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雨的話音,這金面人不禁摸摸面具上的斧痕回應道:“你會跪下求我饒命。” 林雨此時看了眼左谷和李成,而後很有興致的點根煙慢慢拖時間。相隔十多秒後,林雨吐口煙氣問道:“你是怎麽發現他們倆的?”
“小手段而已。”金面人不慌不忙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短短幾十秒的沉默讓氣氛顯得格外異常,林雨和金面人都在拖時間,拖到援手到來一網打盡對方。李成此時擦去嘴角的血跡咳嗽兩聲,林雨眼中帶起笑意沒話找話的說道:“你猜今天誰能活著離開?”
“必須是
就在金面人開口說話時,林雨連人帶馬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李成兩把手槍不斷對著周圍十余人噴射毒液子彈,左谷鼓起氣息揮刀衝上去近戰,李飛雙手持斧頭左右猛砍。
林雨來到一人背後立即揮刀下劈,彎刀快如閃電向他當頭落下,臨近頭頂五寸時,林雨感覺刀上傳來一股大約一百噸的排斥力。
金面人此時大笑一聲奔著林雨衝來,林雨在這瞬間猛拍刀背使得彎刀繼續下劈斬碎這人的頭顱。眼光余角看到李飛一斧落下卻被排斥力彈出三寸距離時,林雨叫道:“用盡全力,只是一百噸的排斥力而已。”
“是嗎。”嘲弄與不屑的話語在林雨耳邊響起。
側頭望去只見金面人以來到身前二十米,林雨促使馬匹瞬移時,隻感覺面前傳來排山倒海的巨力轟擊在身上。
從馬背上飛退時,林雨凌空翻身雙腳穩穩立在地上望著金面人。那金面人指著馬匹一揮手,就見那匹笨馬像顆炮彈轟向林雨。
側身躲過之後,林雨提著彎刀向前漫步而走。李成渾身的傷勢已經複原,他攙扶著左谷邊戰邊退與場中的金面人拉開距離。李飛是個徹頭徹尾的狂貨,並且還是個不長記性愛記仇的狂貨。
他鼓動全身肌肉大砍大劈,一斧將身前的銀面人砍成兩節之後。他立即旋轉身軀像金面人猛衝而去。林雨在同一時間舉刀快跑揮臂。
金面人靜立不動等待林雨和李飛的進攻,當林雨二人進入他周身四十米時,林雨頓時覺得雙肩下沉好似有座山壓在背上,而然李飛則是再一次被壓趴下。林雨繃緊筋肉一寸寸的挺直脊梁骨,手中的彎刀重如山峰,林雨挺直腰杆咬牙笑道:“排斥力,引力,還有什麽招?”
這話話音剛剛落下,林雨渾身引力立即一松,然而在下一刻卻有一股更為龐大吸引力將林雨往中心吸入。
林雨大聲吼道:“李成,外圍戰局交給你了。這家夥也不過如此,給我五分鍾。”
話語說完,林雨瞬間如同獵豹向金面人撲去。手裡的彎刀劃過一道金光直取他的腰身。排斥力頓時升起,林雨卻巍峨不動抬起腳掌把金面人踹飛。
林雨瞬間出手拉住李飛,而後舍棄彎刀說道:“去照顧左谷,他少一根頭髮,我就讓周通燒光你全身所有的毛。”
沒時間理會李飛是什麽表情,林雨全身骨節‘哢哢’爆響衝金面人奔去。進入他周身四十米距離,林雨承受所有排斥力抬起拳頭,在金面人的震驚目光中,林雨的速度瞬間提升兩倍。
絲毫不給他反應的時間,林雨這一拳直接轟在他臉上。‘哢嚓’一聲,金色面具碎裂成數十塊散開。在他被轟飛時,林雨抓住他的腳腕掄成半圓狠狠砸向銀白色的鋼鐵地面。
‘轟隆!’巨響震的大地在顫抖,林雨雙手間憑空出現一條鐵鏈勒住他的頸部,騎在他身上抬拳落下時,排斥力再次突然產生。毫無準備之下,林雨立即被這股力道直直的彈入上空。
手裡緊緊抓著鐵鏈,林雨人在空中猛然揮臂拉扯將金面人從地上拉起。看到二人都在空中,左谷吞了一把強化珠輕笑道:“那金面人死定了,一條鐵鏈連著兩人。這力場異能算是廢了。”
李飛將一顆腦袋砍去半邊,他抬手抹著滿臉的血液與腦漿吼道:“你又欠我一條命,下回吃飯你要把肉讓給我。”
一道紅光立即脫手而出,李飛背後一人頓時倒地死去。左谷看著那人眉心處的鋼釘回應道:“讓你?你當我吃素的。”
李成雙槍連射,解決最後三位銀面人走過來說道:“此地十七具屍體,加上我們撤退時殺了五個,一共二十二具。還有一半人沒到,我賭林雨兩分鍾內打廢他。”
“一分鍾。”左谷回應道。
林雨此時正頂著龐大的排斥力收緊鐵鏈,鐵鏈在手臂上纏了一圈又一圈,金面人與林雨的距離隻相隔半米。林雨一拳擊中他的腹部,在他彎腰時抬膝往面門上撞去。
在牙齒與血跡四處亂濺中,林雨纏滿鐵鏈的左臂瞬間轟在他的脊椎骨上。金面人的身軀以徹底變了形,林雨又將他的雙腿擰成麻花纏在一起。而後掀起他的頭顱,看著這張凹陷的臉龐,林雨輕聲說道:“這就是自負的後果。”
雙臂猛然用力將他砸進地面,在大地‘嗡嗡’顫抖時,林雨連跺四腳將他轟入地面一米深。
當林雨握緊鐵鏈轉身離去時,土坑裡傳來微弱的聲音問道:“為,為什麽,力場有五千噸,為什,什麽?”
李飛哈哈大笑跑步過來吼道:“五千噸算個鳥,敢把飛爺壓趴下兩次,飛爺現在跟你算算帳。”
“別弄死了,他腦子裡沒有芯片,這是個貨真價實的異能者。”李成坐在地上立即說道。
一聽這話,李飛頓時望向林雨。林雨一圈圈松下鐵鏈走向左谷二人說道:“我要他的異能,放心,他有痛覺,盡管發泄慢慢玩。”
話音剛落,李飛立即扔了大斧掏出三寸匕首刺進金面人的身體,而後手腕一翻一轉硬生生挖下一塊肉。其後就匕首平削慢悠悠的割下一片肉。
在這慘痛哀嚎中,林雨來到左谷身旁問道:“重不重?”
左谷松開手回應道:“吃過了強化珠,已經開始愈合了。”
看到他胸膛的傷口只剩拇指大小,林雨坐在二人身旁握著鐵鏈說道:“好險,若不是我全身筋骨足有萬噸巨力,今兒個咱全要栽在這。”
“的確,五千噸的力場,排斥力一經使出,就是炮彈也別想近身四十米范圍。媽的,這能力不是一般的詭異。你去拍電影一定是頂級大師,裝的真像。”李成掏出香煙說道。
“像個鳥,先前甩出大斧時就暴露了力氣,是他自己大意才讓我一擊得手。對了,你們剛才拿什麽當賭注?”林雨點燃香煙問道。
“衣服和香煙。”左谷回應道。
聽完這話,林雨低頭瞧瞧自己這已經髒了的衣服說道:“那好,把你們的衣服和香煙全交出來。因為不到半分鍾就擺平了。”
“我去找找淮南和烏克,先走一步。”李成說完這話立即跑了。
左谷捂著胸口上的血洞說道:“只是我最有一身,我本想空手套白狼來著,你要就拿去。”
“你大爺,一個個都不是什麽好貨。”林雨一拉鐵鏈把坑裡的金面人拉飛,而後又一腳把他踹回坑裡。
幾分鍾之後,李成的聲音從黑暗裡響起道:“準備攔截,有六個銀面人向這邊跑來。”
林雨對李飛喊道:“別玩了,去解決他們。”
李飛收起匕首提著大斧衝出去,林雨把那金面人拉過來一瞧, 只見他的四肢只剩下合金骨頭,就連前胸都被刮的乾乾淨淨,看著那一根根扭曲的肋骨,林雨指著金面人的內髒對左谷說道:“那狂貨還真愛記仇,把人折磨成這樣了。”
滿腔的內髒腸胃上布滿了一層紅油,紅色的辣椒油。此時的金面人已經半死不活,林雨拿出注射器刺進他的內髒,左谷在一旁說道:“又一顆異能強化珠,還差十一顆。”
“不,是十個。我把那頭T5喪屍給剁了。”林雨扭頭看向奔來的喪屍小弟說道。
六個銀面人已被斬殺四個,剩下的兩個正向自己這邊跑來。林雨一拳把其中一個轟飛回去,左谷直接抽刀輕輕一劃把另一個分屍。
烏克帶領十四小弟跑過來說道:“攻入營地殺十六人,放了三個,其中一個有斷臂銀面人。”
“淮南去追了?”林雨問道。
烏克喘著粗氣連喝兩瓶礦泉水回應道:“是的,我們什麽時候後動身?”
林雨把變異中的金面人扔給烏克,而後從馬匹上拿下那顆T5頭顱說道:“讓他們喘口氣,我要他們回巢。”
四十多分鍾之後,前去追趕的淮南也已帶著喪屍小弟回來。只聽淮南說道:“他們在正東八十裡地的樹林中停下了,關平在守著。”
聽到這話,林雨起身說道:“李成和左谷抓緊時間休息,周通和我去樹林另一頭守著。”
周通此時正擺弄著通訊器,他漫不經心的回應道:“好,等會兒,讓我看玩這個百強榜。這年月真是消息堵塞,原來高手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