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高三學習壓力大了,李沛軍這些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也加入了晚修大軍,晚修人數從之前的20人不到猛增到30來號人,雖然人是多了,但是環境倒是比之前更加的安靜了。雖然每天做的事情都差不多,現在的課時差不多修完了,大家也是半學半刷式的準備著一次又一次的應考,李沛軍在高二升高三那年暑假勵志要做一個好好向上的奮發青年,無奈本性難移堅持了沒多久人就漸漸的頹廢了,晚修還是像之前那樣,沒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一切如舊,高考倒計時的年輪又往前面翻滾了一天,結束了一天的學習生活,李沛軍回到了他熟悉的家裡,興高采烈的洗了一個冷水澡,然後舒舒服服的又躺在了他最喜歡的床上,不過此時他沒有熟睡,他雙手盤叉著放在腦後,若有所思的想著:巴拉拉的安拉真主,祈禱我能有一個美夢吧。一切的擔心盡是多余,李沛軍還是趕忙的入睡了,畢竟早上是要早起去早讀的,國慶的假期在高三已經被腰斬,為數不多的睡眠時間還是要多多珍惜,很快李沛軍便進入了夢鄉。
睡夢裡意識逐漸開始變得模糊,李沛軍的腦子開始有些暈厥和脹痛,他緩緩打開自己的眼睛準備去上個廁所,突然感覺周圍的環境有些陌生,他猛地打開眼,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固定在手術台上,像是剛剛做完檢查的樣子,他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儼然如同醫療衛生場所一般。因為不能用手掐自己的臉,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濕度――這不是夢境。
“媽呀,額滴神呀,不會半夜家裡遭了賊,我讓人擄去倒賣人體器官了吧”。李沛軍腦子裡回想起之前今日說法裡面幼童被人販子拐賣挖出人體器官倒賣後打瘸去乞討的悲慘畫面,心中不免得嗖嗖的發涼,“有沒有人啊,來個人救救我啊,抓我來的人啊,行行好吧,我願意做牛做馬,我願意以身相許,只求你能夠放過我一馬啊。”李沛軍大聲地呼喊著,名譽節操什麽的都不重要了,被人也認了,現在是保命要緊。房間的大門讓人打開了,幾個陌生的面孔和之前那個電暈他的那個保安也在其中,李沛軍長籲了一口氣,心裡想著:看到這潑皮,我就放心了,這還是夢,爸爸還是造物主,啊哈哈哈哈。李沛軍收拾了下臉上的窘狀,開始擺出一副囂張的氣態,模仿起大哥大的語氣說:“我知道你們是來放我去拯救世界的,沒事,我原諒你們,來,給爹爹我解下這個套子”。邊上那穿白大褂的幾個人跟這個獄警交流了幾句,神情變得愈發地凝重,還皺著眉頭,李沛軍隻是隱約的聽見什麽“不要放棄治療”“病很重但還可以搶救一下”之類的,李沛軍還在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只見他那老仇家獄警又是一電擊過來,李沛軍的身體又開始麻痹了,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他的身體很特殊,我們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現在暫時不能判斷他有沒有靈心,我們等下跟首都醫院聯系一下,你們暫時把他妥善看管起來。”那位白大褂先生推了下他的黑框眼鏡,斯斯文文地說道。獄警也是壞笑著,比了一個OK的手勢,便呼喊著門外的夥計把李沛軍重新帶回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