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大地,到處都是中箭倒地的屍體,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甘,雙目圓睜似乎在控訴上天為什麽要給自己這樣的命運。這些很多是匈奴人,還有一些是韓王信軍隊的裝束,少量的是漢軍士兵。此時的銅鞮已經成為了血的地獄,人類的殘暴本性在這裡一覽無余。在峽谷盆地內,一個全身是血的韓王軍隊將領被漢軍士兵圍著。這人肩膀上中了一箭,頭髮也散亂開,若不是穿著大將的盔甲,簡直和最落魄的叫花子沒什麽兩樣。
漢軍士兵只是將他圍困,並沒有采取什麽措施,很明顯是得到了上頭的命令。突然漢軍士兵朝兩邊分開,一個魁梧的大將從容的走到那人面前站定,平靜的對他說:“戰鬥結束了,投降吧。”
渾身是血的大將仰天長嘯,對著他吼道:“張曉天,你這個叛徒,韓王對你不薄,你卻反過來對付他,我他瑪”正說到這裡,頭顱就飛了起來。張曉天將刀收回刀鞘,不屑的說:“都要死了還在那裡裝什麽忠臣,沒你們這些人韓王至於到這一步麽?”原來那人正是韓王信手下大將王喜,這個十分善於逃跑的將軍,終於還是死在了漢軍埋伏之下,沒能逃脫。眾人也見識了這位驍勇善戰的張將軍的狠辣。
漢軍主帥周勃走過來,拍拍張曉天的肩膀,欣慰的笑著說:“這次大戰全賴你了,不然結局真是難料。”張曉天臉上卻一點笑容也沒有,歎了一口氣,對周勃說道:“眼下雖然大勝一場,實際上我軍已經暴露了所有的底牌,再面對匈奴就沒有任何計策可以用了,完全是實力比拚,大帥你趕緊寫信向關中求援,讓陛下來定奪吧,咱們頂不了多久的。”
周勃的笑容僵在臉上,面色漸漸陰沉,仿佛思考著什麽,然後對著他搖搖頭就走了,弄得張曉天覺得莫名其妙。勝利的喜悅似乎增加了一絲陰霾。周勃當然不能告訴張曉天實際情況,這一仗輸了其實還好,要是像現在這樣大勝了,關中章台宮裡的那位,可是不甘寂寞的主,而現實的戰況還是相當險惡,那位一插手結局難料啊。
雖然是這樣想,周勃還是盡職盡責給關中寫了封求援的軍報,並詳細敘述了此次伏擊戰的戰果。
匈奴和韓王信追擊漢軍的軍隊中了埋伏,損失慘重,震驚了匈奴上下,除了冒頓以外。左賢王右賢王帶著剩余的不到一萬的匈奴騎兵,與韓王信分別布置在晉陽和廣武這條防線上,防備著漢軍的反擊。匈奴大軍從士兵到將領,都不認為這次戰役能討到什麽便宜,只有一個人不這麽想,那個人就是冒頓。
此刻的冒頓,就像是迷路的旅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回家的道路,他的思路無比的清晰,不再猶豫和迷茫。因為他能感覺到,戰爭在此時此刻已經進入了自己的節奏,馬上就可以來釣魚了。目前在銅鞮的這支漢軍,已經失去了任何威脅。正如拔刀術一樣,刀沒有拔出來的時候,蘊藏著驚天動地的力量,一擊而致命,刀拔出來以後,已經毫無威脅。
冒頓下令全軍按兵不動,依舊駐扎平城。晉陽的防衛由左賢王負責。
銅鞮的漢軍在伏擊戰中,箭矢消耗得太厲害,加上人員和馬匹的損失,這支精銳實在是需要休養,沒必要意氣用事去奪回晉陽,於是也停止了反擊,與匈奴在前線的殘兵遙遙相望。戰局再一次詭異的焦灼了。
陳平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緊鑼密鼓的做著戰爭的情報準備,當他得知冒頓有一位名叫阿蘭的閼氏極為受寵,腦子裡仿佛閃電劃過,
他終於明白了蒲將軍的用意。只是這個猜測太過於驚世駭俗,他也只能準備著,隱忍不發。 美人花的那個宅院裡。三名美人正一絲不掛的在一張極大的床上糾纏,其中的兩人身材出色,面容姣好,而另一人則是小蝶。此刻小蝶正被繩子捆著,那兩人一時來吻她的嘴,一時又攻擊她的下身,但奇怪的是,不論這兩名美人使出什麽招數,哪怕是定力最好的男人,都要激動的變成野獸了,但是小蝶依然表情冷漠,面色雖然嫣紅,但卻是極力忍耐著不發出聲音。
啪啪,陳平拍了兩聲巴掌,三人都停下來,那兩名美女解開小蝶身上的繩子。陳平對著小蝶說:“你很不錯,幾乎是我見過的耐力最強的女子了,下面你展示你的技巧,去把這兩人弄到快活的極致,讓她們失去行動的能力。”接下來的畫面陳平沒有一點興趣,只是站在門外等著。不一會,小蝶穿好衣服出來,那兩人躺在床上,氣喘籲籲,無比的快/感衝擊已經讓她們暫時失去神志,靜靜的躺在床上回味。
陳平滿懷希望的對小蝶說:“馬上我將會出征,你跟著我,到時候要做什麽你聽我吩咐。”小蝶眼神倨傲,不屑的說:“我的人生真是寂寞啊,在床上沒有一個女人是我的對手,陳大人,你要是女子,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知道我的厲害。”陳平不想和她再糾纏這個問題了,關切的問:“這次可能會很危險,你有什麽心願未了的,我可以盡力幫你實現。”小蝶還是那副欠揍的語氣,回答道:“我唯一的心願,就是遇見一個女人在床上能征服我,讓我知道做女人的快樂。 ”陳平一時無語,揮了揮手,小蝶就離開了。
前方最新的戰報很快就到了漢高祖劉邦的手裡,他心裡仿佛在三伏天吃了一大塊冰鎮的西瓜一樣,心裡舒爽透了。不住的感慨周勃真是會做人,把最大最豐滿的果子留給自己去摘。
此時的劉邦,仿佛已經陷入魔障,他眼前浮現出手下的大軍,金戈鐵馬,將匈奴大軍打的東奔西走。他仿佛看見匈奴王冒頓跪在地上,對著他哭泣求饒,自願做牛做馬,只要自己能放他一馬。
他忍不住的想,現在匈奴大軍已經被打殘,只要自己大軍一到,晉陽和廣武瞬間就可以攻下。感覺匈奴實力不強,自己甚至還可以大軍壓上,和幾十萬匈奴軍隊大戰一場。
越想就覺得越舒坦,越想就越是期待。忍不住就從座椅上站起來,對著眾人說道:“諸位愛卿,我意已決,即刻起,出兵太原郡,痛擊匈奴。”
樊噲附和的說道:“陛下大軍一到,必定馬到成功。我樊噲願意給陛下做先鋒,征討匈奴。”
夏侯嬰也跟著說:“陛下,在下願意護衛中軍,保證陛下的安全,讓我一起出征吧。”
在場的眾人均是紛紛請纓,劉邦心情頓時無比暢快。只有劉敬眉頭緊鎖,沉默不語。心情大好的劉邦決定不計較劉敬的矯情,宣布樊噲為先鋒,夏侯嬰為親軍統領,陳平劉敬為謀士隨軍,大軍立刻出擊。
漢高祖劉邦禦駕親征,統領著三十萬漢軍,浩浩蕩蕩的向太原郡進發。
不久之後,大軍在銅鞮與周勃大軍匯合,繼續向前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