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我?”
凌逍燁笑了起來:“我來這裡參加比試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給你們八神門賣命的。”
“嘿嘿,看樣子你還是誤會了,我們八神門給你這個平台,只希望你能夠往前面的排名靠一靠,也好給我們蠻荒域長臉啊!”
秦姓老頭一臉無奈地說了起來。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這一次的萬域新秀比試大會,比我逆天的天驕,大有人在。而且我的目的,只是為了進入那些曾經參與圍攻我雲空山的神域宗門而已。”
“這和取得一個好名次並不衝突啊?”
“因為我以後必然會復仇,屆時就怕那些宗門找蠻荒域的麻煩,那就囉嗦了。”
“哈哈,你無需太過擔心,神域那邊的宗門,一般不會對我們這種小域出手的,他們自有他們的行事準則。”
“那就好,不過我也明說了,希望你回去和八神門的老頭們說一下,免得他們去為難我曾經呆過的宗門。”
凌逍燁和秦姓老頭一直聊了起來,凌很明確地告訴這個老頭,他的目的。
秦姓老頭自然知道凌逍燁的想法,也很支持凌的做法。
兩人聊了許久,飛行寶具也飛出了很遠。
他們現在已經位於青蓮域的第三塊大陸了,再過兩塊大陸,應該就可以到青蓮域舉辦萬域新秀比試大會的那個青松大陸了。
青松大陸被其他大陸所環繞,中間隔著一汪大海。
這塊核心的大陸,據說有世界之樹晶化後的啟世之柱碎片的滋養,可謂是得天獨厚,孕育了一個強大的武者大陸。
也僅僅是用了三天多的時間,秦姓老頭就說,已經到了青松大陸的邊界了,再用一天的時間就可以到舉報萬域新秀比試大會的超級大城池——雲中城。
這雲中城可以說代表了萬域的巔峰實力,從這個城池裡走出的強者大能,數不勝數。
這些強者大能進入神域後,成為一名人族大帝,返回到雲中城,給予了這個城市強大的底蘊。
秦姓老頭簡單說了起來,雲中城原來有幾十個超級大世家,可惜後面因為一些原因,沒落可不少勢力,現在雲中城基本被十大世家所把持。
當然,也有好幾個超級大宗門和眾多一流宗門,這些宗門大多是世家的附庸,或者同盟,
所以雲中城最終還是由十大世家牢牢抓住的。
凌逍燁問了一下,為什麽要說這十大世家的。
秦姓老頭乾笑了兩下,繼續說了起來。
首先,每一次的萬域新秀比試大會,都有十大世家的子弟參加,一定要注意下手的分寸,免得被這些大勢力盯上了。
其次,蠻荒域雖然算是那種沒人理會的小地方,但其所屬的范圍,是雲中城排名第九的冷家所管轄的。
也就是說,不要去招惹這個冷家,免得到時候這個世家不悅,派人去蠻荒域鬧事。
最後,盡量不要傷到一些強大勢力的天才。
秦姓老頭說完之後,掏出了一本書,丟給凌逍燁,道:“在這個青蓮域,以武為尊,強者為上,他們不會介意殺掉我們這些小地方來的人。所以你要看一下,這本書的介紹,做到不要得罪這些勢力。”
凌逍燁看都不看,直接丟回給了老頭:“放心,我有分寸。”
實際上,凌逍燁哪裡還會理會這麽多,他的目的,可是要進入前一百名,然後有資格進入神域的那些宗門,慢慢尋找機會,滅掉這些仇人。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有些擔心,這些非神域的勢力,去落月大陸尋仇。所以只能盡量不出殺招,把對手給殺了就好了。
但事已至此,沒有什麽退路了,只有拚一把,才有機會去到神域,他不能因為怕得罪這些勢力,就放棄了復仇和尋親這兩大目的。
反正得到神域宗門的青睞,無疑是新的一個開端,還有可能成為化聖境的大帝,這也是一個天然的威懾力,只不過,這需要站在萬域新秀比試大會的巔峰,才能達到如此的效果。
想了一小會兒,凌逍燁最終決定,要成為這一次萬域新秀比試大會上表現優異的那個強者才行。
隨後,他開始向這個秦姓老頭詢問,萬域新秀比試大會的比賽規則是什麽。
秦姓老頭一邊控制飛行寶具,一邊解釋起來。
萬域新秀比試大會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大亂鬥, 把數萬人丟在一個大型的封閉區域裡面,每個參加此時的人,都有一枚令牌,這枚令牌被人奪走後,就會被認定為失敗。
幾萬人不可能全部人都在第一階段晉級,只能在數萬人中,挑選出獲得令牌最多的前一百名,進入第二個階段的比試。
第二個階段的此時,就是比較常見的抽簽對決,輸的人,立馬被淘汰,贏的人留下來繼續抽簽比試,如此反覆之後,留下最後的一百個新秀選手。
第三個階段,也是一般的積分製,一百個人分成十個組,每個組的選手比試一輪後,選出積分高的前兩名,參加最後的二十強排名比試。
基本的流程就是如此,凌逍燁聽了之後,覺得沒有太大的壓力。
秦姓老頭語重心長地說道:“第一階段看起來很輕松,但實際上是危險最高的。”
“為什麽?”
凌逍燁不解,問了起來。
“先前不是說了一點,那些十大世家的子弟名額多,他們還可以利用他們家族的名頭,來壓製別人,威脅別人。”
“這樣啊,其實很簡單,把他們一網打盡就行了。”
“別,我告訴你一個好辦法,憑你的實力,搶到一兩千塊令牌,然後躲在安全的地方,等比賽時間結束才出來。”
“……”
“你不信?這是我幾次帶領蠻荒域天才們參加比試總結出來的經驗,非常管用!”
“那行,我試試看。”
凌逍燁說完之後,笑了笑。
秦姓老頭還不放心,他繼續說了起來:“別小看這第一階段,很多高傲的天才,因為不懂自保,最終失敗在這裡,令人扼腕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