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意亂情迷,再一次不能自拔,欣虹出於刺客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主動推倒了陳蒲。
項莊的師傅已經將她的內心剝落得鮮血淋漓。任何的偽裝和狡辯都變得蒼白無力。
她喜歡這個意外。她喜歡這個並不了解的男人,她生命中需要這樣一個男人。
“我居然被妹子逆推了!”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陳蒲就覺得遁入五彩祥雲,再也出不來了。
一切都是本能,在幽暗的氣氛下,膽子變得無限的大,做什麽都是百無禁忌,兩人再次變得瘋狂起來!
不過今天終究不是個共赴巫山**的好日子,承影劍突然再次光芒大作!
一道道藍光照射到牆上,這次不是圖畫,而是文字。
“心有殺意而劍無殺氣!為下!匹夫之劍!”
“不殺而殺,借刀而殺,為中!謀臣之劍!”
“手中無劍,心中有劍,劍隨心生,手中劍活人,心中劍殺人,為上,君王之劍!”
承影投射到牆上出現這些文字,後面似乎還有,但似乎能量不足一樣,斷斷續續出現幾個看不清的字,貌似是“超然”什麽,就斷了。
房間再次一片漆黑,只剩下那盞幽暗的燈光。
陳蒲摟著欣虹,兩人都陷入了沉思,再也沒有親熱的興致了。
被神秘的承影劍一弄,他們的注意力都在這把劍身上。
除了這些字以外,似乎還有一些信息進入陳蒲的大腦,只是這種感覺很玄妙,知道卻說不出來,也用不出來。
欣虹緊緊握著陳蒲的手,眼中出現複雜的神色,最後像沒有骨頭一樣癱軟在他懷裡。
“它已經走了!”欣虹的語氣裡有著濃濃的不舍。
“它是誰?”陳蒲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藏在承影劍裡面的一個東西,小時候我就能感覺到它,現在感覺不到了。”
雖然依舊是肌膚相親,但陳蒲和欣虹都陷入了莫名的悲傷。
陳蒲知道欣虹已經失去了從小就陪伴著她的“夥伴”,難怪自己把這把承影扔到湖裡面去的時候,對方會想都不想就跳進湖裡。
而欣虹則完全陷入了沉思和緬懷。
男女間那點事,是需要氣氛的。
“收養我的那個人說,承影是一把優雅之劍,只有陷入愛情中的幸福女人,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威力。”
欣虹淡淡的說道,“他走了,留下了承影劍陪伴我。”
“他死了嗎?”
“沒有,有一天他說要回去了,把承影拿起來,這把劍就像是有生命了一樣。”
又是輕音他們那幫人!陳蒲心裡已經無力吐槽。只是不知道是哪一路大神。
“不過沒有了承影,我還有你。”欣虹看著陳蒲,燦爛一笑,宛如鮮花盛開,在他嘴上輕輕啄了一下。
陳蒲撫摸著欣虹的秀發,把她摟在懷裡。“我覺得是他留下了一部劍法,想守護你,可是又擔心你不能駕馭,所以當你實現一定條件的時候,這部劍法就能激發。”
欣虹羞紅了臉,捶打陳蒲的胸口。“你這個壞人,難道,難道條件就是讓你這個壞家夥佔有我的身子嗎?”
額,這麽說雖然有點道理,但我和你玩得驚天動地的可不是今天啊,那天可沒激發什麽東西。
“我覺得吧,條件應該是你知道了什麽是愛,對這個世界更加不舍,懷著牽掛和眷戀。這部劍法修煉起來一定是威力極大卻又對自身有很大影響的。”陳蒲若有所思的說道。
“可能是吧。我是個刺客,我的終結就只有被殺死,不是這一次,就是下一次。”
“但是現在你不同了!”“但是現在我不同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相視一笑,陳蒲和欣虹的手緊緊握住一起。
“陳蒲。”
“怎麽了?”
“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有快快樂樂的。”
“嗯,我保證。”欣虹輕輕靠在陳蒲的懷裡,這一刻充滿了柔情蜜意,這個凶狠的刺客,這個原本冰冷的美麗女孩,已經徹底被愛情融化了。
“你究竟是怎麽被困在這裡的?”之前兩人親熱的昏天黑地的,陳蒲居然忘記問最關鍵的問題。
沒辦法,男人精蟲上腦就是這樣,陳蒲這家夥也不能免俗。
“我不想從你手裡搶走太阿,也擔心你拿不到,於是就潛入劍閣來偷太阿,沒想到被一個厲害的老頭髮現了。”欣虹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應該是太阿現在的掌門吧?”陳蒲頓時明白了,隻可能是項莊的師傅。
“後來他就把我軟禁了。”自己被那個老頭那樣羞辱,欣虹怎麽可能會對自己喜歡的男人說,那也太丟臉了。
陳蒲很識趣的沒有問她為什麽會光著身子,衣服全是破的。
“走吧,你現在這樣被人看到了很尷尬呢。你穿我的外套。”
欣虹不是矯情的人,迅速穿好了衣服,不得不說,她真是個漂亮的可人兒。特別是現在臉上帶著一絲嫵媚,眼裡充滿了柔情。看得陳蒲一時間呆住了。
“現在怎麽辦?”欣虹如同一個小女孩一樣手足無措,雖然自己很能乾,但在陳蒲面前似乎經常出糗,幾次都是這樣。
“置之死地而後生。這裡是藏劍的地方,好像既可以正鎖也可以反鎖,怎麽會不留後路呢,鑰匙一定就在這間屋子裡。”陳蒲自言自語的說道,一邊想,一邊拿著燈去觀看這裡的寶劍。
臥了個槽,這老頭真是有收藏癖啊,嘖嘖,什麽形狀的寶劍都有啊。
陳蒲拿起一把賣相極差的寶劍,周身布滿了銅鏽,上面還有黑斑。款式也是老舊不堪。
這把劍跟這裡其他的劍形成了鮮明對比,就好像幾百輛跑車裡面混進去一輛二手最低檔的吉利轎車一樣,也是異常醒目。
“這裡一堆高富帥,就你一個吊絲,真的很有意思啊。”陳蒲拿到眼前一看。
太阿!
劍身的銘文上居然是太阿二字。
額,畫風好像有點不對啊,這尼瑪要怎麽說呢。陳蒲已經被那白發老頭的惡趣味搞得無語了。某寶上四十九元的仿愛馬仕都比這個強好吧。
“我進來的時候,第一眼就覺得這把劍跟這個房間格格不入。”欣虹走到陳蒲旁邊,摟著對方的胳膊。陳蒲在這裡,她就一點都不害怕,幽暗的熒光似乎都帶著淡淡的溫馨。
“試試吧,說不定這個就是出去的鑰匙。這把劍我覺得不會像他樣子表現的那麽普通。 ”
陳蒲走到門口,門上有一個鑰匙口,剛好和這把劍的寬度差不多。
“老兄,你長這麽挫,就看能不能鹹魚翻身了啊。”陳蒲慢慢把劍插進去,也不知道是什麽原理,門鎖竟然可以旋轉,這堵厚厚的石門,居然打開了。
欣虹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沒想到那把仿冒的“太阿”,居然就是鑰匙。
哼,設計這個機關的人,心思很壞啊。陳蒲在心裡不斷吐槽項莊的師傅。
陳蒲突然想起一件他一直忽略的事情。
自己和欣虹露水姻緣,才兩三天時間,他可能知道嗎?
這廝肯定不知道,陳蒲就是佔有了欣虹身體的男人,那口口聲聲說這裡有禮物,想必就是讓欣虹當“女奴”,讓自己好好的爽一把,隨意玩弄這個已經崩潰的女人,順便把自己綁上自己的船。
這老頭對付外來闖入的人,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