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林雨怒氣衝衝的讓自己滾蛋,李飛提著兩把大斧很是無奈的卷起狂風前去探路。 此時恰逢一個十字路口,林雨吩咐道:“隊伍向東,關平橫一條戰線拖延,眾人用冰源與廢車製造障礙圍牆堵死公路。”
李成瞧見這些喪屍盡是T2與T3便沒了獵殺的心情,一轉頭看到林雨扛起廢棄轎車扔向公路前沿,李成也將槍械收進空間戒指扛起車輛堆積障礙牆。
三輛轎車疊在一起大約有四五米的高度,幾分鍾後,當馬路兩側豎起了汽車圍牆時,周通突然叫道:“能省則省,還是別浪費冰源了。”
聽到這話,林雨招呼眾人道:“走。”
還沒等林雨走遠,就見周圍的地面立即泛起白霜,隨著氣溫的急速下降僅僅是兩秒左右便覆蓋了一層冰面。
當林雨眾人跑出五十米范圍時,李成聳聳肩抖落一層薄冰罵道:“以後絕不站在那混蛋周圍,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
烏克將兩把鉤鐮槍互相碰撞,擊碎覆蓋在上的冰層接話道:“我恨死了他的溫度異能,想揍他。”
“有同感。”左谷甩甩滿頭的冰渣點頭道。
話音落下,周通的話語從身後傳來道:“好心沒好報,那是你們沒默契懂不懂,瞧瞧淮南就一點事也沒有。”
隨著周通走來,林雨望著他身後五米高度的冰牆說道:“你現在最好把溫度弄高點,否則眾怒難犯。”
林雨一拳打碎左臂上厚厚的堅冰,而後對淮南問道:“你在幹什麽?”
“調教喪屍。”淮南正站在一頭T3的面前向林雨回應道。
那頭T3此時如雕像般的靜靜站著,當林雨幾人走過去時,T3立即露出利齒揮舞著爪子撲過來。一把回旋鏢砍進它的頭顱之後,周通踹了踹腳邊的死屍問道:“調教?這個詞真好,淮南你想幹嘛?”
淮南沒好氣的瞪了周通一眼,而後向林雨說道:“我算是半個T5,可再生異能卻以明確的達到五級。感覺跟喪屍之間有點微妙的聯系,好像我就是它們的王。”低頭看了眼被周通所殺的T3,淮南歎了口氣說道:“很聽話的家夥,可惜了。烏克也應該有同樣的感覺。”
“不,對於T2的確有點感覺但是T3不行。”烏克的瞳孔以是猩紅一片的說道。
林雨此時背靠著路燈沉思道:“控制?”
“我怒它們則害怕,好像是本能的畏懼我。”淮南迎著喪屍走去,只見那些T3的吼叫聲越來越低然而T2更是以開始倒退。走進它們五米范圍時,T3也隨之開始了後退。
兩米距離時,倒退的T3正如先前那頭喪屍呆立不動。在眾人的注視中,這頭T3出於本能的放下雙爪開始低頭站著。
“好,咱們以後要少了許多無足輕重的糾纏。”林雨一句說完,又含笑繼續道:“或許,大概,還能有點別的。”
自從發現了淮南和烏克還能讓喪屍發出本能的畏懼,林雨就讓他們倆人上前開路。若是身邊有T3那就順手收一顆三級強化珠,至於T2,眾人是懶得動手擊殺。
此時,李成走到林雨身前疑問道:“烏克是什麽時候感染的?你問了沒?”
“再生異能比病菌強就不會迷失自我,沒什麽好擔心的,所以我沒問。”林雨隨手將一顆T3強化珠吞入口中說道。
“別忘了我喝過烏克的血。”李成瞧了林雨一眼說道。
將一把強化珠吞入口中之後,林雨則頭回應道:“你想說什麽?別告訴我你也被感染了。
” “那倒沒有,我就是擔心病毒這玩意有沒有潛伏期。”
聽完這話林雨頓時笑了,拍著李成的肩頭隻說了一句:“多慮症,要不要找家醫院給你吃點藥?”
瞧見林雨疾走兩步不搭理自己,李成很是鬱悶的走向一旁。這時,周通跑過來囉嗦道:“石頭,原來你也有擔心的東西。安啦,烏克跟我說他是排座椅的那天被感染的。”
周通故意將話音說的很大,走在前方的林雨回過頭嚴肅的問道:“說清楚點。”
“是這樣的,那
關平從身後打斷周通的話語,他看著林雨低頭說道:“那天烏克清掃完小目標趕回基地排座椅時,我正陷入敵人的包圍,是烏克救了我。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七頭T3,為了救我,烏克被喪屍感染了。這事一直沒敢告訴你,因為我怕,怕說了之
不等關平說完,林雨立即喝道:“行了。”
深吸氣息之後,林雨轉頭對烏克道:“沒想到分座椅卻害了你,對不起。”
“挺好,真的挺好的,反正我有再生異能壓著病毒。”烏克摟著淮南的肩膀道:“我不怕,真的一點都不怕,淮南感染的比我還嚴重,他都沒事我怕什麽?再說,能讓喪屍畏懼我也是個天大的好事。”
事已至此林雨也不再言語,只是在心中記住,自己欠烏克一份很大的情。
繼續行走時,關平走過來說了一句:“那天為了救我,烏克的內髒都快被T3吃個乾淨。他是好樣的,我欠他的。”
半個小時後,一陣狂風迎面向林雨等人撲來。風力散去之時,只見滿地的廢報紙和垃圾袋被吹的漫天飛舞,李飛則是提著雙斧站在林雨面前。
看到他想說話,周通和李成異口同聲的說道:“小聲點。”
瞧見李飛還沒開口就引來二人的怒斥,林雨點頭輕聲道:“有事說事,沒事就去砍喪屍解悶,總之別大聲說話。”
“是這樣的,我看到有幾個鳥人被喪屍圍在超市裡,咱們去不去?”
李飛的話音落下,林雨看著周圍圍過來的喪屍對他回應道:“我真想把你的舌頭割了。”
周通和李成互看一眼皆是無奈的搖頭,左谷來到身前感歎道:“又是被李飛的叫聲引來,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天生大嗓門啊。”
“鳥,盡是些T2和T3,怕個鳥,直接剁了多痛快。”李飛提著兩把大斧向圍來的喪屍衝上去喊道。
林雨一揮手對左谷幾人道:“我們走,李飛斷後。”
“憑啥我斷後?”將兩把大斧掄成半圓的李飛吼道。
“你引來的你負責,不斷後就等著被我們群毆。”周通沒好氣的向李飛大聲回應道。
“操,飛爺下回一定注意小聲說話,來個人幫幫我,我守不住這麽寬。”
…………
十五分鍾後,林雨瞧見前方滿滿一條街都堵滿了喪屍。仔細看去,只見超市裡還閃過幾個慌慌張張的人影。
林雨回頭向眾人道:“進入超市把找到的食物放背包裡,別暴露了空間戒指。”
“怎麽進去?我可不想沾染一身汙血的殺進去,那樣太可惜我這身新衣服。”周通抖著肩膀晃著回旋鏢說道。
“李成去把街尾的卡車開來,那應該是一車的硫酸。進入超市後,烏克和淮南守門,做做樣子殺幾頭喪屍別被人看出異常。等車開來關平和左谷護衛兩側,我先去開路。”
吩咐眾人之後,林雨一腳把身旁的廢棄轎車踢到路中央,而後推著轎車如蠻牛般的衝向屍群。左谷幾人則是站在路口不動。
“快看,有人來了,有人。”超市裡一位黃頭髮的男子對身邊三人喊道。
這三人抬頭望去,只見一黑衣男子如蠻牛怒獅般的衝入密集的屍群,推著車輛一路從東撞過來,喪屍的低吼與咆哮無法動搖他鋼鐵般的神經。面對喪屍,他堅毅的面龐時刻帶著嘲弄的笑意。一頭頭喪屍被擠撞成肉泥, 汙血,腦漿與殘肢斷臂流淌橫飛在大地之上。
時間短暫不到兩分鍾,這堅毅帥氣的黑衣男子就以來到超市門前,只見他輕輕敲了敲緊閉的大門,很是輕松的踹飛兩輛廢棄車輛阻擋周身五米之內的喪屍。
當閨蜜走上前想打開大門時,令人討厭的傅一山卻呼喊著叫著:“不能開,門外有喪屍。”
林雨站在門外看著超市裡的兩男兩女,短發女子想開門卻被黃毛男子阻擋。林雨行走幾步用廢棄車輛在門前圍成簡單的防禦線,看著十米之內以無喪屍,林雨再次敲了敲超市大門。
大約十秒之內不見開門,林雨點起香煙轉身坐進一輛轎車裡等待李成幾人到來。一輛裝滿硫酸的卡車被李成倒開進滿是喪屍的長街,左谷和關平護衛卡車兩側砍殺喪屍,周通,淮南,烏克三人站在車上準備隨時打開閘門。
卡車順著林雨開出的道路停在超市門口時,周通三人立即打開閥門將硫酸灑在喪屍身上。刺鼻的酸味頓時彌漫在空中,周通捂著鼻子跳下卡車向林雨道:“這不是個好主意,我的鼻子啊。”
當一股股輕煙冒起,關平指著緊關的大門說道:“我去開門。”
關平人到身前,毫不客氣的踹起一腳踢碎大門進去,淮南與烏克站在門口守住越過硫酸撲過來的喪屍。林雨進入超市看了這四人一眼,而後翻弄超市貨櫃對周通說道:“有點渴,給我找瓶礦泉水。”
話音落下,周通立即扔來一瓶飲料,林雨接過之後看了眼品牌,而後又甩手把瓶子扔了道:“我不喝色素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