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軍恍恍惚惚地混過了一個上午,離高考還有8個月,時間來得及,狀態還可以重新調整,李沛軍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看看周圍勤奮的同學,有些成績還不如他,他也就有理由心安理得了。午飯是托田銘燕從外面帶回來的手抓餅和烤魷魚串,自己趁著空擋翻看下早上的課本,其實也看不進去,心思還是在夢境裡。吃完飯後,李沛軍從易謀仁的抽屜裡抽出抽紙略微擦了擦嘴巴就又開始了他美好的午睡時光,因為兩隻手都疼,不能趴著睡了,李沛軍就把自己的包丟到易謀仁椅子上當枕頭,把隔壁組那桌的椅子來墊腳,就這麽躺著睡了。
“奇怪,我記得上次存檔的地方不是應該是被壓在地板嗎?為什麽我現在躺在床上,不管了,去幹正事要緊”。李沛軍一睜眼發現頭頂的天花板是熟悉的位置,說明自己躺在床上,外面的天已經亮了,沒聽見孟哥和曹叔的動靜估計又去開工了,李沛軍縱身一躍從床上跳起來,哦豁一聲慘叫,不單是手酸,整個身體的骨架也是脆的要斷了一樣。“日了狗啊,好想在這睡上一整天”。李沛軍看了一眼床,那是他最喜歡呆的地方,然後用手一翻把被子整理好,迎著陽光就出門了。
李沛軍想著自己好像還欠著那個賣紅燒肉店家錢來著,去議會廳的路要經過那家店,李沛軍昨天忘記問孟哥要點錢先把賒的帳還清,不太好意思從別人門口過,於是兜了個小彎去議員廳。這個地方他已經是第三次來了,但也只是去過錢議員的辦公室而已,他走到錢議員房間的門口,用手叩叩的敲著門,李沛軍屏住呼吸說服自己冷靜下來,等下好好地匯報一下工作。房門被打開,只見是之前被錢議員罵的狗血淋頭的那人,李沛軍探了個腦袋進去,發現錢議員並不在裡面。“人呢?”李沛軍問著這個看起來像助理的人,那助理倒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李沛軍,“今天周三,不用上班,這時候人應該在廠子裡吧”。李沛軍流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不過想起自己老爸周二好像也不上班,照理這麽推斷過去也還好,李沛軍問那助理錢議員自己的廠子在哪裡之後,就準備去廠裡找他說個清楚。
“想不到這個家夥竟然有廠子這種實業,還以為只是個油頭的走鬼而已”。李沛軍沿著路牌一路走一路嘀咕,自從做了這個夢之後,感覺再去自家樓下小賣部買辣條的時候看見他都要打個哆嗦,必須要時刻提醒自己不要把現實和夢境弄混。
工業區離城市中心較遠,是為了避免對城市的居民造成不好的影響,李沛軍走過工業區的時候,既沒有看見高聳的煙囪,也沒有看見排廢料的管道,這裡的環境跟中心區沒什麽區別,就是潮汐人口很多,現在是上班時間,這裡的人比之前李沛軍在市區見到的人都要多,廠子一個連著一個,不同於城裡居民區的整齊劃一,這裡的廠子各有各的特點,反正不像是李沛軍印象裡的黑心企業小黑作坊,全然像是些正規的大企業。
李沛軍停下了腳步,他已經找到了那助理告訴他的位置——錢多多食品加工廠,李沛軍覺得像極了錢議員的風格,進入廠內要登記信息,卻也只是留個名字而已,李沛軍內心就呵呵了,留個名字有什麽用,身份證都可能是偽造的,更何況只是自己寫個名字,看門的大叔倒也和善,等李沛軍簽完名字就放李沛軍進去了。不得不說,廠裡的環境確實很好,環境整理的很乾淨,也沒有太大的噪音,這樣的地方都比白領日常的辦公室要好上不少了,不過李沛軍似乎意識到自己來的目的好像不是參觀,隨即開始到處尋找打聽錢議員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