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會場上的騷亂,很快就蔓延開來,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讓這地方變得一片狼藉。
最可怕的是,一些面無表情,兩眼無神的武者,大開殺戒。他們見人就動手,不管別人修為高低,是否是平民。
凌逍燁這時候神色冷峻,他對余老說道:“弟子們都回來了嗎?”
“基本上都回來完了,接下來這段時間並沒有要參加的項目。”
“那好,我估計元靖城裡裡外外都不安全了,所以不急著回青嵐門。”
“那我們該怎麽辦,掌門?”
“等下我會偷偷控制百重葫蘆,把你們都吸入到裡面,你和雲長老帶著弟子們在裡面安心修煉,外面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凌逍燁說完這句,余老就點頭示意,明白了凌逍燁的意思。
隨後,余老把所有人都叫來,擠在一起。
凌逍燁二話不說,打開百重葫蘆,然後將這五十多人都吸入到了裡面。
接著,他傳音到百重葫蘆裡面,道:“各位,我是凌掌門,現在元靖城遇到了一次比較大的危機,來自西部大陸的斷嶽門,入侵雨旭帝國的都城,他們的目的,現在還不知道。還有,青嵐門現在是安全的,有我在,你們就安心修煉吧!”
眾弟子這時候才明白,原來掌門是易容過來的,怪不得他們都不認識了。
不過聽到了凌逍燁的安排,他們也不再去管外面斷嶽門如何了,就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凌逍燁將百重葫蘆收好,就找了個稍微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靜觀其變。
地上的騷亂越來越嚴重了,凌逍燁猜測起碼有十分之一的人,中了那個香味的毒藥,變得凶性大發,然後才如此狂暴嗜血,亂打亂殺。
因為這樣的人,實在太多了,而凌逍燁也不想立刻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就只有躲起來,靜靜等候了。
後面雨旭帝國的護衛,還有雨魂殿的弟子,開始出面鎮壓了這些騷亂。
但效果不是很理想,往往就是抓住一個,另一個又跑了。
主要是這樣的事情太突然了,沒有來得及防備,而且這裡的護衛都是比較分散的,難以形成有效的防護。
天上的那五個黑衣人,忽然間掏出一個寶塔模樣的法寶,一起合力注入真元到這個寶塔中,經過一點時間的醞釀,這個寶塔迸發出非常可怕的光芒,讓天地失色,狂風驟起。
轟隆……
寶塔發出的攻擊,猛烈打擊在守護大陣上面,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不過防護大陣還沒事,頂住了剛剛的光線攻擊。
不過五個黑衣人哪能如此輕易放棄,繼續注入真元到這個法寶當中,不斷攻擊著守護大陣來。
一炷香時間過去了,地面的騷亂已經慢慢平息下來了。
很多武者修士,已經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那些凶性大發的武者,要麽就被製服,要麽就被擊殺,這才讓會場的騷亂,變小了。
可事情卻依然沒有好轉,天上那五個黑衣人,通過那個寶塔法寶,已經報守護大陣的一處光幕,給打碎了一個缺口。
一旦出現缺口,那就意味著防護大陣出現了漏洞,敵人完全可以從這漏洞進出。
地面上很多幸存的宗門,開始慢慢集合起來,商討了對策。
實際上,他們並不知道天上這五個黑衣人的真正意圖,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些人攻擊防護大陣,肯定是敵人了。
那些護衛和雨魂殿的弟子,也和其他宗門一起,聯合起來,開始挑選人手,準備抵禦那五個人的攻擊。
很快,一些宗門的高手,
紛紛站了出來,想要去對付那幾個天上的敵人。轟隆……
此時,守護大陣的光幕被打破了,一個十幾丈的大洞隨機露了出來。
那五個黑衣人,頓時大笑起來:“甕中捉鱉了,看你們這次往哪裡跑。”
不過話雖如此,五個黑衣人,只有一個人動了起來。
只見一個黑衣人,年紀看起來有四五十歲,臉上盡是滄桑的皺紋。這人從大洞穿過,進入到防護陣裡面,漂浮在會場的上空,大肆說道:
“今天,我們斷嶽門就要抓你們雨旭帝國的頂尖武者修士,乖乖合作,還有條生路。如果反抗,你們就等著下地獄吧!”
“放肆!”
雨旭帝國的武者們,也不是軟蛋。
剛剛選出來的高手們,大概有三十多個,修為都是在靈明鏡,還有七八個是臨道境的。
他們一起迎頭而上,怒斥這個中年黑衣人:
“什麽狗屁斷嶽門, 找死!”
“今日地下的騷亂,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不管那麽多,我門這麽多人,一起上,把這個人拿下!”
……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地施展武技功法法寶等,打出了數種攻擊。
雨旭帝國的高手們,也聯手打出了數道威力驚人的道意攻擊,讓這片天空,淨是攝人心魄的氣息。
轟……
嘶……
唰……
各種攻擊如雨點般打在了這個黑衣人的身上,炸出了巨響,發出刺人的光芒。
這一輪攻擊,持續了半盞茶之久,光是攻擊發出的聲音,久久回蕩,才慢慢平息下來。
雨旭帝國的高手們,似乎沒有感應到那個黑衣人的氣息,這才笑道:
“哼,來我們這裡耍橫,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一看就是那種嘴巴厲害,其實實力不怎地的那種混蛋。”
“囂張,下場就是死路一條。”
……
冷不防的,一個大笑聲傳來:“哈哈哈哈……這就是你們雨旭帝國強者的實力嗎?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那個中年黑衣人,不知道施展了什麽法術,猛地就把所有的煙霧給驅散了。
只見一層淡紅色的真元鎧甲,凝結在中年黑衣人的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令人呼吸困難。
“不好!他是凝神境強者!”
“怎麽可能……”
“不是不妙,撤……”
雨旭帝國的三十幾名高手,此時慌亂起來,準備要撤離。
只不過已經晚了,那中年黑衣人伸手一撒,一種淡灰色的粉末隨風飄散,向著地下慢慢降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