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軍手拿著那老者的衣物大跨步地跑回了城裡,在城裡尋了一家典當鋪典當了東西,他以為這種不合時代的東西早就隨著歷史消失了,可在這裡他當時在城裡晃蕩的時候眼熟的就有三四家門店不錯的當鋪。李沛軍對典當不熟悉,不懂價格行情,別人說好多自己也就是跟著點頭同意,最後換來了錢李沛軍數了數除了還賒帳的還剩余不少。
“這回可真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啊,不過真對不起那老人家的,在我面前表演個大變活人的魔術,我卻是把他的衣服撿走了,不過這肯定是他不要的”。李沛軍欣喜而又心安理得地收下了拿著這筆錢去了那家紅燒肉還了賒下的帳,那店家也是記性差的主,竟然忘了李沛軍曾經賒過帳,還是自己提醒他店家才回想起來的。“我感覺這些星靈就像是按部就班愛耍小聰明的蠢家夥”。李沛軍開始給他們貼標簽,就像在現實裡喜歡黑河南人偷井蓋一樣。
自己沒有表,附近也沒有鍾,李沛軍隻好看看太陽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三四點吧,不過我怎麽覺得這個太陽好像真的有點大”。他用自己所學的地理知識試圖解釋這個東西,“一定是我散光又加深了”。李沛軍最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畢竟自己小時候眼睛受過傷,雖然遺傳的底子好,但是經不住自己不斷地糟蹋啊,加上現在學業這麽繁重,李沛軍給自己配了一副左眼平面右眼五十度的眼睛應付了事。
“接下來去幹嗎呢?對哦,去蹭蹭課也是極好的”。李沛軍想起了之前王明給自己的那張臨時校卡,帶著如沐春風般的傻笑一步兩步的尋去學校那裡了。“真是好看的學校啊,跟我們那政府大樓有的一拚了。”李沛軍沉醉在學校華美的外觀上,光是別的不說,看著架勢,比自己上個世紀70年代起的學校不知道甩出幾條街,李沛軍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屁顛屁顛的跑到校門口那刷校卡,“滴滴滴,臨時校卡。”只聽到那機器發出這一句清脆的聲音,整的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場面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笑聲,李沛軍感覺自己好像個猴子一樣被人耍著打趣,心情甚是尷尬,便加快了自己的動作,衝入學校裡面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先躲起來,殊不知那門口的安檢燈既沒閃綠燈,也沒爆紅燈。
“氣死我了,這個死王明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害得我如此尷尬,下次見到一定要弄死他”。李沛軍的頭頂開了垃圾桶的蓋子裡,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李沛軍就鑽到了垃圾桶裡面躲了起來,索性垃圾桶剛剛被人清理過,裡面沒有垃圾,也沒有異味,甚至李沛軍覺得比他自己房間乾淨。鑽進去容易鑽出來難,猶豫垃圾桶太高了,李沛軍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先跨出一隻腳在外面,然後斜著垃圾桶慢慢地再把自己整個身體弄出來,“哎喲,疼得慌。”李沛軍出來的時候不小心讓頂到襠部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總算出來的李沛軍看著周圍總算沒人再發現自己剛剛的尷尬,重新整了整自己的著裝,搞了搞自己的飛機頭,就準備開始去給自己的知識高樓增磚添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