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想要譴責凌逍燁的時候,卻被十一皇子製止了:
“大家不要氣內訌,剛剛根本沒啥事,看你們這樣,本皇子經常被那些宮內人忽略,都已經習慣了。”
“皇子您好大度啊!”
“皇子乃是我輩楷模。”
……
就在這些人奉承十一皇子的時候,一輛華麗的馬車,降落在他們的身邊。
從馬車中,走出了一名俊俏的皇子。
這名皇子身後,還帶著兩名氣息強大的武者。
“十一皇弟,這就是你全部的陣容?”
“七皇兄,勞您費心了,這就是我的比賽隊伍。”
十一皇子不卑不亢,回答起來。
七皇子哈哈大笑,然後走近了幾步,他看了看凌逍燁,說道:“你就是青嵐門的掌門?”
凌逍燁淡然回答:“是的,請問七皇子有何賜教?”
“嗯嗯,不錯嘛,你一個命輪境的修為,居然也能混到十一皇弟的隊伍中,厲害了。”
七皇子的話,陰陽怪氣的:“小心一點,禁神島裡面險象叢生,別大意死在裡面。”
“七皇兄,我會照顧好他的。”
十一皇子臉色有些不好,他接過七皇子的話,回答起來。
七皇子轉頭,低聲說道:“皇弟,我和別人說話,你就不要插嘴了!”
“……”
這句話讓十一皇子頓時無言以對,身子有點顫抖。
“哼,青嵐門的掌門,叫什麽凌來著,你聽好了。”
七皇子看著凌逍燁,臉色也是一沉:“有些事情,你心裡明白就好,既然你有種來參加狩獵節,那麽就要小心了。”
說完,七皇子帶著兩個高手,離開了。
望著七皇子遠去的背影,十一皇子身邊的武者,都開始低聲討論起來:
“他難道惹了七皇子?”
“這怎麽辦?還沒比賽,就已經被七皇子警告了。”
“這對十一皇子一點好處的都沒有。”
“嗯,讓他加入,可能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十一皇子陰沉著臉,低聲說道:“你們都別說了!”
“可是,皇子,他……”
那個修為最高的莫文,想要辯解一下。
“行了,狩獵節還沒有開始,你們就像排擠凌掌門了?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他真正的實力?”
十一皇子依舊拉著臉說話。
眾人顯然看到了十一皇子對凌逍燁的偏袒,就算心裡有什麽想法,現在也不敢說出來了。
倒是凌逍燁,一臉平靜,站在原地,好似在發呆。
就在場面變得沉默的時候,一艘鑲嵌著閃閃發亮寶石的巨大寶船,從天而降。
走下來的人,就是雨旭帝國的皇帝。
眾人連忙跪拜,請安。
而凌逍燁則是蹲了下來,裝一下樣子而已。
那皇帝也不理會這麽多禮節,走到了那個破敗房子附近,讓那些宮內人,把比賽道具都拿出來。
隨後,開始分發道具。
這些道具由那些宮內的下人,拿到各個皇子隊伍前,分發起來。
一炷香時間過去了,這些道具都分發完了。
凌逍燁手裡多了三顆青色的戒指,還有一張黃色的符籙。
這時候,那個身穿華服的男子,就開始講解起來,這兩樣東西的用處。
青色的戒指,是用來計數的,每一顆戒指的,對應三個環節中。
而那張黃色的符籙,則是傳送符。
隻用注入法力到其中,便可把使用者傳送出來。
這是一件保障性命的護身符,當然,只要使用了這張符,那也就意味著不能再進行比賽了。
這個男子講解完了之後,那名氣質非凡的皇帝,就宣布了這一次的狩獵節,正是開始了。
當然,皇帝大手一揮,一道令人顫抖的氣息,自天而降,那股無形之力,把破敗房子附近的光幕,給撐開了一個洞口。
“進去吧!過了一個月後,寡人自會再次開啟這個入口。”
皇帝開口說道。
就在此時,幾名皇子就帶著隊伍,從入口進去了。
十一皇子他們一行人,則是最後進去的。
等所有的皇子進入之後,這個皇帝把手收回,入口就消失了。
而在這破敗房子附近,則是立著十幾個大的琉璃鏡子。
這些鏡子有幾位修士不停注入法力,讓鏡子上浮現了裡面的影像。
外面的武者,還有皇室之人,就算不能進入其中,一樣能夠看到,那些皇子們,到底在做什麽。
這是一種非常強大的法術,也只有皇室才能請來這麽的修士,不停注入法力,以保證能夠觀察裡面發生了事情。
這時候,二皇子帶著八皇子和十三皇子,率先衝了進去,他們的人數是最多的,起碼有一百二十來個武者,修為最低的,也是幻神境後期,最高的,則是有一名臨道境高手。
接著,七皇子和大皇子的隊伍也開始行動起來,這個隊伍,人數在五十人這樣。這個隊伍的修為水平,卻是所有隊伍裡最強悍的,三名臨道境,剩下的基本都是靈明鏡。
第三個行動的隊伍的,則是六皇子和四皇子帶領的。六皇子這一行人,數量也有六十人,只不過和二皇子、七皇子相比,就差了不少,只有二十名靈明鏡,剩下的基本都是幻神境的。
最後一個隊伍卻沒有行動。
這讓觀看鏡子的人,議論起來:
“這是十一皇子的隊伍吧!”
“不會吧,我以為十一皇子能夠召集三十來人呢,現在數了一下,才有十幾個!”
“沒辦法, 十一皇子的地位是最卑微的,現在能夠參與到競選太子的狩獵節中,已經算時幸運了。”
“但是他們現在還不行動,這是要幹什麽?”
“不懂呢,也許是十一皇子放棄了這個環節。”
……
而那氣質非凡的皇帝,目光也停留在十一皇子的隊伍上。
他指著凌逍燁的背影,問了身邊一個老太監:“這個少年,是什麽加入到十一皇子隊伍中的?”
“回皇上,屬下並沒有注意到,他太普通了。是屬下失職了,不能回答皇上的問題。”
那名老太監低著頭,不敢亂說什麽。
皇帝冷聲說道:“這個少年的氣息,讓寡人有種莫名的感覺,但又說不出,到底是什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