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話音,只見上校軍銜的宋萬走來,他的相貌端正堅韌,膚色很白,那一身軍裝加上炯炯有神的雙眼,顯得正氣凌然堂堂正正。 宋萬十四人排成半圓停在林雨五米外。林雨看到有兩名士兵竟然架著受傷的左谷。看到這裡,林雨松開手掌問道:“你想怎麽樣?”
“看你的身手,像是部隊的。可救援隊裡沒聽說有你這一號人。退伍軍人?”宋萬拿著林雨失落的鋼刀上前,繼續說道:“救援隊在城北,跟我走。以你軍人的身份為國出力。憑你這身能力大有作為,我手下的兵可不是什麽軟柿子,怎麽樣?到我這來如何?”
聽著他一副勝券在握的語氣,林雨掛起微笑直接走到左谷面前,拿出那顆強化珠正想喂他服用時,只聽宋萬說道:“已經喂了他兩顆,他的傷已沒大礙,別再浪費了。”
林雨很不客氣的推開架住左谷的兩名士兵,攙扶著左谷向宋萬說道:“第一,我不是軍人。第二,你手下的兵很讓人討厭。第三,受傷全是因為你們的傑作。”
話語說完,林雨攙扶著左谷向外走。宋萬點了點頭笑道:“要走,不為難你。把強化珠留下。因為你們放了油罐的燃料,導致我們的任務失敗。強化珠已經喂了兩顆,你手裡剩的那一顆,希望你交出來,哪怕你不是軍人,也應該為國做些貢獻。”
宋萬的話音落下的時候,身旁的一名士兵立即伸手按住林雨的肩頭。林雨看著已經張開眼將手按在刀柄上的左谷。冷聲對這士兵說道:“你最好把手拿開。”
這士兵體型高大,虎背熊腰。咧開大嘴嗡聲說道:“交出強化珠,別讓我為難。否則
‘轟’的一聲,聲響傳出,林雨看著把汽車砸出凹坑的高大士兵,不屑的說道:“否則?否則怎麽樣?”
“哈哈哈,好手段。”宋萬擺弄著鋼刀,看著瞬間被擊敗的高大士兵說道:“怎麽打的就怎麽討回來。不服就打服他。”
隨著這話,林雨看到那士兵的身形暴漲三圈,撐裂軍裝只見體毛迅速的大片大片生長,筋肉暴起,渾身黑毛,活生生一個高達三米的黑猩猩出現在林雨面前。忍著內心的驚愕,林雨迎著他碩大的拳頭硬拚一拳。
一擊過後,林雨後退三步,踩的公路現出三個凹印。而成了黑猩猩的士兵被打的離地倒飛出去。當他翻滾在地,慘叫聲傳出時,宋萬等人的臉色立即變了。
看著士兵折斷的右臂,宋萬那掌握一切的自信語氣沒了。臉色瞬間變了變,而後嚴謹的說道:“很好,公然拒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宋萬手掌一揮,另外站著的十二名士兵,立即把林雨二人包圍起來,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發生了不同的變化,有的手指突變,彎曲如鉤,寒光閃閃的蕩漾人心。有的雙臂如螳螂的前肢,扁側如刀滿是鋸齒倒刺,也有的如那黑猩猩,體型暴漲變換。還有的僅僅是眼瞳手指等細微處的變化。
林雨感覺這些人都比T2喪屍要強橫,低頭看了看左谷輕聲問道:“能戰否?”
“可殺人。”左谷望著周圍的十二人,眼中除了嘲弄與清冷外,林雨還看到了激動,那種與人對戰過招的激動。
此時此刻林雨是徹底看開了,這個世道已經沒了王法,誰強誰說的算。
深吸氣息,林雨看著像是怪物般的士兵,挑起眉毛輕笑道:“但願你們的骨頭夠硬。”
這一句說完,林雨松開左谷直奔那螳螂手而去,來到他面前舉拳便打,
從沈柔那裡學來的搏殺術招招不離咽喉雙眼和心口。有心試試他那對螳螂刀手威力如何,林雨露出破綻用肩頭扛了一擊,痛雖痛卻沒受半分傷害。 任由這幫人圍攻自己,林雨五秒後擰斷了螳螂刀手的臂骨。這期間挨了不少攻擊,沒感覺有能帶來傷害的便舍棄了防守,凶狠的搏殺術全向命門打出。
僅僅一分鍾,十二個士兵躺下了九個。左谷極其強悍,傷在他手下的,不是斷手便是斷腿。林雨一拳把面前士兵轟飛出去後,向左谷喊道:“蛇打七寸,不留余地,殺吧。”
話語傳出,長刀上紅光一閃,劃過一名士兵的頸部反手刺入另一人的心臟。林雨此時也解決了最後一名站著的士兵。
看著手提鋼刀的宋萬,林雨對著左谷道:“束戰速決,殺了他。”
話音落下二人齊齊的奔向宋萬,來到身前見他一刀向自己當頭劈下,舉起銀白色的手臂擋住鋼刀,左谷長刀斜砍攻向宋萬的腹部。
眼看著就要得手,卻見左谷的長刀猛然一收,吼道:“小心。”的同時,側步斬向自己的後方。
‘鐺啷’一聲過後,林雨瞧見左谷的武士刀應聲崩斷。而一枝鐵箭卻插在左谷的肩頭。
看到這裡,林雨舍下宋萬,將左谷擋在身後抬頭向樓頂看去。瞧見在樓頂邊緣,手持長弓的沈柔,林雨低頭又看了看地上被左谷斬斷的另一隻鐵箭。
兩枝鐵箭分別射向自己和左谷,這絕對不是失誤。既然以知是存心的,以林雨的性格也不會去討問一個解釋。回頭向身後的左谷問道:“你完全可以躲開射向自己的箭枝。”
“護主不力,將是對我劍道的最大羞辱。”左谷肩頭插著箭枝,語氣依舊平緩如常的回應道。
看到沈柔的出現,宋萬瞬時騰升驚喜,把鋼刀一扔與那些受傷的士兵站在一處。當沈柔,關平,周通三人來到地面。林雨看著沈柔說道:“幫誰?”
周通此時上前走了兩步,看了看林雨身後的左谷,向林雨說道:“強,不僅被你找到了,還拉了過來。這些當兵的又是怎麽回事?”隨著話音,周通掏出一個小黑袋交給左谷道:“都是二級強化珠,用多少拿多少。”
沈柔抿著嘴唇,來回看著林雨和宋萬,片刻後問道:“你們為什麽打起來?”
“小柔,你這位朋友不是一般的蠻橫。搶了強化珠不說還動手殺了我的兵。要不是你來的及時,我此時必定慘遭毒手。”宋萬神色如常的回應道。
看到沈柔望向自己的眼神。林雨攙扶著左谷轉身便走。
“站住,林雨你為什麽要搶強化珠,為什麽要殺那些士兵,他們可都是救援隊,你在想什麽?”
回過身,林雨瞧見關平以警戒的握住大刀,而沈柔則下意識的站到宋萬一方。
關平和沈柔的態度以表明了一切,既然多說無益,林雨也懶的多做解釋。將那顆T3強化珠給左谷服下。看著他臉色好轉後才緩緩開口說道:“他們該死,所以我殺了。”
“你,你,你混蛋。”沈柔說完便沒了話音。
關平此時上前問道:“這就是你的理由?”
林雨和周通攙扶著左谷轉身離去時回了句:“對。”
看不到沈柔二人的神情如何,林雨也沒那個心思想知道。走遠之後只聽到宋萬的話音道:“終於找到你了,伯父很擔心你,跟我回家。”
…………
傍晚的時候,林雨和周通與左谷坐在卡車的客廳裡。周通叫道:“接下來什麽打算?”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殺那些士兵?”林雨言非所問的反問道。
抖了抖肩膀,周通把腿翹在桌上,點了根煙回應道:“殺都殺了,還問個屁。要我說你就應該在沈柔去之前,把那個姓宋的乾掉。”抽了口煙後,周通的語氣頓時提高三分的問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個姓宋的跟沈柔是什麽關系?”
“你知道?”
“呵呵,我,我當然不知道了。”當林雨的臉色有些溫怒時,周通立即把話題引到左谷身上問道:“喂,這位木頭老兄,拜托你說句話成不?”
聽到話音,左谷冷淡的看了眼周通,而後繼續低頭擦拭長刀。見到周通碰了個軟釘子,林雨開口說道:“他叫左谷,不愛說話。可沒你這麽囉嗦,所以你還是看著碟片磕著瓜子吧。”
一句說完,林雨轉頭向左谷問道:“說說你的激光異能。”
左谷立即收起正在擦拭的長刀,不緩不慢的平靜道:“我很難控制自己的異能。同一把刀,最多五次異能後便會碎裂。攻擊手段除了刀術還有袖裡劍。”
“袖裡劍?”林雨問道、
緊隨著話音,左谷抬手甩出一道紅光。沒有絲毫聲響,林雨皺著眉頭看向左谷所指的方向,片刻後,周通拿著一根鐵釘向左谷問道:“這就是你的袖裡劍?”
那鐵釘平平無奇,完完全全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兩寸鐵釘。左谷說道:“袖裡劍已經沒了,所以用鐵釘代替。”
林雨看著鋼板上兩寸深的透明窟窿,轉身對左谷問道:“鐵釘和袖裡劍相比,哪個威力更大?”
“自從異能出現以後,二者以沒有區別。”
聽到這話,林雨對著周通喊道:“幫忙。”
半個小時候,林雨從機械間拿出四五百根兩寸鋼釘。對著左谷說道:“鋼釘容易,要多少有多少。至於刀,我再想想辦法。”
接過鋼釘,左谷回應道:“鐵片也行,有沒刀鋒也沒了區別。”
“這個沒問題。”話語說完,林雨再次步入機械間。
這一忙,就是整整一夜。次日清晨,林雨打開房門卻看到左谷筆直的站在門外,懷裡抱著武士刀半睡不睡的閉目養神。
看到這裡,林雨把手裡的一遝長刀形鐵片放在左谷面前道:“五十把,試試效果如何。”
長刀形鐵片很薄,頂多也就是書籍的三張紙厚度。一共五十個累放在一起。左谷抽起一把翻了個刀花回應道:“挺好。”話音落下,紅光在刀鋒上整整維持了半分鍾,而後隨著一聲輕響,片刀碎裂成塊。
林雨搖了搖頭,給自己衝了杯茶提提神,歎了口氣開口說道:“抱歉,我沒做出能承受住你異能的刀。”
“不,很好。半分鍾足夠我出上百刀。”
“周通呢?”
“昨天你進入機械間,他就出去了,一夜未歸。”左谷淡然回應道。
聽到這話,林雨又是歎了口氣,或許他離開也好,林雨如此安慰著自己。
有心事的時候總是難以入睡,林雨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半個小時,而後起身來到客廳喝杯小酒。無聊的看著碟片,片刻後,只聽傳來卡車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回頭一望,只見周通叼著煙,揉著兩個黑眼圈抱怨道:“好好聊聊,有啥事不能好好說?你們聊,每回都是我跑腿,困的我分不清東南西北,全都是你這混蛋害的。”
話語說完,林雨是一頭的霧水。周通自顧自的拿起桌上的酒瓶,‘咕嚕咕嚕’的猛飲半瓶,而後指了指車外說道:“趕緊去把沈柔接近來。”
看到他回房睡覺,林雨打開窗戶向外望去,只見沈柔獨自一人站在林中,迎著林雨的目光後,一轉頭,輕‘哼’一聲視而不見。
嘴角掛起輕笑,點了根煙就這樣隔著窗戶一言不發的看著。一分鍾,沈柔平靜如初,三分鍾,沈柔開始很小幅度的回頭觀望,五分鍾後,沈柔氣紅了臉走到車窗前。指著林雨開口說道:“你還是不是男人,我都來了,你擺什麽臭架子。”
“你要試試嗎?”吐了口煙氣,林雨平淡回應著。
‘蹬,蹬,蹬,蹬’沈柔快速來到卡車裡,人到身前卻沒了火氣,坐在林雨身旁柔聲說道:“好了,昨天是我不對。你不是那種隨便殺人的人。原諒我嘛。”
等到沈柔說完,林雨拿起那半瓶酒說道:“左谷,就是昨天被你射了一箭的家夥。他需要一百把片刀。”提著半瓶酒,林雨起身又道:“我去睡覺。有事醒來再說。”
沒心思顧忌沈柔,有些事情,以小而觀大,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理由,態度就是最好的證明。來到房中,只見周通躺在上鋪伸出個大拇指,調侃道:“你是不是算準了沈柔有求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