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四叔是想讓我模仿這花紋雕刻在刀上。這真是坑人陰人的好辦法,這主意誰想出來的?”林雨摸著古劍上的花紋回應道。 四叔轉身拍拍林雨的肩頭點頭道:“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想要好鋼就是找德子,貨物歸他管。”
半個小時後,德子派人送來一百公斤好鋼。林雨站在火爐旁向關平說道:“時間緊迫,你要辛苦幾天。”
“沒問題,打鐵的事情交給我就行。”關平拍著胸脯保證道。
李成在一旁拿起鐵錘輕聲道:“反正也沒事,我就打打鐵松松骨頭,三天時間足夠折上近千次。”
關平加上李成一共能打十塊鋼,烏克和淮南大約能用去五塊,剩下的五塊將全是林雨的。林雨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將寸步不離古劍,直到能分毫不差的一筆畫出上面的劍紋。
第一天,營寨裡平平靜靜沒什麽事。林雨眼球充血帶著黑眼圈終於一筆化成了劍紋,周通扔來一把木製的刀型模具向林雨道:“畫在這上面試試。”畫完之後林雨揮了揮木刀卻沒看到絲毫視覺假象,於是只能無奈的仔細對照古劍查找錯誤。
第二天,四叔說銀面人將在四天后到達。林雨仍舊研究著劍紋,卻讓淮南與烏克不惜一切代價給二十八喪屍小弟喂養強化珠。
第三天,林雨手持一把木刀與左谷過招,只見二人同時收刀時卻傳來‘砰砰砰’的木頭撞擊聲。林雨一抖彎刀大笑道:“終於他奶奶的成了,與人過招,頭一刀可謂是佔盡了優勢。刀成之日就用銀面人的血來祭祀,別以為我林家好欺負。”
整整三天三夜沒合眼的林雨心滿意足的跑上樓睡覺,一覺睡醒就立即跑去找李成和關平。只見李成打著哈欠指著一塊鋼說道:“折了八百次,剩下的你來,我得睡一會兒。”
關平連同八個分身抱來九塊鋼鐵說道:“全是六百五十折,我也熬到勁了。”
二人去睡覺時,林雨連夜開工將十塊鋼鐵打成一塊,其後折了三十次時便分出鋼鐵材料為烏克和淮南打造鉤鐮槍與長槍。
第二天早晨,林雨把烏克二人的武器放在一旁,而後便開始打造自己的彎刀。
左谷在正午的陽光下向林雨說道:“真的要我來雕刻劍紋?”
林雨甩甩發酸的臂膀回應道:“我已經在刀面上畫了出來,你用激光異能雕刻就行。周通那家夥去找材料怎麽到現在還不來?”
五分鍾後,正在左谷小心翼翼雕刻紋路時,周通跑過來說道:“我跑遍了營寨的大小庫房,沒找到黑色的鑲鍍材料。”
一聽這話林雨頓時急了,好不容易學會了畫圖紋,又費盡了力氣打造兵器,如今左谷正提起十二分精神去雕刻,周通卻說了一句沒鑲鍍用的材料。
“哐~~”一聲大響傳出,林雨怒急之下竟一拳打碎了鑄煉鐵台。
內心爆發到頂端的怒氣得到了絲絲宣泄,林雨努力平靜氣息問道:“那就在紋路裡鍍金吧。”話語說完,林雨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尊小金像。
當天晚上,林雨正捧著彎刀仔細打磨開鋒。這刀看起來很怪異,刀色如雪可紋路卻金光燦燦,林雨十分不喜歡這耀眼的光芒。四叔卻坐在旁邊哈哈大笑道:“好好的一把刀卻被鍍金壞了感覺,唉,有些事強求不得,這就是命吧。”
林雨隨手把彎刀插進地板裡,而後起身說道:“無所謂,只要能殺人就行。”
彎刀立地一米五長,弧形刀刃閃爍森森寒光。
刀背最寬處有小拇指粗細,越往前刀背越窄,到了三尺距離時已成了鋒刃。再看刀面上的紋路,林雨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紋路深度大約是兩毫米,唉~~ 深深歎了口氣之後,林雨收刀入鞘向四叔問道:“後天銀面人就該來了吧?”
“沒錯。我以吩咐人將營地裡的老弱全部轉移,想走的漢子全都給了金銀讓他們離去,剩下五千人都是寧死也不走的血氣男兒。”一口喝乾杯裡的酒,四叔打起精神回應道。
朝陽升了又落,轉眼又過了一天。
這天清晨,整個營寨裡看不見一位老弱,放眼望去,只見營寨裡全是手持槍械的健壯漢子。林雨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強化珠,感覺一絲絲涼氣在筋肉內髒裡亂竄,林雨伸個懶腰呻吟一聲。從早晨等到正午不見一絲動靜。
到了傍晚時,一輛布滿片片血跡與處處抓痕的車輛開進了營地。當看到四個銀面人從裡面走出時,林雨雙目頓時暴起無限殺意走向前。四叔卻在一旁止住林雨說道:“他們早晚要死,沉住氣。”
深吸氣息將胸中的殺意死死壓下,當那四個銀面人走到林雨身前時,只聽唯首的一人說道:“如你說願,上面派我來進行談判。青岡在哪?又如何使用它?”
“進屋再談,請。”四叔看著這四人進入,而後他低聲對林雨道:“這四人全是異能者,若是我的探測異能沒出錯,這四人都是鋼鐵異能。”
聽到這話林雨頓時吸了口涼氣,四人竟然全是鋼鐵異能。報以詢問的眼神看向四叔,只見他極為堅定的點了點頭。
左谷在身旁低聲說道:“巧合?”
“絕不是巧合,他們這是在炫耀實力,一次拿出四個同模同樣的異能者,這是挑釁,也是警告,更是威震。”林雨跟著四叔進屋時對左谷說道。
‘啪’一聲輕響過後。
林雨指著扔在桌上的數珠說道:“這就是青岡,你們要的東西就在這。”
“你很知趣。”對面一位銀面人出聲說道。
在面具的作用下,林雨聽著這毫無情緒色彩的電子合成聲十分惱火。看不到他們的表情,聽不到他們的語氣,更察覺不到他們的情緒。林雨此時窩火萬分卻時刻提醒自己要穩住。
當一位銀面人伸手去抓向數珠時,只見林雨身後瞬間暴起紅光將這人的手掌削了下來。斷手之人沒有慘叫,有的只是握緊左拳蓄勢待發。
林雨盯著桌上被斬斷的右手,奇怪的暗中想到:奇怪,這血流的太少,那銀白的玩意是什麽?
一念至此,林雨吹了聲口哨喚來大燕,而後把那隻斷手扔在地上。
當大燕啃咬斷手時,為首的銀面人出聲說道:“什麽意思?”
林雨微微後仰靠在座椅上輕聲道:“沒什麽意思,這年月有點食物不容易,我這條寵物又剛好餓了,所以就借你們的手掌一用。”
輕輕側頭望向地面,只見大燕吃光了血肉正跟一隻機械手骨較勁。看著犬牙在鋼鐵機械手骨上留下道道細微的齒痕。周通立即蹲下身摸著大燕的腦袋輕笑道:“瞧你這傻樣,機械手臂不能吃。”
領頭的銀面人望著桌子上的青岡數珠問道:“你想怎樣?”
“至少也要讓我見見父母親人和管理你們的主子。”林雨將青岡拿在手中把玩道。
十分鍾後,在那四人從箱子裡取出聯絡器時,李成彎腰在林雨耳旁說道:“他們身上的熱量很奇怪,我想他們全身的骨頭都是鋼鐵合成的。右腦與常人無異,可左腦中有個指甲蓋般的冰冷東西。”
整個會議廳只有九個人,四個銀面人坐在對面,林雨和四叔坐在一起,左谷,周通,李成三人站在身後。
當顯示屏裡出現父親的身影時, 林雨立即緊張的繃起全身肌肉。畫面中,缺少右臂的父親在母親的攙扶下坐在沙發上,沙發後面,一字排開站著七個黑衣銀面男子。
父親突然咳嗽幾聲嘔出一灘血跡苦笑道:“你們真是廢物,又來這一招,今天有什麽刑罰盡管使出來,這招沒用。”
視屏畫面一轉,立即出現一位帶著金色面具的男子。只聽他說道:“你父親真的很頑強,我們想盡了辦法也沒問出青岡所在。手下來報,說青岡已經在你手上,說出用法我就放了你們林家所有人。”
林雨起身晃了晃戴在手腕上的青岡,對著視屏中的父母說道:“爸,這不是假的。”一句說完,父親立即抬起頭顱一語不發。
暗中將刀鞘反過來,林雨走向那四個銀面人,不急不躁慢悠悠的抽出彎刀,而後轉身對著視屏裡的金面男子問道:“你這四個手下是什麽怪物?”
話音剛剛落下,林雨猛然出刀向面前這人的頭顱砍去。刀鋒劃斷他的頸部之後,林雨輕而易舉的把頭顱從頸部上提下來,看著無頭頸部瞬間噴出半尺高的血柱,林雨提著頭顱向視屏裡的金面男子微笑道:“我很疑惑,勞駕你解釋一下。”
僅剩的三名銀面人立即後退,在他們眼中林雨從頭到尾都是在收刀入鞘,可偏偏他們的同伴卻莫名其妙的被砍了頭顱。此時這三人的皮膚已是銀白一片反射著金屬光澤。
金面人卻將目光放在那具無頭死屍上,從他的角度看去,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林雨揮刀,可那四個手下卻動也不動等著被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