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軍倒是抄的手忙腳亂,好不容易快抄到下課的時候就要抄完筆記了,易謀仁見他快收工了還好心的給他指了指黑板,李沛軍瞥一眼黑板,在看看自己的課本。“沒毛病啊,沒抄漏,也沒抄錯地方。”李沛軍帶著略微有點囂張的欣喜告訴易謀仁,那易謀仁見他還沒反應過來,又是指了指黑板課表的位置,然後拿出一本語文書攤開來擺在他面前,整版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黑色簽字筆,看的李沛軍密集恐懼症都犯了。“後面還有,我翻給你看。”易謀仁把書挪到中間一點的位置,伸長了手不停的翻著頁碼,每翻到一頁還好心的折了下頁腳,李沛軍數了數,總共有七處那麽多呢。
“你告訴我,我是不是昏迷了兩天兩夜,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李沛軍兩手搭在易謀仁的肩膀上,不停地輕微搖晃著,嘴裡一直在重複著同樣的話。
“沒有啊,你就睡了三節課不到,總共也才兩個小時左右,哎呦是這樣的啦,習慣就好,快抄吧。”易謀仁客客氣氣的把語文課本推倒李沛軍的桌面上,李沛軍跟著翻了翻易謀仁剛剛翻過的地方,越翻越有種有種想撕書的衝動。
等著李沛軍把手頭的地理搞定了,馬不停蹄地把一隻手放到後背伸進書包裡去拿出自己的語文書,對著課本開始繼續自己生無可戀的抄筆記之旅,誰叫自己是個文科生咧,不過想起自己以前高一沒分科的時候,理科抄作業抄錯了都不知道,想想還是覺得文科還是蠻不錯的,只是廢了點時間和筆墨。李沛軍就這樣一邊開著小差,一邊抄著筆記。
等到中午飯點到來的時候,李沛軍也沒等易謀仁這個家夥一次吃飯,直接是百米衝刺的飛去飯堂像小雞啄米一樣啃完馬上就接力賽一樣三步並作一步跨著去校門外帶了虎皮蛋糕回來,李沛軍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麽自己要這麽趕時間,好像也不是特別困的樣子。本想回來就睡覺的,看著易謀仁和田銘燕兩個在那裡你儂我儂的,哦不是,應該是奮發圖強提升棋技,李沛軍還是去找了自己的專職陪練孔林一起在那意思意思的互相學習碰撞了一下。
午休鈴響意味著自己一天美好的午睡就要開始了,李沛軍回到了教室,第一眼就看到那兩人還在那裡纏纏綿綿翩翩飛一樣的下棋。“喂,你們都不用睡午覺的嗎?”李沛軍連眼睛都不想睜開了,直接想著倒頭就睡。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這麽喜歡睡覺,不急不急,你去那邊睡吧。”易謀仁不太情願地把目光投向了李沛軍那邊,還使喚著李沛軍去另一邊的位置睡覺,怕打擾到他們的雅興。
“我去,大中午的開什麽燈啊,這明晃晃的,要睜眼瞎的節奏啊。”李沛軍現在習慣了躺著枕著東西睡,一躺下椅子上就發現頭頂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燈閃的李沛軍狗眼都暈眩了。
易謀仁也是默不作聲,從自己抽屜裡掏出一本雜志旋轉著丟到李沛軍那裡,“施主,是你的眼睛覺得明亮,閉上了心靈的窗戶,你就能敞開心扉感受愛和光明了。”易謀仁開啟了禪宗模式,開始給李沛軍介紹人生哲理。
“去你的三教九流,我愛馬克思,馬克思愛我。”李沛軍把掉到自己肚皮上的雜志拿了過來從正中間打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左手四指合並放在右手前面,就像是遺體告別似的沉沉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