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件來自荒州大陸的至寶,也是一位高人,歷盡千辛萬苦,飽受磨難,才拿到的寶貝。”
劉管事聲情並茂,仿佛他就是這件寶物的主人,經歷了諸多的痛苦,顯得十分生動。
參加競拍的武者修士,此時聽到這劉管事如此敘述,也都被調動了情緒,臉上盡是期待的神情。
“這個,聽起來很寶貴的樣子。”
“剛剛他說,是關於晉升的寶物,喔,不得了啊!”
“嗯嗯,等下必然又是一場廝殺的競拍。”
“他又在賣關子了,不過還是很期待,說不定這個東西適合我啊!”
……
劉管事面露笑容,用一種很誘惑的口吻,說了起來:“如此神奇,如此逆天的寶物,相比各位已經按捺不住了吧!哈哈,再次聲明,這件東西的價值,遠比第一件,高出很多!”
聽到這句話,凌逍燁頓時眉頭一皺。
賣東西,他自然知道吹捧的意思,就是為了能夠賣出高價的用意。
現在這個劉管事還是和之前一樣,賣力吹噓,反倒讓他有種不信的感覺。
但不管怎樣,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找一些躲避劫數的寶物,如果能夠在拍賣會上買到,他肯定不會放過機會的。
當然,也要視情況而定,不可能被這劉管事,牽著鼻子走的。
片刻後,劉管事又是說了一堆廢話,然後底下的武者修士,紛紛讓他別拖延時間,這個劉管事才笑著宣布道:
“第二件競拍寶物,可能抵抗雷劫的上古殘品——禦雷珠!”
話音一路,台下的武者修士,就好像是一面平靜的湖水,丟進了一顆小石子之後,開始喧囂起來:
“啊,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先天四境避劫至寶,禦雷珠?”
“不懂,但是好激動,沒想到可以在這裡見到這個傳說中的東西。”
“禦雷珠,我們雨旭帝國,貌似都沒有超過十個,都是那些大家族才會有的東西。”
“天啊,就算是是殘品,也好過那些後面的仿製品。”
“上古時代的寶物,那價格肯定會高得不像樣。唉,這一次太失策了,沒有帶很多錢來,只能看兩眼,過乾癮了。”
……
不說這些武者修士,連凌逍燁都深感意外,特別是上古殘品這個字眼,讓他覺得,剛剛那劉管事所說的,其實也沒有那麽誇張。
荒州大陸,是蠻荒域一塊凶險之地,相傳是上古時代的戰場,遠比落月大陸這人魔大戰的歷史,要久遠得多了。
故而這塊大陸出產的寶物,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
只不過現在凌逍燁的擔心,就是這種逆天寶物,還是避劫的,能在這樣的拍賣場出現,非常的意外。
現在,凌逍燁決定,要拿下這個禦雷珠。
上次在血色修羅場,那個三色天雷,讓他吃了不少苦頭,那個經歷,至今想起來,還有些後怕。
不管這個禦雷珠,是不是真的,他都要先拿下來,試試效果。
那台上的劉管事見到下面沸騰起來,臉上笑意更濃,於是就大聲宣布道:“好,別的不多說了,現在開始競拍,起價一百萬兩!每次加價要兩萬兩!”
話音一落,就有個武者,穿著華麗衣衫,揮著肥胖的手臂,大聲叫價:“我出一百五十萬兩!”
“一百五十萬兩!特馬的,這人真有錢,一下子就把價格拉得這麽高了!”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一下子就翻了一大半價錢!”
“乾!不服氣,我也想喊一百多萬的,只是沒帶這麽多錢。”
……
華麗衣衫的武者喊出的價錢,
讓在場的很多武者,都感到了十分的難堪。倒是凌逍燁,氣定神閑,隨口喊出了一個兩百萬。
這把一旁的莊蒙給嚇了一跳,失聲叫道:“掌門,你不要衝動啊,別人才喊到一百七十多萬,你愣是多加了三十萬,萬一後面沒人跟你競拍,你就多虧了幾十萬啊!”
凌逍燁笑著回道:“放心,我心裡有數。”
兩百萬只是喊了一下,片刻後就有人喊了兩百零五萬。
凌逍燁也隨之跟了起來,喊出兩百一十萬。
其他那些有錢人,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棄,順著這個價錢,喊出比凌逍燁更高的價錢。
台上的劉管事,此時樂開了花,見到底下的武者修士,紛紛出價競拍,這就說明了,禦雷珠最後的競拍必然會很激烈,價錢也更高。
對於他們這些管事來說,拍出的價錢越高, 得到的賞錢也隨之高了起來,所以劉管事很是樂意,看到這樣瘋狂競拍的場面。
半盞茶之後,禦雷珠的競拍價格,已經到了三百五十萬。
這個價錢,完全可以養活青嵐門這樣三百號人的宗門,十年有余了。
但現在競拍的勢頭,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味,還有二十個人,正在出價競拍。
“三百七十萬!”
“三百八十萬!”
“四百萬!”
到了四百萬這個坎之後,在場的武者修士,此時都不得不暗暗叫苦。
才進行了到第二件寶物的拍賣,就已經出價到了這麽高的價格,對於很多命輪境武者來說,這無疑是一筆巨款,攢個十幾二十年,都未必能夠有這麽多:
“碼的,這些有錢人,真可惡。”
“沒辦法,這個世界不光是靠實力,也要看財力!”
“唉,只能說和這個禦雷珠無緣了。”
“由他們有錢人競拍去吧,我們等下一件適合自己的寶貝吧!”
……
就在這些人議論的時候,那個率先出價的華麗衣衫男子,又是揮著那白白胖胖的手臂,大聲說道:
“四百二十萬!在下乃是城南何家的子弟,還請各位道友給個薄面,把這東西讓給在下吧!”
“哼!是何家那又怎樣,四百五十萬!”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是個女人的嗓音。
“四百六十萬!”
凌逍燁也舉起他的手,漫不經心地報出了一個價格。
“咦,又有哪個敢跟我玄英壇的競拍?”
那個女人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從凌逍燁附近的貴賓室裡傳了出來:“四百八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