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在家乖乖待著,不要到處亂跑!更不許離開村子到外面去玩!不然會被村子外面的妖怪叼走,它們最喜歡吃你們這些細皮嫩肉的小孩子了!“娘親一臉嚴肅的恐嚇著被劍栩抱住小靈兒,直把小靈兒嚇得小臉慘白,緊緊抓著自己的哥哥,連小腦袋也不肯露出來。
聽到娘親再三叮囑,劍栩也道:”靈兒,聽清楚了吧?這幾天可不要到處亂跑,乖乖的待在家裡就好。好了,進房間裡面睡覺吧,哥哥晚上帶幾個桃子給你怎樣?你不是最喜歡吃了嗎?“
一聽到有自己最喜愛的桃子,靈兒頓時興高采烈地對著劍栩說:“那我們拉勾約定好啦,做不到的是小狗狗哦。“看著小妹伸出自己肉乎乎的手,劍栩也伸出自己的手與她拉勾,四指相勾相印,旋即兩人相視一笑。
劍栩把靈兒放下,便向門外走去。靈兒看著哥哥的背影漸漸遠去,用力揮舞著小手,喊:“哥哥,要早點回來啊!要注意安全哦!”少年沒有回頭,隻是舉起手揮了一下,便繼續向前走去……
劍栩伸手撥開擋在身前的樹枝,伏低身子緩緩前進,從後背的箭囊抽出箭矢搭在弓上,弓弦拉開,猶如半月。
咻!
箭矢疾如流星,刺破空氣。
噗!一聲悶響,兔子被射個正著。
劍栩向被釘在地上的兔子走去,拔出箭矢,抓起兔子放進預備好的袋子中。看看周圍,“時間不早了,是時候回家,可惜今天的收獲少了點,就一隻兔子”劍栩鬱悶地想。
轉身想走時,心中警兆大盛,不假思索便一個懶驢打滾,滾到一邊,手一撐從地上彈起,另一隻手同時抽出別在腰間的短刀,做出防禦的姿態。
定睛一看,地上多了隻豺,看上去與平常在山中所見的並無多大差別。認真打量好,劍栩嚇得倒吸一口冷氣,這隻豺雙眼赤紅、尖牙利齒,似乎隻有攻擊的本能。就在劍栩想再觀察一下時,這隻豺低吼一聲,撲殺過來。
眼見著豺撲殺而來,劍栩不退反進,手中的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月牙般的冷芒!
哧!鮮血飛濺!
豺慘嚎了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一會便沒了動靜。劍栩把刀刃在護腕上輕輕一擦,擦去血跡後別回腰間。“真是奇怪,平時這些畜生見人跑都來不及,這次居然敢襲擊我……”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原因來,劍栩便拋之腦後。歡天喜地地把豺放入袋子中,“這下又可以吃頓豐盛的了,娘親她們一定會高興的!”想到這,劍栩便急忙往家裡趕去。
在劍栩急忙往家裡趕時,他沒有看到身後隱藏在樹叢中一雙幽綠的獸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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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靈兒!我回來啦!”聽到屋外的喊聲,小靈兒咻的一聲,便往外衝去,“哥哥~!“用力一蹦,劃出一道拋物線朝劍栩撲來。看見一道熟悉的人影向自己飛來,劍栩哈哈一笑,伸手接住飛向自己的靈兒,揉了下小家夥的腦袋,問:“靈兒,有沒有乖乖待在家裡啊?是不是又去戊陽子爺爺那裡搗亂了?嗯?”
“哪有?人家有乖乖的待在家裡面喲,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一下娘親”小靈兒奶聲奶氣的說道。
“噢?真的?”劍栩裝出一副我才不相信的樣子。見到哥哥一臉的不相信,小靈兒立馬不高興了,
囔著要劍栩去驗證一下。正當劍栩剛想繼續逗弄小靈兒時,一人從裡屋走出,“嗯,小栩回來啦!” “戊陽子爺爺!”看清楚裡屋走出之人後,劍栩急忙行了一禮。這時娘走了出來,說:“小栩!沒受傷吧?快給娘看一下!”
看見娘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直到確定自己完好無損後才長出了一口氣。“沒受傷就好!沒受傷就好!”見此,劍栩不由得心中一暖。
“放心吧!娘,你兒子我可是很厲害的,打獵這點小事怎麽會受傷呢。對了,看看我今天的收獲吧。”說著,劍栩把口袋中的獵物拿出,放在地上。
“咦?這豺?!”戊陽子一臉嚴肅盯著地上豺的屍體。“怎麽了?戊陽子爺爺。”劍栩問
“小栩,這豺你是在林中打到的?”戊陽子緊緊地盯著劍栩。“是啊,說起來也奇怪”劍栩滿臉怪異之色,“平時這些畜生見人就跑,今天居然敢主動襲擊我,真是不知死活!”
“你說它主動襲擊你?!”戊陽子問,“是啊,而且這畜生跟以前見過的有些不同。”劍栩歪著頭想了下。“我看見它時,它的雙眼通紅,非常凶狠。要不是我反應的快,少不了要受傷了。”
“你知道為什麽嗎?戊陽子爺爺。”劍栩看向戊陽子問,“嗯……,我到是知道一些。”戊陽子點了點頭,說。“哦?!那是怎麽回事啊?”劍栩急切的問。
“先不急,小栩。你能幫爺爺一件事嗎?”戊陽子深思了一會道。“什麽事啊?戊陽子爺爺,我也要幫忙!”小靈兒這時插了一句。
“呵呵,看來爺爺沒有白疼你這小家夥,不過你還小呢,讓小栩幫爺爺就好了。”戊陽子笑呵呵的說。“哦。”小靈兒乖巧的答道。
“那要怎麽幫您呢?戊陽子爺爺。”劍栩這時問道。“到不是什麽難事,你只需去幫我再殺四隻豺來就好,憑你的身手,注意一點,不會有危險。”戊陽子說。
“哦!這倒不難。我明天就去!”劍栩一臉輕松的說道。“嗯,明天去之前先來我這一趟。”戊陽子微笑著說。娘親聽到兩人已經決定好,不好說什麽,隻能反覆叮囑劍栩明天要注意安全,平安歸來。見娘親滿臉的擔憂,劍栩也隻能苦笑著不住地點頭,不過心中卻是被親情所溫暖。
是夜,戊陽子仰首眺望星空,北方七宿中四顆主凶兆星宿大放光芒。“大凶之兆!看來禍亂將起,究竟變數在哪?!”喃喃自語中滿是焦急與慌亂。
朝陽展露出無與倫比的鋒芒,穿透薄疏的曉霧,強勢驅趕了為數不多的黑暗,卻又無比輕柔的落在屋簷上,散去了清晨的寒意。
曦光灑落在少年的臉龐,映照出一張雖仍顯稚嫩卻帶著幾分堅毅的側臉,就連背後的影子也如主人一般筆直如鋒。“戊陽子爺爺!戊陽子爺爺!”劍栩敲了敲門,喊道。
“門沒鎖,自己進來吧。”語氣中透著揮不去疲憊,軟弱無力。聽出老人聲音中的疲憊,劍栩頓時以為出了什麽事,急忙推門進屋。
“小栩,你來啦,起的真早呢。”戊陽子強打著精神說。劍栩看見老人,立馬吃了一驚。平時戊陽子仙風道骨、飄然出塵,怎會如現在雙眼密布血絲,垂頭喪氣,顯得有些狼狽!
“戊陽子爺爺,你怎麽了?!身體不適嗎?!”劍栩一臉的著急。戊陽子見劍栩焦急的神情,不免有些感動。“沒事,隻是昨晚沒休息好,不用擔心。”
“那就好”劍栩松了口氣。“來,小栩,把這道符拿著。”戊陽子從懷中掏出一道平安符。符用一條紅繩穿過,看起來就跟平時去寺廟中所求的沒有多大不同。劍栩滿臉好奇地接過,翻來覆去的看也沒看出什麽來,不免的有些失望。
看到劍栩失望的表情,戊陽子臉上浮出淡淡的笑意,“雖然這小子遠比同齡人成熟,但始終還是個孩子啊。”見到戊陽子似笑非笑看著自己,劍栩難免的臉紅了。
“好了,把符掛上吧,切記不可丟失!”戊陽子嚴肅地叮囑劍栩。看到劍栩小雞啄米般不住點頭,戊陽子滿意地頷了下首。“這裡還有把劍,也帶上吧。”戊陽子將放在桌面上的帶鞘短劍遞給劍栩。
劍栩雙手接過,一看,黑色的劍鞘緊是用動物皮毛所製,毫無出色之處。握住劍柄,輕輕往外一抽。
鏘!
一聲劍鳴!劍寬約兩指,長約四寸,劍刃如寒霜,在陽光下反射出森森冷光,令人不寒而栗。“好劍!!”劍栩不由得驚歎起來。旋即高興地問:“戊陽子爺爺,這真的要給我嗎?”看著劍栩愛不釋手的樣子,戊陽子搖了搖頭,笑道:“難不成還能不給你,你小子願意還給我老人家?”
聽到這話,劍栩撓了撓腦杓,傻笑著。“好了,趕緊出發吧,快去快回。”戊陽子揮下手道。
劍栩應了聲,大步的向外走。看著少年的漸行漸遠的背影,戊陽子自語:“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或許讓你走上這條路會是一件好事吧?”戊陽子沒想到,多年後真的一語成讖,讓他自己無比慶幸今天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