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街上,人流不息。
一個白衣書生手持折扇,大搖大擺地走著。書生後面跟著一群黑衣保鏢,凶神惡煞,手持兵刃。
白衣書生身材修長,面如冠玉,神態高傲。
一個乞丐走了上來,手中捧著一個破碗,祈求道:“大爺,發發善心,賞點銀子。”
“滾開,臭乞丐。”一個黑衣保鏢呵斥道。
白衣書生微笑道:“老人家,你需要多少銀子?”
“一點就好。”老乞丐說。
“一點是多少,十兩銀子,還是百兩銀子?”白衣書生居高臨下,臉上帶著輕蔑。
“我只要一兩銀子就好。”老乞丐說,“我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行行好吧。”
“你這麽可憐,一兩銀子肯定不夠。我給你十兩銀子。”白衣書生大發善心,拿出了一個銀元寶。
老乞丐急忙磕頭謝恩。
白衣書生拿著銀子,譏笑道:“銀子可以給你,不過你要跪在地上,學三聲狗叫。”
老乞丐一愣,一雙渾濁的眸子盯著銀元寶,下了決心。老乞丐為了得到銀子,在大街上像狗一樣叫了起來。
老乞丐學狗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白衣書生拿著銀子哈哈大笑,這年頭只要有錢就是大爺,這群窮鬼見到銀子,尊嚴都不要了。
“你這人怎麽可以這樣,羞辱一個老人家,你太過分了。”一個青年站了出來,抱打不平。
“多管閑事,給我打。”白衣書生下了命令,兩個壯漢走了過去,朝著青年一頓暴打。
青年趴在地上,哀嚎慘叫,渾身是傷。
圍觀的群眾嚇得冷汗直冒,全都不敢上前。
白衣書生拿著銀子,邪笑道:“老東西,我的鞋髒了,給我舔乾淨。這十兩銀子就是你的了。”
白衣書生抬起腳,一隻白靴子伸到了老乞丐的面前。
老乞丐盯著靴子,猶豫不決。
這時候,白衣書生朝著靴子吐了一口痰,呵呵笑道:“舔乾淨,我給你五十兩銀子。”
老乞丐聽見五十兩銀子,立刻見錢眼開,居然伸出舌頭去舔靴子上面的汙垢。
關鍵時刻,一個白衣少女挺身而出,呵斥道:“三太子,你太過分了,這樣羞辱一個老人家,會遭天譴的。”
白衣少女將老乞丐扶了起來,然後,拿出十兩銀子交給他,讓他快點離開。老乞丐拿到銀子,千恩萬謝,匆匆忙忙的走了。
“你誰啊!多管閑事。”這位白衣書生就是東海龍族三太子敖炳。由於傲來國東臨大海,所以敖炳經常來人類城鎮尋花問柳,耀武揚威。
敖炳心情高傲,目中無人,是一個陰險狡詐,好色成性的無恥之徒。
敖炳眼睛一瞪,發現對面的女子一身白衣,秀發披肩,精致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傲人的胸部,修長的大白腿,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啊!
敖炳見到美女,立刻眉開眼笑:“姑娘,尊姓大名,咱們是不以前見過?”
“當然見過,東海之濱,花果山附近,咱們可是有過一面之緣。”白衣少女面帶微笑,一雙眸子寒芒閃閃。
“你是……”敖炳看了一會,驚呼道,“你是白蛇族大公主,白子惠。”
“三太子沒有忘記我,真是我的福氣。”白衣少女就是白子惠。
“你來京城幹什麽?”敖炳以前調戲過白子惠,誰知,這個女人軟硬不吃,根本無法賺到便宜。
白子惠說:“三太子都可以來京城,我當然也可以來了。”
敖炳呵呵一笑,說:“白姑娘,你我京城相遇算是一種緣分,不如咱們找個地方喝上一杯。”
“三太子請我喝酒是假,想要吃我豆腐才是真吧。”白子惠一臉譏笑。
敖炳生氣道:“白子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可是龍王三太子,有權有勢,追求我的女人數不勝數。”
“知道,一群屎蒼蠅嘛!”白子惠嘲諷他。
後面那些黑衣保鏢禁不住笑了起來。白子惠這句話太狠了,一群屎蒼蠅追求你,那你肯定就是一坨“屎”了。
白子惠一語雙關,羞辱了三太子,讓他憤然大怒。
“白子惠,你敬酒不吃就罰酒,給我上。”敖炳一聲令下,後面那些黑衣保鏢揮舞兵器,包圍了她。
白子惠掃眼一看,發現自己被十幾名壯漢包圍了。這些壯漢都是東海龍宮的蝦兵蟹將,得道成精,變化成人類樣子,跟隨在敖炳身邊充當打手。
白子惠修煉數百年,又吃了孫悟空賜予的靈丹,實力大增,現在是地仙六重天的修為。
白子惠輕蔑一笑,雙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了一對寶劍。白子惠手持雙劍,與周圍的蝦兵蟹將對峙起來。
敖炳冷笑道:“白子惠,你要是願意和我過上一夜,本太子既往不咎,不然的話,你會有性命之憂。”
白子惠譏笑道:“三太子,你認為這些蝦兵蟹將打得過我?”
“對付你一個女流之輩,我這些手下足夠了,殺。”敖炳一聲令下,周圍那些蝦兵蟹將揮舞兵器一擁而上。
大街上,有人鬥毆,嚇得一群百姓驚慌四散。
白子惠冷靜沉著,揮舞雙劍廝殺起來。一個螃蟹精揮舞雙錘,打向她的腦袋。白子惠一聲嬌喝,舉起雙劍擋住了鐵錘,接著,一腳踢飛了對方。
螃蟹精口吐鮮血,撞在牆壁上,顫抖一會,變成了一隻紅色大螃蟹。
“妖怪啊!”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嚇得周圍百姓全都逃走了。
白子惠面如寒霜,揮舞雙劍,殺得周圍一群蝦兵蟹將死傷慘重。
三太子臉色一冷,手中出現了一把長槍。敖炳冷笑一聲,揮舞長槍殺了過去。
白子惠倉促應戰,很快就受了傷。敖炳哈哈一笑,一掌打飛了白子惠。
白子惠只是地仙,而敖炳是天仙。一個地仙對付一個天仙,豈有不敗之理。
敖炳手持長槍,嘿嘿冷笑:“白姑娘,你不是我的對手,乖乖跟我睡上一覺,保證讓你活命,否則,我會辣手摧花。”
白子惠冷哼道:“你別癡心妄想了, 我已經有男人了。”
“你男人是誰?”敖炳吃了一驚,這個白蛇精什麽時候有了男人。、
“我男人說出來嚇死你。”白子惠驕傲道,“他就是花果山美猴王。”
敖炳一愣,譏笑道:“原來你男人是那個又醜又賤的蠢猴子。聽說那猴子不自量力,跟朝廷對抗,你很快就會變成寡婦了。”
白子惠驚訝道:“我男人神功蓋世,不會有危險。”
“呸,一口一個男人,果然是賤貨。”敖炳嗤笑道,“那隻傻猴子得罪了國師宇文勝,遲早會五馬分屍,不得好死。”
“放你媽狗屁,你個不要臉的狗雜種,竟敢說我猴哥的壞話。”空明鳥出現了,張口就罵。
敖炳臉色一變,呵斥道:“你是什麽狗東西,竟敢辱罵我?”
空明鳥呵呵笑道:“你聽好了,老子就是你祖宗。”
“你找死吧。”敖炳大怒,舉起長槍刺了過去。
空明鳥不敢大意,拿出了移天尺和他打了起來。兩人鬥了十幾回合,不分勝負。
空明鳥滿嘴髒話,羞辱敖炳。“你個雜魚,垃圾,狗娘養的畜生,有種你就大聲說我猴哥的壞話。”
“說就說,花果山那隻死猴子,遲早會五馬分屍,不得好死。”敖炳一臉怒氣,大聲怒罵。
“猴哥,有人罵你,輪到你閃亮登場了。”空明鳥喊了一聲,隨後,一個魁梧雄壯的男子站了出來,一棍子打飛了敖炳。
敖炳用來防禦的長槍都被打得彎曲了。“轟!”一聲巨響,敖炳撞在牆壁上,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