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玄妙的感覺終於消失,陳蒲和欣虹同時睜開眼睛,被眼前的景色嚇呆了!
地上全是屍體,山丘的,溪流的,那六個一模一樣的劍客的,殘肢到處都是。
東海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眼睛睜得大大的。
他沒想到自己會輸,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是以這個樣子輸掉。
不敢相信!完全弄不懂為什麽會輸!
雲霧手上那把劍,很奇特,他早就知道。
那個男人手上的劍,也很奇特,很奇特的遜色!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讓這兩人脫胎換骨?東海百思不得其解。
“我乃是齊王田假,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不能殺……”東海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淡定。
一個人在那裡胡言亂語,他的先祖是齊王,但田榮等人也一樣。
人都是怕死的。特別是在生死存亡的時候,人的本性就會暴露出來。
低頭求饒?扯虎皮做大旗?
什麽人都有,什麽荒唐事都有。
平時看著很沉穩睿智的,看著天不怕地不怕的,說不定一到關鍵時刻,就會跪下。
“雲霧,你說要不要殺他?”陳蒲走到東海,哦,現在應該叫田假的人的旁邊。
寶劍放在田假的脖子邊上,只要對方一動,馬上就會血濺五步!
“東海,你抬頭看著。”欣虹走到陳蒲旁邊,勾起他的脖子,示威式的吻了陳蒲的嘴唇,田假似乎都隱約看到她把自己的小舌頭伸進陳蒲的嘴裡。
一下就是激情的濕吻,這對狗男女的膽子真是夠大的。
過了一會嘴唇分開,欣虹的嘴邊都還有陳蒲的口水。
她把陳蒲的一支胳膊抱在懷裡,小鳥依人的靠在對方懷裡,一臉得意的對田假說道:“你看好了,這就是我的男人,我是喜歡和男人上床,被人壓在身下,但那個人只能是他,你明白沒有,你跟他比,什麽都算不上。”
“你這個賤人,我真是後悔當初沒對你下手!”
田假怒火中燒,對方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秀恩愛,甚至激情熱吻。而以前的時候,冷豔的雲霧對任何男人都是不假辭色的。
“你不服氣是嗎?論武藝,你比不上他,論相貌,你比不上他,論才華,你比不上他,論胸懷,你依舊比不上他,你說你還有什麽?”
陳蒲詫異的看著欣虹。
沒想到這女人嘴巴還挺厲害的,之前都之顧著進行**的交流了,自己其實對她了解還真不算多。
挺有個性的一個人啊!一旦決定了做某些事情,比任何人膽子都大,都放得開。
“陳蒲,把他放了吧,這是一個弱者,讓他一輩子活在失敗的陰影裡吧,這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
欣虹的話仿佛來自幽冥地府,田假此刻真有一死了之的念頭,如果不是因為他還有最後一張底牌的話!
**消滅一個人並不是最殘忍的,精神上消滅一個人,讓他成為行屍走肉,今生都活在陰影之中,這種懲罰比殺掉對方要厲害多了。
“嗯,我聽你的。”陳蒲也示威式的摟著欣虹的腰,手故意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不斷撫摸,對方的臉瞬間就紅透了,嬌嗔的橫了他一樣,眼角含春。
那似乎不是在責怪,而是鼓勵陳蒲動作更大一點。!
田假看著這兩個狗男女當著他的面就開始**,肺都要氣炸了,他覬覦欣虹美麗的身體不是一兩天了,沒想到被這個不認識的家夥輕易佔有。
似乎心也被佔有,自己看上的女人徹底的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看樣子似乎還很主動熱情。
“哈哈哈哈哈!是你們逼我的!本來這張底牌我不打算現在翻開的,但是沒辦法,不殺掉你們,難消我心頭之恨!”
臥槽,難道是大蛇丸要變身了?陳蒲有點後悔松開對方脖子上的劍了。
但是田假卻並沒有什麽表示,只是默默掏出一個古怪的哨子,吹了起來。
“哈哈,我控制了三百勇士,刀槍不入,不怕疼痛,對我言聽計從,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
嗯?這個情節為什麽感覺會很耳熟呢?似乎是在哪裡見過聽過一樣。
一分鍾過去了,什麽事都沒發生。
五分鍾過去了,依然什麽事也沒發生。
陳蒲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對田假說道:“你憋的大招呢?沒有的話那我可就準備動手了啊!”
這時候田假才是真慌了,之前的好多動作和神態都是裝出來的。
“不會的,不可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們在從中作梗?”田假的精神已經要崩潰,說話似乎都要語無倫次。
欣虹和陳蒲兩人無語的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充滿了鄙夷。
這個田假,按說智慧也是有,武藝更是不俗。
但這人一旦陷入逆境,一旦自己安排的先手沒用了以後,就會原形畢露,成為一個肩膀挑不起任何東西的懦夫。
“你們兩個一定是妖怪!還有你們手上的劍也是!不然我不可能會輸,我怎麽可能會輸呢!”
玩不起就不要玩嘛,像哥這樣為了救妹子單刀赴會,不也來了嗎!
陳蒲在心裡不斷吐槽著田假,這樣的男人還想把妹?回家洗洗睡吧。
“你又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老夫就不得不出手了啊!”忽然,從大樹後面走過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一臉不高興。
“居然是你!張老道,你居然還活著?”很明顯,田假認識項莊的師傅,似乎曾經還打過交道。
“那些人都被你解決了?”田假一臉不敢相信。
哪知道項莊的師傅張恆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上,不斷的毆打他,儼然一副高人,哦,是小混混中的高人姿態。
當然,身姿沒有浩南哥帥。
“我讓你拿活人做實驗,我讓你把活人搞得不人不鬼,我讓你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
張恆的火氣越來越大,陳蒲懷疑如果自己不製止一下,田假是不是會被他打死!
好在這老頭終於停下來了。
“田家的小兔崽子,趕緊滾吧,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以前!”張恆抱著雙臂,對田假說道,結果剛才還奄奄一息的家夥,跑得比兔子還快。
“其實你並不像是表現得那樣恨他,對嗎,這頓毒打,多半是做給我看的吧?”
陳蒲一眼就看穿了張恆的套路。但對方似乎根本就不打算跟他說話,只是冷冷說了一句“跟我來”,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我說張恆。”陳蒲剛剛開口,對方就猛回頭對他吼道:“你閉嘴,不要跟我說你把妹多厲害, 不要跟我說你們多恩愛,不要在我面前喂狗糧,明白了嗎?”
陳蒲愣住了!你這是更年期到了嗎?你哪裡來的那麽大的火啊!欣虹又不是你的女人啊!我又沒搶過你的妹子。
陳蒲悶悶不樂的跟著張恆,欣虹輕輕拉著他的手問道:“喂,這老頭怎麽火氣這麽大啊,是因為你拿走了他的太阿嗎?還有啊,他說的那個喂狗糧是什麽意思啊。”
手放到欣虹的細腰上,陳蒲在對方耳邊悄悄的說:“他這是在妒忌我們。”說完還輕輕的吻了一下對方的耳綴。
既然已經這樣了,陳蒲也不打算糾結了。吃乾抹淨,總要負責的。與其扭扭捏捏的,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把對方當一個愛人看待。
反正已經撲到了秦瑤,和穎兒約定好了生孩子,再多一個也不多吧。
某扇門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這也是出軌了的人為什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的原因。
“我耳朵很好的,你們不要在後面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