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出順風去了?甚好!果然不凡。”土地爺聽到這個消息後,哈哈大笑。
“那麽,土地爺,現在可以跟我講一講那晶塊了吧。”
“嗯~,其實我也隻是一知半解而已,所以如果你想知道的更清楚,你可以去找另一個人,想必他會給你滿意的答案。”土地爺沉吟了一下,說道。
“哦?那是誰?”劍栩追問道。
“玉清真人。”土地爺感歎地說。
“真人!”劍栩吃了一驚,在修仙界中,能被稱為真人的最起碼也是返虛境。
“沒錯,前日玉清真人來到小桑村布下混元無極陣,來困住發狂的上古神獸――九色神鹿。”
“混元無極陣?那是什麽?”劍栩好奇了。
“混元無極陣乃元始天尊采集天地陰陽二氣,以此為陣眼,陣內陰陽二氣相生相克,衍生萬物,猶如重開天地。”土地爺滿臉都是對無極陣的敬仰。
“那麽厲害!”劍栩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嗯,所以你去問一下玉清真人,想必定會有所收獲。”土地爺撫著白須說。
“那好,我現在就去。”劍栩風風火火地出發了。
劍栩還未靠近混元無極陣時,便能感受到這方天地的靈氣源源不斷地往一個地方湧去,似乎前方有個無形的黑洞在吞噬著。
當劍栩可以看到混元無極陣時,發現自己實在是缺乏想象力,雖然聽過土地爺簡單的描述,當親眼見到時,才發現自己的想象還不及其萬分之一。在這裡,靈力被極速吞噬,高速流動的靈氣甚至形成了靈力旋渦。
九根石柱圍住了無極陣,石柱古意盎然,斑駁陸離,似乎歲月在其留下最原始古樸的痕跡,讓人在看到它之際也同樣經過了那漫長的歲月。陣內黑白二色的陰陽之氣流轉不息,陰陽相克時日暗月晦,萬物盡毀;陰陽相濟時日月流轉,滋養萬物,三千大道在其中萬般衍變,道盡這世界的本質。
劍栩僅僅看了幾眼便覺得頭昏腦漲,雙目刺痛。“呔!還不速速醒來!”耳邊響起一聲驚雷,劍栩隻感覺自己被一陣風卷起,身不由己的往一個地方飛去。
當感覺到雙腳著地後,劍栩睜開眼睛,發現一個老者盤坐在一朵蓮花之上,離地一丈高。老者鶴發童顏,仙風道骨,身後背著一個靈光耀耀的劍匣。這時,老者開口道:“好小子,竟敢觀看這陣法,沒有當場耗盡心神,變成白癡也算是你洪福齊天了。”
聽到老者這樣說,劍栩嚇了一跳,看到自己還完好無損,不禁覺得有些幸運和後怕。
“小子,看你的樣子,是個修仙者啊,是誰派你來的?意欲何為?”說到後面,老者的氣勢忽地暴漲,死死地鎮壓住劍栩。
“嗯哼。”劍栩悶哼一聲,隻感覺到像是一座大山直直壓下,胸悶欲吐。
哢嚓哢嚓,骨頭似乎撐不住如此重量,哢哢欲碎,膝蓋逐漸彎曲。“想壓倒我,讓我跪下,除非我死!”壓迫感反而激起了劍栩的傲氣,用盡全身力氣,挺直腰杆。
看到劍栩挺直身軀,老者心想:嗯?還能反抗,不過也是無用功而已。便再加一份力氣。
轟!無形的氣勢猶如實質,劍栩不禁悶哼一聲,身軀又被壓彎,周圍的空氣簡直如同水銀一般,厚重稠實,連呼吸都難以做到。
嗤嗤!厚重的空氣被切割的支離破碎,劍栩趁機喘息。感覺到自己的氣勢被切開,老者不由得吃了一驚,當看到面前的青年身形如一把出鞘的利劍時,
眼中閃過一絲驚芒。“居然是劍意,雖然還很稚嫩,看來剛領悟不久。” 劍栩挺立如劍,怒目老者。“嗯,小子天賦倒是不錯,還有一副傲骨。”老者並未在意劍栩的目光,反而淡淡地開口評論道。
“當然,小爺可不跟某些老家夥一樣!”劍栩惡狠狠地說。
“哼!要不是我老人家出手,你早就成白癡了!”老者冷哼一聲,散去氣勢壓製,沒好氣地說。
“額……”倒是劍栩有些尷尬了。
“好了,小子,快說是誰讓你來的?”老者森冷地喝到。
“小子不是受人指派而來,隻是來找人。”劍栩平複一下氣息後答道。
“找人?找誰?”
“玉清真人。”
“你找老夫!你所為何事?”老者驚訝地問。
“什麽?!你就是玉清真人!”劍栩吃驚地眼睛都要突出來。
“你這是什麽眼神!老夫不像麽?!”玉清真人語氣有些不善。
“沒這回事,怎麽會呢,您老人家想多了。”劍栩立馬露出一副誠懇的表情。
“別給老夫來這一套。好了,說說你的來意吧。”玉清真人揮了揮手說。
“真人可知此物?”劍栩將晶石取出。
“嗯?”玉清真人輕輕一揮手,晶石便飛到了他手上。玉清真人仔細端詳了一會,剛欲開口……
嗷!劍栩頓時覺得無窮黑暗籠罩而來,無數嗜血殘暴的念頭將其淹沒,就在劍栩即將心神失守時。“小子!還不速速清醒!”玉清真人的一聲爆喝猶如利劍,刺破劍栩眼前無盡黑暗。
“喝……喝……”清醒過來的劍栩大口大口地喘氣,驚魂未定的劍栩向吼叫聲發出的地方看去,只見大陣之中隱約可見一個白色身影,正在狂暴地衝擊大陣,與此相反的,玉清真人正調動起陣內的天地之力對其進行鎮壓。
轟!白色身影全身靈力暴動,好像大陣之中突然間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太陽,然後狠狠地與鎮壓之力相撞。猶如萬千驚雷同時炸響,仿佛整個天地都失去了顏色。勢不可擋的余波從中心往四周衝去,咚的一聲,陣壁如同在海中矗立了千百萬年的礁石,堅不可摧,將余波粉碎。
好半響,塵埃落定,劍栩往陣內看去時,一隻神色萎靡的白鹿跪倒在地,雖然稍顯狼狽,但是當第一眼見到這隻白鹿時,劍栩還是被其美麗深深震撼。白色的皮毛猶如最完美的羊脂白玉,光滑溫潤;奇異的九色花紋好像畫出天地間最本源的道理,簡單古樸卻動人心魄;體外籠罩著似有若無的九色光暈;九彩的鹿角如同一顆盛開在頭頂上的珊瑚。
“這就是九色神鹿。”劍栩有如夢囈。
“好了,小子,看夠了吧。”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正在沉醉的劍栩感覺被人打斷,大怒,惡狠狠地看向玉清真人。
“嘿,好你個不識好歹的臭小子,你就沒覺得什麽不對麽?”玉清真人眼神戲謔。
“嗯?!”回想到自己居然輕易地心神失守,劍栩不由得一身冷汗,不敢再看向九色神鹿。
“來,小子,你現在可以好好看看。”說著,玉清真人一揮袖袍,一股無形的陣法之力籠罩住劍栩,讓劍栩可以看清楚仔細觀察九色神鹿而不受其影響。
“看清楚什麽。”嘴上嘟囔著,劍栩還是仔細地看著九色神鹿,發現九色神鹿身上有一股莫名的黑氣,即便有著陣法之力的護佑,劍栩還是感覺得到各種負面情緒翻湧,不住地湧上心頭,整個人似乎要立馬墜入魔道。嗡!劍栩急忙催動劍意斬殺負面情緒,同時轉移視線,不再看九色神鹿。
“九色神鹿本是鎮守此地的靈獸,小桑村的村民能夠安居樂業,它功不可沒。但不知神鹿身上發生什麽事情,現在變得躁動好鬥起來,渾身靈氣盡失,取而代之的是魔氣騰騰,雙眼血紅,與入魔無二。我與其他幾位道友恐其誤傷無辜,便隻能布下混元無極陣將其困住。”看到劍栩回復過來,玉清真人緩緩開口道。
“那真人可有解救之法?”
聽到劍栩這樣問,玉清真人歎道:“沒有,不然老夫也不用將其困住。”
看到連真人都束手無策,劍栩沉默。“雖然老夫沒有辦法,但是你可以前去西方查看,那裡有一團祥瑞之氣,與九色神鹿甚似,或許會有所收獲。”
“西方……祥瑞之氣。”劍栩重複了幾遍。“那好,那小子現在就去。”劍栩說著,就打算出發。
“慢!既然你願意一去,那老夫便送你一程。”玉清真人一拍座下蓮花,蓮花滴溜溜地一轉,帶動天地靈力湧到劍栩腳下,旋即一道五彩蓮花將劍栩輕輕托起。“去吧,小子,自行小心。”玉清真人揮動袖袍,蓮花便帶著劍栩飛向西方祥瑞之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