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剪滅六國之後,為了鞏固統治,修建了很多馳道,也就是古代的高公路。
相對寬大而平整,連接各個戰略要地,便於部隊機動。
陳勝吳廣起義為什麽能那麽快打到關中,又那麽快被撲滅,馳道功不可沒。
現在南陽往濮陽的馳道上有一匹戰馬飛奔著,激起了大量的塵土。
騎馬的人穿著灰色的勁裝,十分適合運動。
不過他身下的馬似乎已經跑了很久,有些疲憊了,度漸漸慢了下來。
突然,大道的正前方站著一個白衣飄飄的年輕人!正站直了身體擋住了去路。
周遭荒蕪的環境映襯著他宛如壁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月先生?你怎麽在這裡!”
騎馬的人是陳蒲,攔路的是月先生,他在這裡等陳蒲似乎沒多久,白衣上都沒什麽灰塵。
“我專程在等你。”
月先生的表情有點凝重,和平時的風輕雲淡有很大差別。
月先生是陳蒲的恩人,陳蒲連忙下馬對他抱拳行禮,問道:“月先生您有什麽事情找我麽?”
“你道行不夠的話,去了項羽那裡也是死,還會多造殺孽,所以我在這裡攔住你,只有你過了我這一關才能去,不然的話,還不如死在我劍下。”
月先生的話語很平淡,但卻讓陳蒲汗毛乍起!
尼瑪,這特麽算是理由麽!你不是想玩死我吧!
不過形勢比人強啊,這月先生的實力已經是他語言無法形容的強悍,一根手指吊打他都綽綽有余!
“不必太過擔心,能接住我一招就行!我只出一劍,能不能接住我都不會再出手。”
月先生的意思很簡單,他就一招,你死了活該,活下來他就不會再管。
陳蒲咬了咬牙說道:“那你來吧。”
他拔出純鈞,警惕的看著月先生。
此時任何耍詐賣萌的招數都毫無用處,只會招來月先生的鄙視,還不如灑脫一點。
對方的思維跟天道一樣,隻堅持他自己的是非善惡,非常有原則和信用。說是一招,那就是一招。
話剛說完,月先生動了。
陳蒲現自己看不清他的影子。好像動了,又好像沒動。
“如果看不見,不如閉上眼睛!”
看樣子月先生並不是要殺他,反而出言提示。
不過陳蒲並不敢大意。月先生做事有他自己的理由,不願意殺陳蒲不代表不會殺他。
陳蒲趕緊閉上眼睛,集中意念回想最近的突破。
“青霜,你看看腳下的湖水,你看自己像不像仙子。”
“陳蒲,你好厲害啊,你是怎麽做到的!”
陳蒲腦中出現那天和青霜在湖上漫步的場景,也就是那一天,他敲開了青霜的心門,之後對方就如同熱戀中的少女一樣,和陳蒲在一起燃燒了起來。
那段時間他們情到濃時就不能自控,親熱的次數比青霜和李由這麽多年加起來還要多得多。
陳蒲誓,他從來沒有這麽瘋狂過,和任何女人。
青霜那白花花的身子出現在眼前,嬌媚的臉龐和細軟的腰肢讓人心神動搖。
一下子腦子打岔,那股危險的感覺更接近了。
“集中精神,剛才有點氣勢了!”
月先生怒喝道!
陳蒲連忙把那些黯然銷魂的場面排除腦外。
“你為什麽能站在水上呢?”
“因為我轉移了時間啊!”
“什麽叫轉移時間。”
“那是......”
陳蒲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準備解釋的時候,被秦始皇嬴政強行打斷拉進了白屋,因為陳蒲正在攻略他最疼愛的女兒,
而且似乎已經拿下了對方......到底是什麽!
陳蒲覺得被打岔的地方異常關鍵,但月先生的劍已經很近了。
陳蒲的雙手出現了劍傷,很淺的傷口,這招數似乎和逸仙的有點像,但逸仙的招數帶著強烈的殺氣,月先生的則沒有,陳蒲什麽也感覺不到,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他突然現月先生似乎隱含深意,並不是想殺他。
對了,時間和空間的疊加,轉移,不斷的疊加,多米諾骨牌一樣,推進......
陳蒲腦中出現很多混亂的信息。
他突然明悟,要讓時間和空間幫他承受傷害,然後用自己綿長的壽命去抵消對方招數的衝擊。
對於漫長的生命而言,對於細胞的恢復力而言,除非是那種即時斃命的,其他的傷害可以轉移到時間和空間上!
陳蒲睜開眼睛,使出定魂劍法第三式浮光掠影。
月先生出現在他對面,兩人都沒有動,但似乎有刀光在隔空交戰!
空氣中都劈裡啪啦有刀劍碰撞的聲音!
過了一會,陳蒲突然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能做到這一步很不錯了,記住今天的感覺,逸仙應該會來找你了,殺掉他,作為對我的報答。你不會認為我會那麽好心讓你學絕世劍法吧?”
陳蒲艱難的抬頭看著月先生,斷斷續續的問道:“為,為什麽,你,你自己不動手!”
這是陳蒲一直在關心的問題,月先生實力強到爆表,為什麽不親自動手,難道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麽?
“我已經出手過一次,所以不能再出手。我畢竟是長輩。”
月先生歎了一口氣,扔給陳蒲一顆藥丸。
“好好療傷吧。除了逸仙,你似乎還有個敵人,那個我不會給你任何幫助了,一切得靠你自己了。”
月先生的話裡面信息量很大,不過陳蒲還來不及詢問,對方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對,是陳蒲消失不見,而月先生還在原地。
“因為心兒,贏瑤懷孕了,因為逸仙和贏瑤,青霜懷孕了,這都是本不該與陳蒲生交集的人,已經不能再讓偏差走得更遠了。”
想起逸仙要做的那件大事,月先生的心一點點的下沉。因為要解決逸仙而引入陳蒲這條鯰魚,結果造成了更多的“意外”,月先生覺得自己已經傷不起。
陳蒲抬起頭,現他的馬不見了,根本不在他剛才經過的地方。
“我去,不會是使用時空之力,把我弄到別的什麽地方了吧?”
“狗東西,居然敢逃跑,幸好鍾離將軍好心放你一馬,快滾!我們楚軍裡面不要你這種窩囊廢!”
還沒搞清楚周遭的環境,就聽到附近傳來一陣叫罵聲。
聽聲音似乎是楚軍,難道已經到安陽了?
陳蒲心裡大吃一驚。
自己不會跑了這麽遠吧!
不遠處又傳來拳打腳踢的聲音,不一會又歸於沉寂。
“哼,為了追這個廢物跑了這麽遠,真是晦氣,走吧,回去複命,讓這家夥自生自滅吧。”
剛才罵的最凶的一個人這樣說道。
陳蒲躲在一棵樹後面不動聲色。
不久那些人似乎已經走掉,陳蒲走出去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死活不知,大概是沒死吧,不過也是奄奄一息。
“居然又是你!”
陳蒲翻開這個人,眼前是一張熟悉的苦瓜臉。
呃,為什麽每次見到他,他都會落魄成這樣呢?
陳蒲百思不得其解的摸摸腦袋。
......
“秦漢,你覺得陳蒲這個人如何?”
在回鹹陽的馬車上,青霜挑開窗簾問趕車的車夫道。
這是青霜的家奴,也是個閹人,從她出嫁到李由家就一直跟隨著青霜。
“陳蒲這個人,有大氣概,又能放下身段哄你開心,這種男人不好找。”
“秦漢,你我名為主仆,實為兄妹。你說說看,我跟他,有,有可能麽?”
盡管熟得不能再熟,自己和陳蒲的那些風流事對方也幾乎全部知道,問起這個問題來青霜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小姐,我觀陳蒲此人乃是你的絕配,你們在一起肯定會過得很好的,只是...”
這位叫秦漢的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
“你說的我何嘗不知,要是我不當這公主多好啊,唉!”
青霜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眼裡全是化不開的柔情。
一路上,青霜真的動了私奔的心思,只是這天地之大,現在看來,不是秦就是楚,哪裡有可以給他們容身的地方。
這醜聞實在太大,也太過於驚世駭俗。
青霜乃是大秦最出名的公主,這跟贏瑤截然不同。
她除了小心翼翼的奢望成為陳蒲的秘密情婦以外,不能做任何他想。
第一次全身心付出的戀情居然如此的艱難,居然難到肚子裡的孩子都不能和親爹相認,青霜恨恨的捏著馬車裡的香木,她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希望子嬰死!
要是沒有子嬰,恐怕自己早就跟陳蒲雙宿雙飛了吧,看得出來陳蒲不是一個拘泥於所謂禮法的人。
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快樂,很放得開,無論做什麽事情!
“先回李由的宅子吧,對了,把他們家的靈位全撤了,我不再是他們李家的人了,肚子裡的孩子將來要麽姓陳要麽姓秦,不關李由什麽事。”
還好趕上了青春的尾巴!
青霜也怨恨李由耽誤了她這麽多年的青春,卻沒有給她想要的激情和快樂。
如果自己再老一些,就算陳蒲不嫌棄,她自己也會嫌棄自己的。
“是,小姐。最近局勢不穩,還請小心謹慎,孩子的事情不能聲張啊。”
秦漢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個我知道,就怕沒有不透風的牆,引起一些人不懷好意的揣測。”
青霜懷孕的時間跟李由出征的時間有點錯開,到時候孩子生下來自然會有有心人注意到她肚子被搞大的時間正好是李由被殺的這段時間。
青霜的馬車悄無聲息的回到了鹹陽城,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但這些人裡面不包括子嬰。
......
“有一天做夢,夢見我改名叫小千,你改名叫小北,然後我們在一起就變成了小乖。”
陳蒲一臉壞笑的在青霜耳邊悄悄的說道。
哈?
什麽意思啊。
青霜在書案上用隸書書寫了千和北,看得不明白。
“字不是這樣寫的,要這些寫才對。”
陳蒲在桌上寫了簡體的千,北,還有乖,冰雪聰明的青霜立刻就明白了陳蒲的意思,羞紅著臉捶打著他的胸膛,在那裡呵呵直笑!
“你看我寫一句詩。”
陳蒲用水寫下了那句有名的詩句。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青霜死死的盯著這句詩,眼中慢慢有淚水流出。
“傻瓜,不要哭嘛,我又不是要把你弄哭。”
陳蒲輕輕的吻著青霜臉上的淚水。
青霜把自己胸前的一根絲帶一拉,衣服輕輕滑落,白玉一樣的身體,完美無瑕的呈現在陳蒲面前。
“抱我進去,愛我。”
青霜修長的手臂勾住陳蒲的脖子,櫻桃小嘴咬住陳蒲的耳朵悄悄的說道。
早已被點燃的陳蒲也顧不得那麽多,將青霜攔腰抱起,兩人在床上扭成了一團。
“陳蒲,我,我愛你。我等不起了,給我一個孩子吧,我要和你在一起。”
當陳蒲進入青霜身體的時候, 她情不自禁的呼喊道,兩人都興奮得全身顫抖。
......
夢中出現的又是那個纏綿的夜晚,那是自己最動情的夜晚,全身心的投入,那一天她才真正覺得自己是一個女人,而不是什麽大秦的公主。
似乎在那不久之後,自己就懷孕了。
“衣帶漸寬終不悔,衣帶漸寬終不悔,唉!”
青霜現自己越是想得到的東西,越是得不到。
從前自己希望李由能為自己做主,但這個男人總是忙自己的事情。
後來她希望和李由過平淡的日子,結果李由把大著肚子的蓮兒領回家,並且再也不願意碰自己。
再後來李由死了,子嬰讓她去殺陳蒲,陳蒲沒殺到,自己失身於這個男人,被人家從頭玩到腳。
最後當她死心塌地的愛上了陳蒲還有了他的孩子,結果兩人又不得不分開,還不能相認。
青霜心中百感交集,老天總是給了她很多東西,卻不是她想要的,等她想要的時候,又殘忍的奪走!
“小姐,子嬰陛下深夜召見,很急,您還是快去吧。”
臥室外,秦漢低聲說道。
“嗯,你去準備馬車,我換身衣服就去。”
......
“說吧,這次又是怎麽了。”
深夜,樹林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陳蒲看著在一旁狼吞虎咽的韓信,低聲問道。
這尊大神怎麽到現在還在新手村混?而且連白板裝備都被人拔下來了,簡直跟乞丐一個德行了。
陳蒲真的很好奇生了什麽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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