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句媽賣批,我現在就要講”,李沛軍對著天大聲地喊了一聲媽賣批,聲音震的倉庫傳出了回聲,還掉落了些建築廢料,好在沒有掉到李沛軍的嘴巴裡,不過砸到了他的腦袋上。李沛軍強忍著跟智障一起共事的時光,大吼一聲,“所有人給我把鞋子脫了,爸爸我要一個一個對比排除”。那些人其中有些還不願意脫,被李沛軍奪過電擊器電一下就老實的照著幹了。不得不說,有的鞋子味道,像是鹹魚乾,像是核武器轟炸後的現場,像是酸菜泡骨頭,沒幾個是正常的,李沛軍捏著鼻子,小心翼翼的用拇指和食指拎起鞋子翻面,然後去對現場遺留下來的腳印痕跡,其他人就這麽光腳的、或者是穿著襪子站著。
“終於弄完了。”李沛軍擦了下自己頭上的汗,數了下排除後剩下的個數,只剩下三種了,李沛軍非常的激動興奮,頓時感覺自己神探夏洛克還有名偵探柯南附體,下一步就是大搖大擺的將犯人緝拿歸案了,李沛軍真想給自己點個煙壓壓驚,雖然他根本不抽煙,也討厭煙味,但是很喜歡那個動作。李沛軍記下了那三種紋案的腳印,然後開始像談心一樣的安撫那個現在還很膽怯的人,“沒事的,年輕人總會犯錯的,知錯能改就好了,事情還是可以補救的,我像你那麽年輕的時候也經常犯錯”。雖然那人怎麽開都比李沛軍要大,可以李沛軍還是喜歡對別人說教,一口一聲年輕人。那人終於不害怕了,頭了抬了起來,他還向李沛軍報告了之前他犯的錯誤,“我們的行動很有問題,原本以為守株待兔以逸待勞,誰知道效率很低,還經常有誤抓情況,每次值夜班的時候同志們經常會開小差,甚至打瞌睡,前天我也玩執勤結果犯困直接睡到天亮了”。李沛軍像是寬慰下屬一樣安慰道:“沒事的,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好了,你保證除了你們沒人在這裡留下過腳印吧”。那人倒也坦誠:“報告,不能保證,晚上經常有流浪漢溜進來露宿,我們這幾天都抓了好幾個”。李沛軍深吸了一口氣,想著要不要把剛記的紋案糊在他臉上,想了想還是伸手把他的頭重新按了回去。
“我有一句媽賣批,我現在就要講”。李沛軍這次直接對著那人大聲吼了一聲媽賣批,那人只是說瑪麥坯離這裡很遠,走路要走三天,交通也不方便,氣的李沛軍都咬到自己的舌頭。李沛軍氣的再次快速翻閱那三個紋理的腳印,突然停在其中一個上,“這個紋理的不多見,鞋子應該比較少人穿吧,去問問鞋店和鞋廠就好”。只見得那個紋理是一堆的線條配上愛心,確實是少見的款式。那人聽見李沛軍這樣講,便補充了一句:“全市就一家鞋店和工廠,不過工廠不只是做鞋子,我覺得你直接去鞋店問就好了”。李沛軍像是看破了一切一樣,用手重新梳理了下自己的頭髮,告訴那些人該幹嘛乾哈子去,自己就奔著鞋店去了。
“差點以為自己辦了個假案子,這星靈的智商,隨便擱我犯罪都是完美不可能犯罪”。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李沛軍還是遵紀守法好公民,他也更喜歡稱呼他們為人,畢竟跟他們跟自己沒什麽區別,除了蠢了點笨了點,至少李沛軍是這樣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