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捏了捏充滿力量的雙手,對增加的戰力感到很是滿意,在附近的河邊洗澡後,換上了備用的布衣,有些時候穿得平常點並沒有壞處,穿得過於富有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目前有超過戰豪的級別了吧?”忽然想起一件事實,有了戰豪級別的強者在身邊,以後充滿挫折的道路上可能會減少點困難,旋即一臉訕笑的望著比自己高許多的身影,如果不是劍哥有過自我介紹,恐怕還真的以為現在是一個常人站在自己身前,除非超過像他父親的角色,否則很難探知其真實的實力。
“雖然我不知那個爆炸你是怎麽創造的,但你的兩樣‘小技能’都是從我這裡得到的,不能探測我的具體等級也是正常的。你也別指望我能夠幫上你,本尊機緣巧合般的復活可不容易,我還不想再死一次!我這樣說吧,如果我再次釋放出我的全部戰力來戰鬥,那麽得到的將會是漫山遍野的強者追殺!”劍哥非常嚴肅的回答道。
韓浩文也非常識趣的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追究,劍哥的真正實力第一他沒有必要去知道,第二以他現在的實力,前者碾死他如同滅掉一隻螞蟻一般,根本沒有資本去向他詢問,如果不是自己的脊骨就是劍哥的寄體,估計他現在也是洞穴裡的一撮泥土吧。抓起劍柄背在後面,堅固如磐石般的信念從少年的瞳孔中呈現出來,深知實力強的重要性,實力能夠保護家人,保護自己,不會在強者面前抬不起頭,不會望著家族在自己面前滅亡,梳理完這些信念,整理好目標,邁起腳步踏向不遠處的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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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莊邊緣
煙囪排出的青煙嫋嫋,村莊並不是很大,但村邊的圍欄高得讓人覺得很壓抑
“這是一個什麽村莊?”
“小心點,這個村有點意思,否則也不會這麽奇怪。”掂了掂背上的寒劍,劍哥也不出現,一直待在寒劍內,劍哥欲與他交流只需在腦海裡響應便是。
在村莊邊緣尋到了一戶人家,幽靜的環境能襯出踩在枯枝上的吱嘎聲,安靜的環境沒持續多久,在輕叩破舊大門聲中打碎,半晌,一蒼老聲驚恐般突兀的從屋內穿出:“大人有大量,我們家實在沒有谷物了,下月定然補奉上!”話語裡充滿求饒,似乎一句不慎就會家破人亡。
詫異於老人的話語,但為了澄清自己的身份,開口詢問道:“你好老人家,遠行途中路過此村,望老人家租我一房度一宿。”
回答是院內的沉默,待一盞茶後,大門在吱嘎聲中開啟,一張滄桑的臉龐出現在眼前,待老人望見僅有一人後,方才松了一口氣,並不自在的把頭伸出門外左右望了望,才道:“快進來吧,這裡難得有客人。”老人的情態被韓浩文一一收入眼中,當聞見‘噬邪族’這個並不陌生的詞語時,眼瞳猛的一縮,雙拳微微緊捏,因為他曾差一點就栽在這個黑暗家族的手中,如親人般的劉世民的拍賣城主城也被這個家族弄的如此破敗,但以現在他的實力根本做不了什麽,雖憤怒,憤怒無法解決任何事情,所以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屋內並不寬敞,僅有的家具橫豎擺放在凹凸不平的地上,一家三口,老夫婦和一個小女孩,望著四處打量的韓浩文,雖有些尷尬,但仍然熱情的端上茶水,道:“貴客今晚就睡裡面的一間房間吧,我們的家比較破舊,見諒。”
“老人家什麽話,如果您沒有打開大門,我也就隻能露宿街頭,能給予我一個能睡的地方,
我已經很滿足了。”望著簡樸的生活環境,少年不禁心生同情,貌似話裡‘裡面的房間’,一眼望去,裡面就總共隻有一間吧。掏出一顆一品戰零,遞給一旁忙碌做飯的老人,後者驚慌,連忙推辭:“這怎麽能行,那麽貴重的東西!” “這是一點小心意,您就別推遲了,收下吧。”見推遲無果,雙手捧著戰力心懷感激的收下,並叫來妻子和女兒,皆欲下跪感謝。
“你們這是幹什麽。”韓浩文望見連忙前去攙扶一家三口。
老人如石頭般跪著不肯起來,隨後道:“原本這是一個和諧富裕並安樂的村鎮,但後來村長不知怎麽竟和噬邪族的使者勾當在一起!不久後,便開始擠壓並迫害村民,殘害村人,每個月要交出將近所有的收成,市場賣的物品也昂貴不已,高額的稅收使很多村民不想再住在這裡,村裡的人們剛欲背井離鄉,但噬邪族竟然守在村口不肯我們離去!修建了常人近乎無法翻越的圍牆,並且離開村鎮一步就會被趕盡殺絕, 村裡的統治暴戾恣睢我們都沒有辦法,又無能為力,隻有苟且般的活在村的角落,養著自己的家人,這個是我們的……女兒。打算下個月,我們夫婦冒死也要把女兒送出村莊!現在您雪中送炭,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老人話畢就又欲下跪感恩,韓浩文連忙前去托起,原來這個世界並不是完全和諧的,利益吞噬和諧,金錢引誘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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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布滿璀璨,皓月映照千裡,少年盤坐屋頂,昂首仰望星辰,老夫婦鋪好新鋪蓋後,說什麽也不肯睡這僅有的一間房間,硬是要自己住宿,帶著“女兒”鋪好地鋪,睡在小風流通處的走廊,盤坐整理好比平時充盈的戰力,戰力盤旋於丹田,如一個螺旋的水渦,緩慢而平靜,這是戰力並不是很多的原因吧,乾笑了一下,自己還是太弱了。
這時,少年的脊背微微發熱,正當疑惑之時,一片喧鬧聲的接近打破沉寂,蕭瑟的寒風凜冽而過,吹得樹葉唰唰作響,但仍然沒有逃過韓浩文的感覺,附近的近乎一切都在韓浩文的感知下,老人從地板上彈起,老婦和女孩懼怕的聲音,剛欲有所動,旋即望見老者從未挺直過的身板,拿起了每天都要舉起上千下的鐮刀,凝重的對著大門走去,沉重的腳步似是在邁向鬼門關一般,由此可知此事的重要,抑或熟悉的敲門聲,冷不伶仃的響徹院落,老人繃緊的臉龐更是顯得異常的嚴肅,但歎了口氣,腦海浮現一個家庭,男人所持的勇氣消散,快速的扔掉了器具,鐮刀的叮當聲在另一邊響起,旋即臉上堆滿僵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