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已經走到了之前那片地方,眼前不遠處就是那座監獄,曹級長示意了下李沛軍,叫他按照當時自己的逃跑路徑筆畫出一個大致范圍,孟哥和曹叔兩個人就用靈石啟動各自的機器開始挖掘工作,李沛軍好奇,為什麽在別人旁邊明目張膽的救人都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李沛軍就是坐在一邊開著他們把原本平坦的地表挖的崎嶇不堪,這種堪比施工現場還吵鬧的聲音,監獄那邊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李沛軍真的懷疑監獄裡的人是不是智障亦或者是聾子。
太陽漸漸地要下山了,然而還是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人,曹叔和孟哥也開始緊張了起來,李沛軍可以明顯感覺到機器的功率變得更加大了。突然孟哥在挖靠近河邊的那一塊的時候土層發現了塌方,他想說不定是那人之前在下面挖的隧道才會這樣,他趕緊叫來曹叔一起開挖,兩人很快就把那裡刨了個空,地方大的都可以重新做個小型的蓄水池了。孟哥面露難堪,他好像看見了一個人,被土掩埋在裡面,兩人拉了那個人出來後,趕緊查看了下那人的狀況,可惜那人已經死了。兩個人傷痛欲絕,如喪考妣,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場,像個200斤的孩子。
李沛軍看著情況有些不對勁,也可以說是有些不和諧,就問他們:“不就是個人嘛,死了就死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看著他身上濕噠噠的,估計是溺水死的吧”。李沛軍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想起之前好像是因為自己作死把土層弄到漏水,不過看那著孟哥的眼神李沛軍覺得孟哥可能以為是自己弄垮了土層才害的那人被淹死的,不管是誰都好,李沛軍覺得反正夢境裡死個人沒什麽大不了,於是乎想說服他們兩人重新振作起來。那兩人卻是不搭理,嘴裡一直說著“完了完了全都完了”之類的胡話,李沛軍猛地一機靈說個死了的人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他們這才緩過勁來,李沛軍接著問他們那人有什麽具體的特征,那兩人隻說是議員吩咐他們在這個時間來這裡接應一個逃獄的人,身材偏瘦,拿著看起來很蠢的工具,滿嘴跑火車,李沛軍看了看自己發福般的身材,回想起之前那兩人是看了自己手裡的小錘子才覺得是自己的吧,畢竟越獄的人本來就少,更何況是在同一天。從他們口中李沛軍還知道了錢議員對這個事情的重視,看樣子如果沒能按時完成任務後果特別的嚴重呢,李沛軍教那兩人一套應付專用的說辭好爭取多點時間,看著天色漸漸暗了,孟哥和曹叔開著機器把挖出來的土再填了回去,順帶埋了那具屍體,三人又返回了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