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蒲一家人氣氛古怪的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陳瑤時不時的看李追風一眼,時不時在那裡偷偷竊笑。
而李追風一直埋頭吃飯,看都不願意看陳蒲他們。
這一家人,太壞了!現在肯定還在嘲笑哥的飯做得多麽差!能讓我下廚的人,你們是第一個,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爸爸,你們今天為什麽回得這麽晚啊。”陳瑤不滿的問道。
“哦,爸爸媽媽今天剛好有事情呢,不好意思啦。”陳蒲和張曉娟交換了一下眼神,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陳瑤直覺上覺得怪怪的,又說不出為什麽。李追風也不抬頭看她,和她說話。
“哼,你們今天都是壞人,不跟你們玩了。”陳瑤氣鼓鼓的走了,回到自己的房間。
現在客廳裡吃飯的,就剩下陳蒲夫婦和李追風。
“曉娟,瑤瑤有點不高興,你去哄哄她唄。”在李追風面前,陳蒲擺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樣子。平時沒人的時候,他可不敢這麽囂張。
張曉娟不動聲色的給了丈夫一個白眼,放下碗就去女兒的房間裡了,就留下陳蒲和李追風對坐。
“走吧,去陽台,你最近來的很勤啊。我女兒很好相處吧。”陳蒲揶揄了對方一句。
你才好相處,你們全家最好相處了,哥幫你帶了多久的孩子你知道嗎?你這個渣男!
兩人到陽台上,關上門,看著小區外面的朦朧夜色。李追風一陣感慨:“這裡很神奇對嗎?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
“當然有,我剛才開車把人撞死了,結果對方直接就消失不見!”陳蒲跟李追風詳細的描述了路上的情形。
之後兩人都是良久無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很正常啊,比如我就不叫李小輝!是個西貝貨。”小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班級和名字,而那個名字,正是“李小輝”。
殺死對方,然後自己成為殺死的那個人,要是現在陳蒲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真是日子活到狗身上了。
“你這算是冒名頂替?”在這怪誕的世界裡,別說是母豬上樹,就算自己變成豬,陳蒲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的神經已經被鍛煉出來了。
看著陳蒲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完全沒有意料中的吃驚,李追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讓哥裝裝逼,真的就那麽難?你快問啊,你不問我怎麽知道你想知道呢?
“你為什麽不問下,我為什麽可以冒名頂替他呢。”李追風忍不住問陳蒲。
“廢話,那還用說,肯定是你們一族的秘術了,不然你怎麽能跑到這裡來。”陳蒲看都不看對方,眼睛就盯著黑暗的夜空,帶著一絲神秘氣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好吧,是我們家族的秘術,追夢形成的時空,並不是完全孤立,外力是可以進入的,只是會難一些而已。”
“那你還不走?是準備在這把妹?”陳蒲反唇相譏。
“我要是能走,誰特麽還跟你混!變小的秘術封印了我血脈的能力!靠著輕音的幫忙我才過來的。”李追風一臉無奈,陳蒲這個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回陳蒲真的是大吃一驚了!臉上變的凝重。
“連輕音都參與了這件事嗎?”
什麽叫她參與啊,從你入坑開始,就沒脫離她的掌控,只是這些還無法跟這個男人說。
“好吧,我不問了。”
“嘿嘿,你是怕了對嗎?你對她動了真情對嗎?你不僅是喜歡她的美貌對嗎?你害怕對方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對嗎?”李追風看著陳蒲的眼睛,句句如刀,直指本心,無可逃避。
陳蒲無奈的聳聳肩,眼睛和李追風對視,一點都不退縮:“確實是這樣,不過我相信她,就算坑我也認了。”
“喂,你老婆就在這房子裡,你這樣公然談論你的情人,真的好嗎,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老公不僅**出軌,精神也出軌,會怎麽悲痛欲絕呢?”李追風又恢復到他沒變小時那一副欠揍的樣子。
“命運如此,無法逃避!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別說那麽多有用沒用的。”
李追風愣住了,曾經有一個女人,也跟他說過類似的話,開啟了一段不倫之戀。
“再說了,雖然我無法厚顏說我在老婆死後沒和別的女人上過床,但和輕音之間,沒有邁過那道坎。”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輕音看不上我了。”歎了口氣,李追風的氣勢弱了許多。
“她差點是我的未婚妻,雖然我也不喜歡她,但很想知道她迷戀的男人到底長什麽樣,有什麽特質。你知道,男人都有這種想法。”
“那你現在看到了?你們不是都會預測未來嗎?你看看我會不會和她在一起啊?”陳蒲遞給李追風一支煙。
“前男友你好,前男友再見!”陳蒲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去你妹的前男友,那是政治婚姻好不好,何況還沒有定下來呢,你懂個屁!”李追風爆了句粗口。
沉默了片刻,他用陳蒲的打火機點燃香煙,抬頭看著對方,一臉無奈的說道:“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不像是個沙比?”
“嗯,好像是有一點。”陳蒲表情嚴肅,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去你的,真是個賤人!”一拳打到陳蒲的肚子上,結果力道太小,速度太慢,輕易就被對方的手掌接住了。
經這麽一鬧,兩人感覺熟悉了很多。
“說真的,那種功法我知道,你幫我看看唄,我未來會怎樣。”
“好吧,那我說了,十四天后,這裡的世界崩塌,然後,然後就沒有了,那之前我已經死了,還看個屁。”
陳蒲知道對方是隱藏了什麽不想說,也不想去深究了。未來都是人去創造的,並沒有什麽一定會實現的事情。
突然想起那個詭異的懷表,還有那個消失了的校長李建軍,這件事始終讓陳蒲心裡有一些怪異的感覺,雖然說不上來,真要說的話,就是太巧了!
如果有太多的巧合,那就一定不是巧合,比如眼前這個小孩,真人他沒見過,但看氣勢就不是簡單人物。他是處心積慮的到這裡來的。
這個說得通。
但那個校長呢?一個彌留之際的人?還給自己東西?還開後門讓自己去講課?
這像是偶然情況麽?
反間諜裡面的審查規律,一個什麽地方看著全部正常,所有檔案看起來像是標準作業的人,如果被懷疑是間諜,那不用看了,他一定是間諜。
世界上不會有那麽多完美的巧合,總會有疏漏的。
“你幫我看看這個,懷表上的女人,你認識嗎?”
陳蒲掏出那塊懷表,遞給李追風。
對方還沒打開,臉色就變的古怪,面部的肌肉似乎都在抽動。
“你一定見過這東西對嗎?你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吐了一個煙圈,陳蒲的目光灼灼,似乎要穿透李追風。
“好吧,你說對了,能告訴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嗎?”李追風打開懷表,看著懷表表蓋背面那個女人的照片,他的眼神變得很複雜,有懷念,還有一絲,嗯,責備和介懷。
“你真想知道?”
“廢話,還不趕緊說!”李追風明顯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淡然。
“是這樣的,那個李建軍老校長,據說是個老知識分子,對嗎?”
“我不認識這個人,但聽你說是,那就是吧。”李追風不想和他在這上面糾纏。
“在那個紅色年代,一個老知識分子,他的老婆卻漂亮得傾國傾城,把絕大多數女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