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跟著警衛來到了科研大樓,看到這並非是去沈沉的辦公室時,林雨向走在前面的警衛問道:“這是去哪?” “會議室。”
數分鍾後,林雨來到了會議室。推門進去只見基地大大小小的官員全在,當林雨被眾人舉目凝望時,林雨輕松含笑的說道:“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但願沒打擾你們。”
“坐。”沈沉指著肖恆下方的空位說道。
聽到這話,眾多官員立即交頭接耳的喧嘩起來。對於林雨,在場數十人都只是聞其名不見其人,如今看到他公然坐在四大隊長之下的一把椅子上又豈能不喧嘩?
沈沉是鐵了心的要將林雨捧到這個位子上,此時他輕拍會議桌巡視眾人,等到喧嘩聲落下之後,只聽沈沉說道:“這兩個月以來,世界的變化太大。就連素食的鳥雀就已被喪屍感染,萬幸的是,至今沒有傳來喪屍進化到T5的消息。如今的情況是極速轉變,人類的優勢正在漸漸被超越。”
沈沉說完,自當有人出來作報告。今天談論的都是些半機密的事件,說它機密是因為公布之後必然引起恐慌,至於說它不機密,那是因為紙包不住火,早晚要被人民發現。
靜靜的聽了兩個小時,林雨很厭惡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囉嗦話語。林雨自己在心中總結道:三件事而已,有必要用兩個小時還囉囉嗦嗦的沒完沒了嗎?
其一,食素的鳥雀也發生了變異,這意味著,這個年代徹底瘋狂起來了。全是由喪屍,喪屍獸,變異獸和人類構架成的。帶來的變化多不勝數,但首當其衝的便是空中也不再安全,至於別的還暫不明確,還需有待觀察。
其二,這是但凡有血性,就能爭霸的年代。人類依仗著科技和武力在末世中剛剛穩定下來之後,各國同氣連枝共抗危機的盟約漸漸變的飄擺蒼白。與他人分享,這向來不是人類的本性。於是乎,那盟約以到了撕破臉的邊緣。
其三,雖有六個基地,但容不下所有幸存者。於是各方各地的私人武裝勢力徹底處於了崛起階段。對此的方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自攢存實力固然好,一旦產生摩擦就要先下手吞納收編。說白了,就是想同類打同類以爭搶壯大勢力。按照林雨的話說就一個意思,你可以強,可以大,可以張狂囂張,但是,只要你對我的威望構成危機,那我就打殘你收編你。
林雨在會議室裡聽著你來我往的討論不禁感覺到頭疼,來來去去就是這三件事,硬是被他們拉拉扯扯的說個沒完沒了。
三件事看似無關,其實關聯甚密。明白人自然看得出其中的環環相扣,不明白也無妨,反正一時半會兒還到了不了那一步。
林雨聽的哈欠連連,不知不覺又過去了許久的時間。此時眯著眼的林雨突然聽到一陣話語道:“林雨,你怎麽看?”
一時間林雨沒聽清楚,直到身邊的肖恆推了自己一把林雨才反應過來。起身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林雨卻來了句:“沒什麽意見,因為這幾個小時裡說的全是既無用又不該說的話。”
一語說出,滿座喧嘩。有人不服氣,不由人冷哼不屑,也有人說林雨嘩眾取寵,張狂無知。總之在場的眾人沒一個認可林雨的話。
還是沈柔對林雨有信心,代表科研冷兵器分支的她此時躍禮的壓下眾人的吵鬧向林雨說道:“不說出個所以然,你將得罪在場的所有人。”
這兩天裡林雨是大散金銀,在場收了禮的官員便開始有人為林雨說話。此時的場面很寧靜,林雨向沈柔明知故問的問道:“你身居哪個部門?”
“科研冷兵器三部。”
聽完回復,林雨隨便點了幾個人頭問著同樣的問題。一切過後,林雨輕笑道:“冷兵器的不去打造兵器,後勤部的不去整理物資,搜索部的不去安排調動。這些都不說了,隻問你們在這幹嘛?”
林雨深吸氣息繼續說道:“來開會?會議說什麽?無非就是三件事,可這三件哪一樣跟你們有直接實質關系?”
“怎麽沒關系?三件大事牽連國之命運,此時,國便是命便是希望,憂國憂
不等這人的話語說完,林雨懶得多聽一句的擺手說道:“停,停,停。”
深吸氣息之後,林雨開口道:“事分緩急內外,這三件事實為國策。何為國策,最高指令便是國策。這壓根就不是你們該問的,原因有三,一,上無決斷方針你們不該大方言詞。二,大方言詞亂軍心,誤國。三,請記住,誤國之事必出自掌國亂國人之手。這場會議往小了說,那是關心則亂精神可嘉。”
“沒了?”沈沉端起茶杯問了一句。
“往大了說呢?”宋和緊跟著問道。
“下面太難聽,擔心你們無言反駁而丟面子。所以為了你們,還是不說的好。”林雨聳聳肩回應道。
沈沉聽完這話,一拍桌子提高三分音量的說道:“放膽的說。”
“小子,別太過分了。早知你會這樣我就不該幫你,別把我拉下水。”肖恆在身邊輕聲道。
林雨悄悄回應道:“計劃中的一步棋,我自有我的目的。您坐著就行。”對肖恆說完,林雨對方形點點頭讓他放心。
林雨開口道:“往大了說,你們都該槍斃。有以上三點原因殺你們三五百次都夠了。”
聽完這句,肖恆的臉色瞬間一白,心裡發苦望著林雨,心中暗道:混蛋,到底在謀算著什麽?
看著炸開鍋的會議室,林雨無所謂的靜靜瞧著。等他們滿面怒容的靜下來後,林雨繼續道:“如果不夠還可以再加幾條,一是不思本分,二是居心叵測,三是結黨營私。”
“屁話,說,不說出個理由我宰了你,說。”沈沉一摔杯子衝林雨吼道。
“別急,別急。敢問這三條消息是什麽時候被最上層知道的?”林雨無所謂的問道。
宋和咬牙吐出兩個字道:“前天。”
“換過是我,我絕不會這麽快把消息傳給你們,因為我沒想出化解這三件事的方法。所以,你們的消息來源絕不是正當通知。既然不是正當來源,且不論怎麽得來,如此明目張膽的討論行為就足夠讓人懷疑你們的動機,給位心知肚明這消息來源的正確與否,想想看,你們還有何話說?”
“我若是你們,就當安分守己,縱然有心也不給太早出來。其實三件事既以公開也全非壞事,畢竟自古官字兩張口嘛。一句話,別管你們是那邊的,單以現在情形而論,還為時尚早。”
話語說完,林雨的目的也就達成了。林雨這番話是說給十三個人聽的,其余的人則是不明白最好。此時,林雨很沒禮貌的轉身就走。
五個大佬聽明白了話語中更深的一層意思,正因明白才不做阻攔。沈柔這時立即跟著林雨走出會議室,只聽她責怪的問道:“糊裡糊塗的,你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說些你父親想說又不能說的話語而已,這水很深,你父親過的很難。回去問你父親,他若告訴你,你便能明白了十之一二。”林雨繼續向外行走道。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沈柔對著林雨喊道。
揮揮手,林雨道:“你我思索的方式與立場不同,找對了方向想想就全通了。代我向你父親說一句‘正道來源, 水很深也很渾,下面的東西很有趣。’。”
回到別墅後,林雨對左谷眾人說道:“關門,我要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過了半小時,有個部長客客氣氣的過來找林雨。左谷一句‘不在’將他打發了。
而後來了個中尉,左谷還是一句‘不在’。其後營長,連長,正規中隊,副隊等等亂七八糟的人先後來了一大群。
林雨讓沈柔帶的話帶到了,沈沉聽完之後忍不住的驚訝,當他沉思良久之後,便對沈柔說道:“我帶你見一個人,今日的事情有必要向他匯報。”
“主席。”沈柔的驚呼聲在通訊室裡響起。
沈沉將今日會議的事情說完之後,顯示屏幕傳來沉重的話語聲道:“‘正道來源,水很深也很渾,下面的東西很有趣。’,不錯,這小子看人的眼光挺毒。年紀輕輕的竟然看的出來,多培養磨練必有大用。立刻把林雨的資料發給我,幸好他連消帶打的把更深的一層遮掩住,否則第六基地的攤子要難管十幾數十倍。”
“主席,您說他這樣做是什麽意思?那幾個老家夥都看不明白,他是怎麽看清的?”沈沉恭恭敬敬的站在顯示屏幕面前問道。
“他同時也是在警告你,你做了什麽事把他得罪的這麽深?讓他不惜拿這件事來要挾?”
這一句話把沈沉問的無言以對,主席對林雨還挺有好感,對話結束時只聽他說了一句:“他能幫你,你這個女婿很好。”
PS,,,這章很深,也是個分水嶺了。過了這裡就不刻意壓著發展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