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遙被方曲荷笑的困惑了,“那按著現在的姿勢應該怎麽做?”
“無論道謝還是回禮,女子右手握拳搭在左肩,低頭,微躬身,男子則是反過來。”
肖子遙按著做了之後,不由得抱怨:“這還真是奇怪的姿勢。”“不奇怪,雲國的小孩大概長到十歲後,便會有禮樂會的人上門教這些,比如自稱,稱呼,吃飯的規矩………”
方曲荷將平時要注意的地方都說了個遍,肖子遙一聽,心想這禮樂會管得也太嚴了。
“對了,方師姐,剛才你說婉兒是內門弟子,這是真的嗎?”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立婉兒要是升為內門弟子,那麽自己說不定就會被調到山莊裡,所以肖子遙想問清楚這件事。
但是他說到'內門弟子'的時候,她懷中的立婉兒顫著身體,便小聲地問她了,“婉兒,你怎麽了?是不是不想入內門學武功,這樣我……”
“我沒事的。”立婉兒雖然給了回答,但肖子遙仍感覺她在害怕,心想婉兒從剛才開始就沒說過話,是因為事情發生得太快,她不適應嗎。
這邊方曲荷遲遲沒有給出回答,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剛才是情急之下才說的,是想讓那三個人以後都不要來煩立婉兒。
“方師姐?”
“這件事一時說不清,但是有件事要確認。”方曲荷正視立婉兒說,“新入門的弟子,都會給一本內功心法,梅師妹跟我說你找她說過說這內功是不是出問題了,你自己很快就練到第二層了,懷疑自己是不是練了假的內功。但是心法不可能有假的。所以桃師妹,我現在問你,你的內功練到第幾層了。”
“第、第二層。”立婉兒不確定的說,“也許是一層半。”
“一層半也很厲害了,山莊的內功分為十三層,第一層都要練上幾個月,可你剛入莊一天,就練到了第一層之上,足見你的資質。”方曲荷得到答案後,很肯定地說,“等我向師傅稟明,你很快就升為內門弟子了。”
“師姐,要不再確認一下吧。”立婉兒因為金青的事,她很害怕呆在山莊裡。
方曲荷覺得有道理,但是內力不好測,“這樣吧,桃師妹,你先試著把氣匯聚到丹田中,看看能匯聚到什麽位置。”
立婉兒提了幾次內力,都失敗了,“師姐,我弄錯了,還是算了吧。”
方曲荷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可是很相信立婉兒的,而且話都放給了剛才三個人,但隻好放棄了,“那也沒辦法,吃完飯,我送你們下山吧。”
之後在路上,肖子遙看立婉兒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還以為她為剛才的事傷心難過,悄悄地安慰她,“婉兒,沒事的,我有辦法再進山莊。”
“嗯。”立婉兒心不在焉地回答。
肖子遙也沒多注意立婉兒的異樣,跑到方曲荷旁邊想問些事,結果被方曲荷一劍嚇回去,“我說過,離我遠一點。”
一路走來,有不少弟子對方曲荷他們指指點點的。
“看那個人就是方師姐昨晚帶回來的男子。”“什麽!那就是三師姐的未婚夫。”
“那旁邊的是誰,看著挺喜歡的。”“聽說啊,那是方師姐未婚夫的妹妹,因為方師姐的關系,才入門一天就升為內門弟子了。”
方曲荷再也忍受不住了,高聲喊著:“所有內門弟子,午飯過後,都給我去練武場集合!”
“怎麽了?三師妹,怎麽動這麽大的氣。”沉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肖子遙回頭看,只見一個滿臉胡茬,穿著棕藍色衣服的人走來,他便是天然山莊的大弟子——天何海。 “大師兄,你又練武練的忘刮胡子了。”方曲荷見他的樣子,怒火全沒了,捂著嘴笑了。
“奇怪,我記得早上刮了的。”天何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方曲荷又笑了,“只怕你口中的早上是十天前吧。”
“師妹,你怎麽變得跟冰冰一樣。”天何海嚴肅地說,眼神卻往旁邊飄,示意方曲荷還有外人在,給他點面子。
方曲荷也覺得有些失禮了,忘了還有肖子遙他們在旁邊。
“對了,這位就是你的未婚夫嗎?長得英俊瀟灑,不知道家世如何?”天何海聽到些閑言閑語,才出來看看。
天何海望向了肖子遙,肖子遙見他眸子深邃閃的光芒, 不知他對自己打得什麽主意。
“大師兄,我們很久沒切磋了。”方曲荷生氣地以劍相對,而天何海踏著步離去了,“改天吧,師妹,我忙著呢。”
“一個二個都這麽說。”方曲荷看了看肖子遙,長得是不錯,可是她想起了在坑底的黑衣人。
肖子遙見方曲荷看向了自己,就開口問自己剛才想問的事:“方師姐,長生門……”
結果卻是他還沒說出來,便匆忙被方曲荷拔劍堵住了嘴,“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但是在山莊裡想活命就不要提,那可是禁忌。”
肖子遙被劍脅迫,不得不點點頭,但還是好奇地問為什麽。
“我怎麽知道?是師傅說的,大概幾十年就有了這個禁忌了。”方曲荷收回了劍,見立婉兒還是一副抑鬱的臉,“桃師妹,你別不高興了,也許是我測試的方法不對,我再跟師傅說說,他親自來測,你會升為內門弟子的。”
立婉兒想得不是這件事,她的內心還在猶豫要不要把事情告訴肖子遙,但是說了這件事,子遙哥哥會怎麽看我,當時我為什麽會想殺他呢。
“婉兒,你沒事吧。”立婉兒的臉陰晴不定,肖子遙十分擔心。
“我沒事的,就是肚子餓的難受。”立婉兒想著還是隱瞞這件事,不然子遙哥哥會怎麽看我,肯定會把我當殺人狂魔看待。
“桃師妹,我現在就帶你去吃飯。”方曲荷拉起了桃婉兒的小手便往食居方向走去。
肖子遙被扔在了後面,隻好可憐兮兮得一個人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