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軍趁著那幫子人還沒走遠,也沒理會王明這個早睡早起的家夥,自己就沿著主乾道的延伸方向蜻蜓點水一樣跨著大步追了上去,好在城市的主乾道分叉不多,憑借著前幾次的印象,李沛軍判斷著那隊人移動的方向繼續追擊,總算是重新在視野裡重新找到了那隊人,李沛軍放慢了自己的步伐,開始無聲無息地跟在那幫人的後面,並慢慢尋找掩體躲避視線,逐漸縮短兩者距離,最後這個距離一直保持在15米左右,李沛軍開始想著下一步的計劃。
那些人出了主乾道跑到沒什麽人影的街區之後,步子明顯快了很多,跟之前王明猜想的一樣,那些人肯定有問題,大大的問題,李沛軍繼續追蹤,想著等下該怎麽辦,是直接跳出去攔人叫他們開棺驗屍?還是一人上去放到他們十幾條漢子自己再瀟灑的開棺驗屍?算了,還是就這樣偷偷地一路跟過去靜靜地看著他們裝逼把。李沛軍的腦海裡自我否定方案,最後決定還是以靜製動,看看他們要去哪裡再說。
他們這幫狗日的,明明挑著重物步伐子倒是快得飛起,李沛軍這個輕裝上陣的都有些跟不上節奏,越往外走那幫人的節奏就越來,李沛軍乾脆連掩體都懶得找了,只是一路尾隨,膽子也肥了起來。他們從市中心一路走過來,過了居民區之後就沒往著郊外走了,倒是向著工業區的方向開進了。“王明這崽子真是料事如神,我覺得他早就什麽都知道的,但是就不告訴我,我沒頭緒的時候就開開天眼幫幫我,下次再也不做睡前禱告了,這洗發露的泡沫好像沒抹勻,現在頭上有點騷癢。”李沛軍自己內心在那裡上演著獨角戲,這也是他日常白日夢的內容。那對人踉踉蹌蹌地就把棺材抬進了一家工廠,這片地方是李沛軍早上來的那片區域,但是當時沒在意附近還有什麽工廠,也只有等的他們人走了之後自己在偷偷的溜進去一探究竟。李沛軍看了看附近,好像沒有視野良好又可以藏人的地方,再瞅了瞅,除了幾個垃圾桶剛好在工廠門口的對角處還真就沒有其他地方了,電線杆太細藏不住他的水桶腰,井蓋拉開,自己的腳支撐不住他的體重。李沛軍想著還是一咬牙捏著鼻子就鑽進垃圾桶裡去了,跟學校的垃圾桶一樣的規格,那垃圾桶略高有些大,李沛軍費了些勁才鑽的進去,裡面出奇的乾淨,比自家房間還整潔,沒有異味,垃圾已經被清理一空,別說在裡面監視,在裡面睡覺都可以。李沛軍拿起蓋子,調整好角度頂在頭上,身體就站實著通過垃圾桶默默觀察。
那幫人在裡面磨蹭了好久,李沛軍等的都有些尿急了,好不容易可算是把他們都盼出來了,果不其然棺材已經不見了,李沛軍大致約摸地看了一下,有14個糙漢子,現在只要等到他們走了就準備開始自己的個人秀了,一想到這激動得抖起腿來,發出了聲響,李沛軍趕緊屏住呼吸,可好像還是被人覺察了,有個叼著煙頭的禿頭佬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透過縫隙,李沛軍看著這個人離自己是越來越近,不安的摸著自己的屁股,掏出一直放在兜裡的錘子等下準備來個敲地鼠,然後走為上計。李沛軍先是慢慢蹲下了身,等著那人打開桶蓋的一瞬間跳起身來敲打他的頭,裡面的光線變得昏暗了,再黑暗的環境裡,每一秒的等待都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李沛軍頭朝上,等著光線重新照射進來的瞬間。
桶蓋被打開了,又很快的關了回去,那群人優哉遊哉地回去了,過了幾分鍾,李沛軍從垃圾桶裡跳了出來,還不停地用嘴吹著自己燙傷的手。“日你祖宗媽賣批的,下次我要拿煙頭捅你菊花。”李沛軍大力地跺腳,踩滅了那個還冒著煙的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