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上,照出一片斑駁,小路的兩邊都是高大的樹木,漆黑一片看不清裡面有什麽。
陳蒲站在路中央,拔出佩劍,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已經跟了這麽久,那就趕緊的現身吧。”
突然間火光大作,周圍點起了無數的火把,照亮了四周,任何人都無處遁形。
樹林兩邊出現晃動的人影,乍一看不下五十人。這些人訓練有素,瞬間就將陳蒲圍得水泄不通。
人群分開一條縫,一個英武不凡的年輕人走了出來。他身穿勁裝,胡須刮得整整齊齊,星眉朗目,一臉正氣。拔出佩劍就指著陳蒲說道:“我等你已經等了好久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陳蒲看得莫名其妙,好奇的問那年輕人:“請問你是誰,我們認識嗎?到底是有什麽仇什麽怨?”
那人聽得怒發衝冠,生氣的說:“你對魯元做下的那些肮髒的事,是不是這麽快就忘記了!馬上她就要是我的妻子,我要替她討回公道!”
陳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已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對方也不能算是壞人,只能說造化弄人,都是可悲的人。他低沉的說道:“反正我說什麽你也不會好好聽,等打完了再說吧。你們是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
“哼,一起上你會覺得我們下作,我手下有一套陣法,我帶著四個人布陣,看你敢不敢以一敵五?”那青年說得振振有詞,陳蒲暗自吐槽,尼瑪你們還不是以多欺少,裝什麽大尾巴狼。
陳蒲不說話,只是上前幾步,那青年帶著四個人在瞬間就擺好了陣型,將陳蒲圍在中間。突然那青年就一劍刺來,快如閃電。其他幾人順勢封住陳蒲的退路,陳蒲見招拆招,一時間圈內刀光劍影。
章台宮裡,劉邦看著那個帶面具的獨眼龍男子,沒有說話,只是扔給他一個兵符,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那男子如同鬼魅,讓劉邦十二分的不舒服。但是為了殺掉自己的心腹大患蒲將軍,報那些新仇舊恨,他實在是沒有辦法。那面具男發出狂妄的笑聲,一陣黑煙就飄走了……
已經將近下午六點,林小溪還坐在辦公桌前,如同所有的商界女強人一樣,對著手下的一個女經理人訓話:“你這份投資案完全沒有可行性,就是在浪費錢,這樣做……”正在這時,她收到一條短信:“今晚七點五月雨頂樓總統套房,有驚喜。”
一看是王為國的短信,她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和小女人的嬌羞,然後又板起臉,對眼前的下屬說道:“這份投資案你再看看,我不想看到還有這種低級錯誤,快去吧。”
等下屬走後,她急匆匆的來到辦公室裡的衛生間,換上那次酒店約會的粉色吊帶連衣裙和白色的絲襪。這套衣服是他們定情的時候她精心挑選的,一直都隨身帶著。她花了幾分鍾上了一點淡妝,解開扎起的頭髮披在肩上,對著鏡子聳動了一下左肩膀,露出的梅花胎記份外的迷人。
對著鏡子給了一個魅惑的眼神,妖嬈的身段,清純學生妹一般的打扮外加撩人的風情展現在眼前。“哼,小黃毛,今天一定要你好看。”眉宇間濃濃的春意擋都擋不住。她速速的下樓風一般鑽進那輛瑪莎拉蒂,一溜煙就不見了。
身後幾個公司的男職員看得目瞪口呆。
“我從來沒見林總打扮這麽漂亮的,真是美得沒救了。”
“你小子別想了,自己好好照照鏡子。”
“聽說林總大學的時候就是遠近聞名的校花啊。
” “她怎麽找了個那麽搓的老公,難道是因為對方有錢?林總身家也不菲啊?”
“會不會是那家夥強行侮辱了林總,然後沒辦法林總才嫁給他的啊。”
那幾個人在那裡一直唧唧歪歪的,不過已經走遠的林小溪已經聽不到了。
林小溪故地重遊,想起那一晚兩人的癡纏和瘋狂,面色通紅,心咚咚的跳得厲害,感覺像是偷情,又覺得好笑,本來就是自己的老公。
她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了,房間裡一片漆黑。她感覺十分疑惑。突然,房間裡所有的燈都亮了起來,好多彩蛋在她頭頂上爆炸,王為國穿著一隻小貓的衣服,推著一個盛著蛋糕的推車走過來。
“老婆,生日快樂啊,哈哈,要給你個驚喜就沒事先說。”王為國此刻就是一隻站立的卡通大貓,林小溪是從聲音裡聽出是自己老公的聲音的。
她被驚駭到了,半天沒反應過來。突然把那隻大貓推倒在床上壓在身下,惡狠狠的說:“快把頭罩拿掉,我要吻你。”說完不等王為國動作就一把扯掉他的頭罩,給了對方一個窒息的長吻。
林小溪小臉紅撲撲的,聲音裡有一絲嬌羞和誘惑:“謝謝你哦,老公,我自己都忘記了。”說完他們倆都起身。王為國脫掉了卡通服,熟練的拿出一根生日蠟燭,插在蛋糕上,點燃。
林小溪不滿的看著他說道:“我今年二十五歲,怎麽才一根蠟燭呢?”
王為國回答:“沒有啊,我的小溪不是才一歲嗎,十幾天前才生出來啊。”他拿起推車上的餐刀,切了一塊蛋糕給對方。
林小溪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撒嬌的說道:“我不要這樣吃,我要你喂我,要這樣喂。”她添了一下蛋糕上的奶油,摟住王為國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兩人交纏了一會分開,林小溪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請求:“就是這樣啊,明白了嗎?”
王為國被妖媚的妻子點燃了,咬了一口奶油就吻了上去,兩人倒在大床上不停的翻滾,林小溪摸索著關掉了燈光開關,房間裡頓時一片漆黑。
這一次,林小溪十分的主動,累了休息一會又繼續,不讓王為國有一絲的喘息,他們交戰的地點從床上到地毯再到沙發,整個屋裡像是被大象踩踏過一樣。直到半夜兩人才都精疲力盡的睡去。
她挽著王為國的胳膊,睡夢裡都露出微笑,顯然這個女人已經在甜蜜的愛情婚姻中徹底迷失了,王為國現在就是她的全部。
深夜,王為國的手機響了,林小溪今天全力的瘋狂投入,已經累壞了都沒有感覺。他小心的抽出手臂,拿著手機到陽台上通話。
“為國啊,我是媽媽,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立刻跟你當面說。在家門口對面的那個咖啡廳裡等,他們是通宵營業的。”說完就掛斷了。
王為國覺得奇怪,但是說心裡話,這位後媽比他親媽對自己都好,簡直就是把心都淘給他了。他知道陳麗不會害他,給沉睡的林小溪留了一張字條,穿好衣服就離開了。
隨緣咖啡廳裡,王為國看著滿臉糾結的後媽,昨天父親才從美國治病回來,難道是什麽不好的消息嗎?想到這裡,他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為國,這麽多年,我一直當你是親生兒子,你應該是明白的。現在媽媽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要冷靜一點,不要跟任何人說知道嗎?”
王為國心更沉了,漠然的點了點頭。
“其實你爸爸根本就沒有心臟病,上次是我們在一起合夥騙你的,就是為了讓你趕緊結婚。”
王為國大吃一驚,完全沒想到陳麗要說的竟然是這個。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那天和林小溪開房的事情,爸媽怎麽會知道。他們是怎麽知道自己已經奪取了林小溪的貞操。要知道之前他根本就沒打算對林小溪做什麽,完全就是稀裡糊塗兩人就在一起了。
看著王為國不做聲,陳麗接著說道:“那天一個帶墨鏡的老頭深夜來找你父親,你父親像是看見了最好的朋友一樣,把我打發走了,他們在房間裡聊得很開心,我隱約聽到兒媳婦什麽的。”
王為國臉色陰沉,一言不發。陳麗安慰他道:“其實你和小溪現在很幸福,媽媽也開心,就是不想你一切都蒙在鼓裡。你不要怪你爸爸好嗎?你不喜歡你的妻子嗎?這麽美又能乾的女孩媽媽都沒有見過的。”
“媽,我知道了,謝謝你,我不會怪你和爸爸,我愛你們,也愛小溪。走了。”說完王為國就徑直離開了。
陳麗手足無措的看著他,搖搖頭也離開了咖啡廳。
離開以後,王為國面沉如水。果然這件事情有古怪!當他聽到林小溪說起車禍時的幻境時,心裡就想起了一個人,如果是這個人出手,林小溪就像是被獵人盯上的兔子,無法逃出手掌心的。其實他還真誤會了,那件事與那個人實際上沒什麽關系。
此刻他才知道哪裡是什麽天降奇緣,就是林小溪被父親和那個人聯手送到自己的床上,就算那天兩人什麽都沒發生,林小溪也一樣逃不掉,遲早會是自己的女人!
按理說他是佔了大便宜的。但是王為國跟陳蒲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一根筋的人,他對這段感情視若生命, 他從來沒有為任何一個女人付出這麽多感情,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比林小溪更吸引自己的女人。他不希望這段感情有一絲一毫的汙染和算計。
他知道一定是那個人,小時候總是在父親左右的一個帶墨鏡的中年人——馮侖。
有件事情,王為國記得清清楚楚。
九歲那年,剛剛娶了陳麗的王驍,面臨著痛苦的選擇,兒子極度厭惡後媽,簡直兩人不能見面。
馮侖知道了這件事,有一天帶著王為國來到一個僻靜的樹林,給了他一塊玉,讓他握著。恍惚間王為國就看見自己昏迷不醒,王驍因為生意也不在,陳麗背著他去醫院的急診室看病。後來又在醫院的病床上喂他,他不耐煩的一手把碗丟到地上。不論他怎麽弄,只要是餓了,陳麗都會把吃的送到他嘴邊……
才九歲的王為國對此嗤之以鼻,完全不相信。不久他就如幻境中的那樣病倒了。陳麗背著他去醫院。在病床上,王為國接受了後媽,沒有像幻境裡那樣傷陳麗的心。
事後馮侖就不見了,王為國因為有了新媽而喜悅,一家人其樂融融。小孩的記性哪裡還會去找馮侖去問個明白?再後來也懶得去糾結了。
回到酒店的總統套房,林小溪依舊沒有醒來。王為國過去從背後緊緊的抱住側躺著的妻子。
“國哥哥,我們明天再親熱好不好,我買了一套情趣內衣,明天晚上回去穿給你看啊。”林小溪實在是困得不行,對著王為國哀求道。
“老婆,快睡吧,乖。”黑暗中的王為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