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個紅燒肉賊溜溜的棒啊,我吃飽下次一定會減肥的”。曹級長狼吞虎咽地大口啃著肉,班主任也在一邊拿著電鋸一直在切肉,李沛軍看著大半隻豬就這麽燒好擺在這裡,無從下口,“這樣烤,是不是有些地方沒熟啊,媽呀不過這個味道確實好誘人啊”。李沛軍望著他吧嗒吧嗒地流口水,想問店家要個刀叉,店家指著電鋸、打孔機、斧頭還有雙節棍叫他選一個,李沛軍隻好無奈的看著好肉。猛地他被人用手從後面按著按到肉上,隻聽得那渾厚地聲音講著:“你怕什麽啊,年輕人趁著牙齒好的時候多啃點,像我現在啃著已經有點吃力了,以前年輕的時候,我還可以親自去捉它幾頭野豬,烤著啃,現在啃個半隻牙齒已經不行了”。李沛軍肚子也鬧得慌,隻得學的他們啃了起來,肉燒的很透但是沒有燒焦,肉感很好不油膩。年輕人畢竟是年輕人,李沛軍啃得比他們兩個都要快,便打趣的開始調戲他們兩個,“你們,以後上課的時候要是是現在這種和藹的眼神,保證可以收獲一大推迷妹”。“哈哈哈,我們兩個很少有正經過,你可別瞎說啊,哎呀,不小心咬到舌頭了”。曹級長扯著沒撕下來的肉扭過頭來說。
酒足飯飽過後,三個人終於準備要辦正經事了,李沛軍充滿了好奇和期待,接見他的會是地下組織的頭目、反對派的領導人還是黑色會的大佬,他的內心想出了一萬個農奴翻身把歌唱的劇情,他湊過臉問班主任:“等下我們要去哪裡?”恰巧曹級也聽到了,故作神秘地說:“我不會告訴你,我們要去議會廳的,啊哈哈哈哈。”李沛軍的熱情一下子被澆滅了,還以為是一步步奪取全國證權,結果是弄個這茬子,李沛軍的心情瞬間就低落了,那兩人是自顧自high,慢慢吞吞地也總算是到了議會大樓的門口,那兩人把李沛軍帶到了門口,自己也不識趣地進了去。他們要去的不是會議廳,而是樓頂的一個議員辦公室,這裡的每個議員都有自己的房間,但是僅限於自己任內,不再擔任議員或者升任的時候,這個辦公室就會交由新替補進來的人。
房間的窗簾沒有拉,光線顯得很昏暗,那位議員從他的旋轉椅上轉過身來,看了看李沛軍,又看著旁邊兩個啤酒肚的大叔,腦回路卡了很久,停頓了很久,吐出幾個字:“你們,是不是,帶錯了人回來。”議員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巴,然後把拇指放進去有節奏的啃動了起來。“沒有啊,肯定沒有帶錯,不信你看看這個錘子”。班主任從李沛軍的後褲袋裡掏出了之前所見的小錘子,議員手撥弄了下他的圓鏡,還壓了壓眼鏡的防滑繩,“確實,是帶錯了吧,你們明天再回去看看”。李沛軍眯著眼鏡望著那位議員,試圖看清他的臉,突然李沛軍爆發出銀鈴般地笑聲,“你好啊,你不就是那個樓下小賣部的老花阿叔嗎,沒想到在我夢裡你鹹魚翻身了啊。”議員漲紅了臉,露出了怒氣和不滿狂哄著,“這個是哪裡跑出來的神經病,你們明天用挖土機把他塞回監獄裡去,現在就給我去找我要你們找的那個人”。說著說著還操起桌面的一本書扔了出去砸中了李沛軍的腦袋,李沛軍就這樣啪嗒一聲被砸到在地,級長和班主任連忙道歉拖著昏迷不醒的李沛軍就出了大門。
議員壓抑住心中的怒火,手從桌面抽出一本靈域聖言翻動著,頁面嗖嗖地停在了末世預言篇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