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軍抬起頭,發現自己還在教室裡,他的臉從胳膊上向上滾動,好讓自己不要突然暴露在光線之下,他眯著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好家夥才睡了半個小時,李沛軍索性繼續趴著睡覺,他對兩個世界的切換已經來去自如。
“哼哼,熟悉的人,熟悉的環境”。李沛軍這次充滿了無比的自信,他跑出房門,發現孟哥和曹叔已經在門外了,雙方熱情的問候了對方,李沛軍就和兩人去街上吃個早餐,還是之前第一次吃紅燒肉的那個餐飲,李沛軍只是要個豆漿油條,店家也是用切割機幫我剪斷油條磨碎豆子,“嘿嘿,這家店的特色就是這樣的,別的地方可沒有哦”。孟哥吃著腸粉,給李沛軍豎了一個大拇指。用餐過後,三個人又來到了之前李沛軍被羞辱的議會廳,李沛軍中指和食指夾實,放在嘴巴邊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來,好像自己真的有眼可以吸一樣。這次他可是有備而來,不過那兩個人相比第一次來說,是擔驚受怕的,畢竟不知道李沛軍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他們來到錢議員的辦公室,在門前準備敲門進去的時候,突然聽見裡面嘈雜了起來,好奇心上頭的李沛軍把左手的食指擋在嘴巴上示意他們安靜,孟哥和曹叔不知道李沛軍在做什麽也跟著他把食指擋在嘴巴上,李沛軍感到很無語,一手遮著一個人的嘴巴,自己把自己的右邊臉貼到了門上偷聽。
“你這個王八蛋,當初我就說那個鬼銀行的金庫不安全,還不如放自己家的地下金庫,現在金庫的黃金讓人偷了,大半輩子的積蓄都TM讓人偷了,我用盡一生斂財,到最後讓不入流的毛賊給偷了,你啞了嗎,說幾句話啊,想想辦法啊。”李沛軍聽見錢議員在裡面氣得直拍桌子,語氣凶狠,好像是跟之前的銀黃黃金失竊案有關,不過不知道跟錢議員一起說話的人是誰,李沛軍閉住呼吸,盡量地想聽清楚談話的內容,只聽見那人說:“真的十分抱歉啊,如果您當初不是被他們的高額利息誘惑,也不至於落得現在這樣的情況啊,而且這個銀行還是跟議員您有關系的,那家銀行的管理層還是你的小舅子啊,被偷的黃金除了議員您的,其他議員當時也在你的勸說下投入了不少,我怕他們那邊影響不好,對議員您以後的發展不好啊。”李沛軍感覺那人的語氣有些敬重的味道,應該是錢議員養的馬仔,“混蛋,你還頂嘴,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現在就叫你想想辦法。”錢議員還是很生氣,畢竟他是一個視財如命的人,丟了這麽大比錢很正常,那人趕忙解釋:“我會先去跟別的議員們解釋的,先穩定下他們的情緒,然後我等下打電話給警察局問問情況,督促一下進度,您看這樣可以嗎?”“靠著警察局那幫飯桶,我是指望不上的,你還是要自己想辦法去查一下才好。”錢議員還是怒氣未消。
李沛軍在門外默默偷聽著一切,竊喜道大展身手的機會終於來了,他好像聽到有腳步聲逼近房門,大概是有人要出來了,李沛軍趕緊帶著孟哥和曹叔躲到了走廊的死角,等那人走了之後再敲錢議員的們,“誰啊,進來”剛受打擊的錢議員也顧不上來的人是誰,反正也沒見過幾個比他高級的人,索性直接應答沒有帶著禮數,李沛軍扭開門的把手,帶著孟哥和曹叔一起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