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市國際機場的貴賓休息室裡,王為國摟著美麗的妻子林小溪,兩人還是一副柔情蜜意的樣子。
“小溪啊,你說你這一胎是兒子,那咱們以後再生個女兒好不好,跟你姓,你爸總覺得我用卑鄙手段得到你,心裡一直有個大疙瘩,他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呢。”
林小溪沒有理丈夫,而是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文件夾,第一頁就貼著一個十分漂亮性感的西歐美女的全身照。
“你啊,不要老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盯在我身上,我永遠都相信你的,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覺得很幸福。現在我們聊聊這次的合作夥伴吧,這個女人非常不簡單呢。”
王為國接過資料,一頁頁的仔細翻看。
美麗堪比選美冠軍的絕色佳人?前特種部隊精英?殺人如麻?給神秘人生了三個小孩,至今未婚的情婦?俄總統普金斯的私人保鏢的幕後主子……
尼瑪這個人的事情不去拍成電影真是可惜了。看完資料,王為國一陣感慨。這次的合作夥伴,真是不折不扣的猛虎啊。
這次的合作很重要,林小溪的父親動用了全部的力量,才查到這個女人的一些情況。
但現在並不是別人求著他辦事,這次是雙方平等合作,就是為了讓那個叫米拉的女人她手下的荊棘花藝術團,能在上都市落戶生根,對方似乎有意長期在中國發展。
難道是看好中國爆發式增長的娛樂產業?但是芭蕾舞什麽的那些調調,未必能討中國人的歡心啊,在俄羅斯發展不是挺好的嗎,還有普金斯總統罩著。
搞不清對方真正的目的,王為國才決定到機場來接人,親自和對方聊一聊,然後再決定合作的事宜。
米拉在自己的私人客機上,正不耐煩的處理自己的追求者,俄某石油大亨的兒子的騷擾電話。
這個花花公子,第一次見到米拉就驚為天人,展開了猛烈的追求,不過至今連手都沒有碰過一下。
“米拉小姐,不知道明天晚上你有沒有時間和我共進晚餐呢?”
“巴普洛夫,明天我沒有時間。”
“那後天呢?”
“也沒有,我在中國。”
“沒關系,我的私人客機晚上就可以到中國。我們正好可以一起吃頓飯聊一聊。”
“對不起,我不想和你吃飯。”
“一起喝咖啡也行。”
“我也不想和你喝咖啡,那就這樣,你不要再打過來。”說完米拉就掛斷了電話,氣鼓鼓的坐在飛機的座椅上。
若不是此人的老爹是普金斯的座上賓,她早派人把這個紈絝做掉了。
想得到我,就憑你也配?跟神提鞋的資格都沒有的家夥。
“米拉,飛機要降落了,這次的合作夥伴在機場等我們。”拉莫維奇恭敬的說道。
米拉點點頭,神色肅穆。“我們不要太擺譜,這次的目的是找回smrt,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不是讓我出賣色相,什麽條件都可以答應對方,對方要荊棘花的哪個女人,可以隨便讓他們點,送給他們做情人都無所謂。我只要smrt。”
我去!那麽多如花似玉的青春靚女啊。平時我想借機一親芳澤都沒那膽子,你居然說給就給!
不過沒辦法,米拉現在誰都製不住,除了那個失蹤了的黑蠍子,誰也降服不了她。
“對了,尋找smrt的事情你不要聲張,讓我來和對方交涉。”米拉穿上外套,魔鬼身材依舊掩蓋不住。
對方雖然是做生意的,但卻是上都的地頭蛇,在這個城市經營很多年了。
更重要的是,對方是一對年輕夫婦,和她年紀差不多,應該會很好說話。而且他們的父母屬於強強聯合的類型。
這麽合適而不會打她主意的合作夥伴,已經很難找了,雙方接洽幾乎是一拍即合。
她閉上眼睛,回憶著與黑蠍子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眼中有淚水不自覺湧出。
她渴望在黑蠍子懷抱裡當小女人的感覺,她希望自己的神,依舊能指引庇護著她。
很多人,包括拉莫維奇,都認為黑蠍子死了,但米拉冥冥之中,依然能感覺到,自己的丈夫,自己心中的神,還活著。
這種感覺很玄妙,就像她第一次見到黑蠍子,就有預感會被對方搞上床,而且是那種兔子見到老虎般無力抗拒的感覺。
事後的一切果然證明了自己的預感,自己像著魔了一樣,主動的做了對方的女人。
在黑蠍子面前,自己沒有任何的保留,甚至沒有保留的心思。
換句話說,她已經不再是米拉了,她叫做黑蠍子的奴隸,雖然對方從未勉強她做任何事。
按癡迷程度說,她已經可以進精神病院。
“王為國麽,和smrt一個姓,希望能在你這裡找到突破口。”米拉一個人喃喃自語。
不久,飛機降落,這裡當然不會有其他接機的,王為國摟著林小溪的肩膀,看著氣場強大,又面若桃李的米拉,帶著拉莫維奇走進候機室。
“請問是王先生嗎?叫我拉莫就好,這位是荊棘花的主人,米拉女士。”
地道的倫敦腔調,拉莫維奇的社交比他的狙擊技術還要厲害。
拉莫維奇表現得非常老道,在保持矜持的同時又不失禮節。王為國和林小溪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次的合作夥伴非常靠譜,看隨從就知道素質如何了。
王為國正準備開口寒暄,米拉搶著說話了。
“想必這就是王為國先生和您的太太林女士吧,你們好,我叫米拉,咱們邊走邊說吧。”
震驚!難以置信!
標準的普通話,看樣子不像是剛剛學的,似乎平時就經常說。
王為國不動聲色的看了下米拉。
高鼻梁,小鼻子,皮膚白皙,金發碧眼,一看就是俄國女人。
嗯,最多算是十分漂亮的俄國女人,和華人血統完全沾不上邊。
這廝從哪裡學來了一口流利的漢語?
其實王為國不知道的是,黑蠍子喜歡說漢語,迷戀他的米拉,肯定會把這個當做是最重要的技能去學習啊。
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又有什麽稀奇的?
“你好,我叫林小溪。”林小溪伸出右手,和米拉禮貌的握手。
然而當王為國伸手時,米拉卻伸出自己帶手套的左手。王為國的手有一個短暫的停滯,但還是跟對方輕輕握住了一下。米拉給了一個歉意的微笑。
林小溪和王為國互相對視了一眼。
果然如此!資料的介紹分毫不差。
資料上顯示,米拉有嚴重的“道德潔癖”,絕不允許男性與她身體直接觸碰,已經排斥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估計今天肯跟王為國握手,已經是相當給面子了。
“哦,失禮了,這邊請。”王為國回過神來,引導著米拉一行人,往外面的停車場走去。林小溪在一旁什麽話都沒說,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
四人上了一輛奔馳轎車,直接往公司開去。
“王為國,不要去公司吧,咱們以朋友的身份,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聊聊唄。”米拉自來熟,漢語交流無礙。林小溪若有所思的看著米拉,疑惑越來越重。
她不擔心老公王為國會對這個美麗的異國女子感興趣,因為自己的丈夫願意為她去死,又怎麽會對僅僅見過一面的女人感興趣呢?
只不過她比王為國的商務經驗要豐富,很明顯,對方絕對不是單純為了商務而來。更多的似乎是,嗯,似乎是私人友誼?
車後座的米拉和拉莫維奇,用塞爾維亞語在輕輕說著什麽,林小溪對塞爾維亞語稍微有些了解,米拉似乎是在趕拉莫維奇走,自己單獨去談判。
真的是越來越奇怪!林小溪越來越覺得疑惑。
王為國大學時不學無術,英語都是堪堪能用,自然不知道米拉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果不其然,拉莫維奇半路下車,說是要負責荊棘花藝術團來中國的準備事宜,其實這些女孩們正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