下消息而已,居然會被這些人為難,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過事情過去了,凌逍燁也不會再去想了,他背著蘇夢雨,說道:“看來,我們還是找個地方,靜養一下就得了。”
“好的!”
蘇夢雨面露微笑,她看到凌逍燁把那五個人給教訓了一番,心情特別順暢:“你剛才那一招拳法,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氣息不僅僅強大了幾分,速度也著實快了很多。”
“那是肯定啊!”凌逍燁也跟著笑了,他說:“這些天都是在修煉這個,略有精通了!”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得到了一顆啟世之石碎片,現在跟著你來浮空聖島,你又得到了另一顆啟世之石碎片,為啥你的運氣就是這麽好,而我想要得到一顆,卻難以如願呢?”
“嘿嘿,我保證,下一顆啟世之石碎片,一定親手交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啊!”
“沒錯,一言為定。”
凌逍燁背著蘇夢雨,是慢慢步行的。他只是暫時不知道,該往哪裡飛去,索性就帶著蘇夢雨,走起路來。
他們兩人聊得正歡的時候,凌逍燁忽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了兩股氣息,其中一個氣息,應該是在幻神境後期修為以上!
“我們有客人來了。”
凌逍燁笑了笑,微微扭過頭, 對蘇夢雨說了一句。
“難道是尋仇的?”
蘇夢雨也感應到了,她的聲音有些訝異。
凌逍燁只能回道:“無妨,再來幾個幻神境,都不用怕!”
“你這笨蛋,自信心如此膨脹?”
蘇夢雨大笑起來。
兩股氣息隨後而至,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這位少俠,還有這位仙子,還請留步!”
凌逍燁轉身,看到了一名身穿華服的中年人,正帶著剛剛見過的憨厚男子,正在大步靠近,走得是風風火火的。
當然,凌逍燁也看到了,這名中年人臉上帶著的笑意。
不過看到那名憨厚的男子,凌逍燁還是有些好奇地說道:“奇怪,莫非不是來報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