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壺茶將要品盡的時候,饒人心煩的敲門聲卻在此時響起。打開門只見一尖嘴猴腮的男子在門外說道:“林大哥,俺們貴老大讓我給您兄弟幾個送來消遣,玩的開心,我不打擾了。” 聽完這話,林雨望向他身後的八個女子說道:“夜深了,把人帶回去。”林雨給他兩顆T3強化珠算是打賞。
“別,您要不收,貴老大一定怪我辦事不周怠慢了各位,來時貴老大千叮嚀萬囑咐,小的真不敢帶回去,這幾位姿色不入您的眼我這就去換。”
“行了,行了,人留下,你也回去休息吧。”把兩顆強化珠拋給他道。
這八個女子皆是披了一件單薄的大衣,看那身材曲線顯然裡面什麽也沒穿。林雨指著屋裡一排床對她們道:“自己找地方。”
“咳咳,不太合適,我周通雖不正經但還沒到同屋辦那事的地步。”周通從被窩裡露出腦袋叫道。
李飛在另一張床上坐起來吼道:“裝個鳥的正經,你不要我就要倆。”
聽著他們間互相調侃的話語,林雨穿起大衣搖了搖頭走出房門。左谷緊跟著走了出來向林雨說道:“荒唐。”
抽了口煙,林雨聽到屋裡的動靜由小到大的開始傳出時說道:“李飛說的對,別看咱們現在強橫,可現在這世道什麽事都能發生。按照他的話說,早晚都要死,那就有一天樂一天,只要不死就殺到死活到死。發泄一下生理需要也沒什麽大不了,你不進去?”
“不進,我去練刀。你呢?”左谷問道。
林雨看了看天色說道:“無論走到哪,夜晚才是了解那地方的最好時間。”
屋裡的動靜越來越大,林雨便起身到處閑逛看看這裡的夜生活。
在夜裡警衛的人員不少,也有人三三五五的圍著火堆喝點小酒閑聊,走到一個黑乎乎的巷口時,只見裡面站著凌凌總總的各樣女人,上到四五十,下到十五四,長發短發,濃妝豔抹素面朝天,各式各樣什麽樣的女人都有。
看到這情景林雨便沒了向裡走的閑心,路旁的草叢裡傳來一陣陣呻吟一片片晃動,偶爾高昂響聲之後便從中走出些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
順著大路再往前就到了山腳,林雨此時心道:朱福朱貴兄弟分住在東西兩頭,前面已經無路,沒看到朱富的房子,奇怪。
搖了搖頭估摸著李飛幾人也該完事了,在回去的路上迎面走來一男一女。三人走近時,朱富謹慎的看著林雨問道:“林兄弟怎麽會在閑逛?”
林雨點了根煙回應道:“我跟兄弟幾個走了不少路過了不少地,惟獨這裡最太平,富老大當真是好手段。”
“呵呵,客氣客氣,小手段而已當不起誇讚。”朱富立即大笑起來道。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間裡,木清雨立即掙脫朱富的拉扯快步走向一旁,林雨若有所思的對朱富道:“富老大坐鎮一方無暇顧及女人心性,這女人啊,要哄也要用強,我就不打擾富老大,先告辭了。”
第二日正午。
林雨正在田野裡騎馬溜達,周通這時急急忙忙的跑過來說道:“查出來了,那個木清雨周旋在朱富兄弟間已有了些日子,五天前那兄弟二人還為這女人吵翻了一場。”
聽完這話,林雨小心翼翼的駕駛馬匹來到左谷身旁道:“給木清雨帶句話,下午三點南邊小樹林見。若是不同意,就再說一句,不去對她沒好處。”
看到左谷離去,林雨轉頭對李成道:“別光顧著自己跑得歡,沒看到周通和關平幾個連坐都坐不穩嗎?”
李成雙手抱胸看著林雨,不見任何動作就見他胯下馬匹猛跑十多米後人立而起,李成穩穩當當的坐在馬背上對林雨笑道:“騎馬八字要訣,平衡,配合,順從,駕馭。按理說以你們的身體素質與神經反射敏感度,應該不難學會簡單的騎乘,唉,該教的都教了,該說的也都說了二三百遍,自己找竅門吧,不陪了。”
“混蛋石頭看鏢。”一把回旋鏢以蛇形曲線被周通脫手甩向李成。
關平拉著馬韁吼道:“跑,追上去踹他。”
林雨可沒那麽溫柔,直接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叫道:“老子不管你通不通人性,不聽話就宰了你吃肉。”
馬匹受痛邁開四條腿飛快的跑向前,林雨至此才享受了一次策馬奔騰的感覺。這方田野最多有二十多畝地,林雨,左谷,周通,烏克,關平,淮南,李飛幾人騎著馬拿著棍追在李成後面作勢要打,可惜那家夥的馬術太好總能讓棍子撲空而回。
到了下午三點,林雨騎著黑馬跑向南邊的小樹林,看到木清雨就站在小溪傍邊,林雨騎馬走過去說道:“你有兩條路,一是跟我合作,二是你死我硬搶。三十秒鍾之內給我答覆。”
“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木清雨望著水面回應道。
看了看手表,林雨小心駕馭馬匹隨著小溪行走道:“你還有十五秒的時間。”
聽完這話,木清雨輕輕一笑轉過頭看著騎術僵硬呆板的林雨問道:“我若不回答呢?”
林雨拉住馬韁平靜道:“殺人毀屍滅跡,你從此消失,還有五秒鍾。”
手表上的秒針一點點的劃過,林雨坐在馬背上望著掛在馬匹右側的彎刀等待木清雨的回復。在最後一秒的期限裡,就在林雨握住刀柄時,木清雨的雙瞳猛然一縮的叫道:“我同意合作,五五分帳。”
松開刀柄,林雨騎馬向外走時回應道:“我九你一,你沒得選擇。”
看到林雨走遠,木清雨轉身氣呼呼的望著水面小聲道:“沒風度,強盜,土匪,流氓。”
在接下來的四天裡,林雨整天帶著隊伍在田野裡嬉鬧。此時林雨拿著棍子對周通吼道:“左邊,擋住他。”
話音落下就見一道影子從周通左側一米距離閃過,周通回頭看著人影叫道:“娘的,慢點能死啊。”
“我來。”烏克掄起棍子衝著李成騎馬奔去。淮南從另一方快速跑過想要夾擊。
‘砰’的一聲,兩匹馬相撞在一起,烏克和淮南接連坐在地上看著跑遠的李成。
林雨提著棍子緊追在後,關平帶著陰笑擋在李成前面叫道:“你過不去。”
只見關平左右各出現四個騎馬的騎士圍成半圓攔住去路,李成不禁開口罵道:“操,不帶這麽玩的。”
“下去。”林雨跑到李成身後抬起棍子就砸。
棍子砸在李成肩頭傳出悶響,而卻李成卻像蛇一般的圍著馬身繞了兩圈化解棍上的巨力,看著李成繼續穩穩當當的騎馬衝出包圍圈,林雨心道:靠,這都沒把他砸下去。
眼看著這家夥就要跑出田野,淮南站在地上叫道:“還有機會,快啊。”
在距離田野四十米處,突然從地面上跳出四頭T3抱住李成的馬匹,林雨在後凌空一跳將李成從馬背上拖下,而後左谷,周通圍上來提棍子就打。
李飛下手最狠,專挑軟骨用棍戳。烏克與淮南打斷了木棍就用腳掌踹。林雨按住李成揮拳猛打,一拳拳的發泄自己這四天的憋屈。
打完之後,鼻青臉腫的李成在幾秒之內恢復成原樣叫道:“一群卑鄙的家夥,連喪屍都拿來對付我,卑鄙,無恥。”
“叫個鳥,這四天你一共打了飛爺多少棍子你知道不?我算了,他娘的每天都要被你揍個三四百棍,下手還賊狠。 ”李飛臉上帶著昨天的傷痕怒道。
林雨晃了晃腦袋跟聲道:“總算打你一回了,解氣。”
“就是,為了打你一頓,我這兩天日思夜想的愣是沒睡一個安穩覺。”周通擦了擦被打出的鼻血嚷嚷道。
幾分鍾後,李成指著站在一旁的四頭喪屍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三天前抓來的,挺聽話。”烏克躺在地上回應道。
淮南補充道:“喂了四十顆T3強化珠,估計快到T4了,一些簡單的指令已經能照做。”淮南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這四個全被黑色鬥篷遮住的T3喪屍。
在眾人面前,淮南給這四個喪屍木棍,而後就見它們齊齊的抬手下劈。淮南雙眼猩紅一片,控制著喪屍行走,抬腳,起步,跳躍。
林雨轉頭向周通問道:“那女人安排的怎麽樣了?”
“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不怕朱富朱貴不露馬腳。”周通道。
當天回到營地時,街上眾人都在議論明晚會有什麽重大安排需要各家各戶都去?為什麽又有許多人正在張燈結彩的掛紅布?
林雨轉頭對淮南和烏克二人說道:“T3不撐場面,T4穩妥些,多給為它們喂些強化珠。”
看到二人轉身離去,林雨又對周通道:“去找一趟羅橫,小道消息要放出去,更重要的是掐準時間,明晚之前我要這裡的一切都平平靜靜。”
“明白,我明白。”周通樂呵呵的離去道。
當天晚上,林雨躺在床上盤算著時機,良久之後打個哈欠翻身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