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我就小睡一會兒,怎麽也會夢到這個。”李沛軍看到視野裡的場景,這不就是孟哥家裡嗎,孟哥和曹叔估計又出去了,李沛軍心算著這個時間不對啊,看來夢境和現實裡的時間不是1對1對等的,不過今天應該是周四了,總算可以去找錢議員這個家夥了,不過這個進度也算快得,這才三天不到的功夫,就已經有突破性的進展了,剩下的只要帶著人馬去那開棺驗金就好了。李沛軍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發笑,高興的從床上跳起來火急火燎地出門辦事了,去找那個傲嬌議員。
李沛軍也記不清是第幾次去議會廳了,下次有機會的時候李沛軍希望可不是單純的來找人,而是自己能夠真真切切的坐在議會廳裡面旁聽下議會的過程,畢竟以前在電視裡老是看著吹噓歐美民主如何如何好的,想自己也來感受一下。李沛軍還是暫時放下自己的這個不小的念頭,還是去辦了正經事要緊。
李沛軍敲開了錢議員的門,這家夥估計也就只有上班的時候待在這個鬼地方了。不過相比之前在工廠見到的模樣,李沛軍覺得坐在辦公室的錢議員顯得更冷漠生疏一點。“咳咳,說吧,什麽事。”錢議員咳嗽了兩聲,語言顯得比較淡漠,李沛軍找回了之前熟悉的感覺,他有時候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抖M。
“是這樣的,那批失蹤的黃金,就在你自家的冶煉廠裡。”李沛軍的腦袋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流暢地說出了調查的結論。
“好的,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錢議員回應了一句,比之前的那句語氣還要冷淡。
“WTF?搞什麽飛機,不是你叫我查的嗎?你這個守財奴聽到自己的錢找回來了不應該高興的跳起來然後緊緊握住我的手最後我們在派人馬一起找回來的嗎?怎麽這麽冷淡?”李沛軍在自己的內心裡上演著哲學三問,“奇怪,一定是我哪裡搞錯了,是不是他覺得我在騙他,對對對,一定是的。”李沛軍先是在腦海裡說服了自己,然後重新梳理組織了下語言,又繼續補充說道:“那批黃金就是你小舅子事先組織人從銀行的地下金庫偷出來的,在昨晚搬到了你自家的冶煉廠的倉庫裡放著,我昨晚還去看過了,被偽裝成了一口棺材,左右都上了鎖,你小舅子前兩天晚上還在醉眠鄉跟一個陌生男子交談甚歡,他們肯定有陰謀。”李沛軍越講越激動,語速也跟著起飛了,說到後面李沛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一秒鍾吐了幾個字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錢議員臉上總算是有了些表情,李沛軍還等著他繼續說下一步該怎麽做呢,誰知道他講完這句話之後就沒了,還泡起茶喝了起來。
“這個劇本不對啊,怎麽跟我想象的不一樣,難道劇情設定又要我自己一個人完美通關?”李沛軍的內心又在上演著的獨角戲,不過還是自己主動去確認一下算了。“那個,請問我們下一步要幹嘛?不是應該直接去你工廠那開棺驗金嗎?”李沛軍總算是主動說出了自己想問的。
“哦,這個嘛,不急不急,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會實現我的承諾,再說了我當初也只是為了嚇唬下他們而已,我哪裡有那麽大的權利隨便去加征別人的稅。”李沛軍看著錢議員的嘴角裡總算是浮現出一點點的笑容,可那笑容看起來也不像是開心高興的笑,倒像是如釋重負的笑。
李沛軍想著自己的任務突然就完成了,黃金還沒有確認,犯人還沒有歸案,案子就這麽完成了,李沛軍想想都覺得不可理解,他一定是個自虐狂。“那個,我想問下你之前叫他們兩個找我來做什麽。”李沛軍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好奇地點,趁著這個機會問問。
錢議員伸出食指擺在李沛軍面前搖了搖,“不是我,是首都方面的指示,不過他們給的指示也太多了,有時候一天都有幾十個指示,有時候很離譜的還會去叫你運一些土特產過去,畢竟這裡地遠,他們也難管理,再說市議會的跟國家議會的並不存在直接管理,有些時候任務完的成就湊合著上,沒完成就應付下就好了,沒多大毛病。”李沛軍聽著錢議員的口氣,又變成之前的工廠裡的樣子了,或許這才是他最真實的模樣把。
“首都的誰?”李沛軍還是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能說。”錢議員喝剩最後一口茶,抿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