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恆,來吧,你原諒我好嗎?啊,好痛!”這個聲音帶著喘息和決絕。
醫院的病床上,小美被張恆壓在身下,細長的小腿緊緊夾著對方的腰肢,床單上留下點點落紅。
隨著撕心裂肺的叫聲,又一個女孩告別了自己的少女時代,成為一個女人。
在倫月的勸說下,矯情的張恆還是勉強接受了已經幡然悔悟的小美,晚上,兩人不知怎麽的想起以前的美好回憶,張恆情不自禁的就把對方壓倒在床上,一夜纏綿。
男人就是這樣,無論嘴上說得多麽絕情,其實總還是忘不了自己真心付出過的女人。
第二天,受到前一天啟發的張恆決定去開一個武館,教授學員劍術,然而這條路並不好走,也不知為何,他的身體再也沒有穿越前那麽健壯,如果說他現在的劍術是宗師級別的話,那他的身體就是病號級別的。
小美和張恆同居了,兩人如同小夫妻一樣,一邊張羅著武館的事情,一邊照顧調養張恆的身體。
如果是從前他一定欣喜若狂,但現在他除了有點高興,同時享受著從來沒有過的男女快意以外,似乎達不到從前的期待,但也不那麽讓人失望。
愛情還是沒有恢復到以前的水平,但張恆知道自己心裡還是有這個女人,而且他原本以為小美已經上了那個富二代的床,不過想來是自己太多心了。
那時小美可能瞧不上自己,但也未必會作踐自身。只是性格的柔軟猶疑導致謊言越來越大。
最後成為彌天大謊!事情的所有原委他並不清楚,然而也不打算去追究探尋,正如那六十年一樣,過去的事情就已經過去,成為回憶或是被遺忘。
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倫月的事,還有張恆身上那一段消失了的記憶。小美幾乎每天都要和張恆親熱,似乎是想用身體拴住對方的心,果然,兩個月後,從來都故意不用任何措施的小美懷孕了,兩人隻好奉子成婚。
至於這是兩人情到濃時的愛情結晶,還是小美的費盡心機的結果,就實在是說不好了。但不管怎麽樣,這兩人現在成為了夫婦,這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塵埃落定,但張恆始終都覺得好像和以前比缺了點什麽,也許是感情變了,也許只是他變得滄桑了而已。但是張恆已經無暇去細想了,後面的麻煩事情會越來越多,事業的,孩子的,老婆的。
他已經不再是一個無所不能宗師!而是一個最多懂點劍招的普通人,一樣要吃飯,要養家。
張恆想不到的是,他的突然離去,在太阿引起了軒然大波!
藏劍閣內,張恆的屍體被擺在靈堂裡,諸位弟子都是低聲細語。
事情太古怪了,因為他們認為這世間還沒有誰能殺得了這位武藝已經登峰造極的老頭,特別是屍體面色平靜,渾身都沒有傷口,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世間有這麽奇怪的事情嗎?
但說是自然死亡,好像也說不通。項莊的師傅還準備單獨指導項莊一個月,練習劍術再出師,顯然是沒有料到自己會死,而且武藝到這樣境界的人,不會那麽容易就壽終正寢的。
大師兄鄭崗皺著眉頭,太阿寶劍和師傅張恆是這個劍客組織的三大支柱中的兩個,剩下那個就是現在的藏劍閣!
現在三大支柱一次性被砍掉兩個,前景到底會如何,實在是說不好啊。
正當眾人都各懷心事,小聲的議論紛紛的時候,靈堂裡不請自來了一個人,一個剛剛從他們那裡拿走寶劍的人。
來的那人正是陳蒲,他對著鄭崗正色道:“各位太阿的師兄弟,本來我不該來打擾,但張恆師傅昨日去過找過我,留下一個袋子給項莊,一個給鄭崗大師兄你,所以我也顧不得趕路就過來。”
鄭崗小心的接過袋子,然後把其中一個寫著項莊名字的遞給對方。
項莊說實話對張恆並沒有什麽很深的感情,但古時是非常注重傳道受業的,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項莊跪下給張恆的“屍體”恭敬的磕了幾個頭。
陳蒲有一個怪異的感覺,他總覺得張恆似乎沒有死,而是“穿越”回去了,昨晚他和欣虹之間又失控了,多虧張恆出現才撿回一條命,不然陳蒲就會是第一個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穿越者了。
這種頭銜陳蒲可不敢要。
這樣一個武藝高絕的宗師人物,怎麽會毫無征兆的死去?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項莊已經看完袋子裡面的一個小竹簡,上面明顯是留的書信。
“大秦殘暴不仁,為天下所不容,推翻暴秦,匹夫有責。項莊家世淵源,世代為楚將。現將太阿劍法不外傳的第十勢,君臨天下,傳授與你。望君自勉。”
項莊把書信遞給鄭崗,鄭崗也把自己的書信遞給項莊看。只見上面寫著:“太阿諸人,除項莊外,不得參與大秦與諸侯紛爭,待天下安定後,尋王以事之。項莊不能破陣,不能離開藏劍閣。”
項莊和鄭崗面面相覷,心中同時興起一個念頭:難道是師傅知道自己大限將至,臨終前找一個與利益無關的人尋找衣缽傳人?
太阿劍法只有九式,這個第十式,想來就是壓軸的殺手鐧了。
“蒲將軍,謝謝你過來一趟,現在太阿有內部事務要處理,請回避吧。”鄭崗面色嚴整肅穆,不苟言笑,但態度還算溫和。
陳蒲明白對方這是要根據張恆的遺願去布置了,自己這個外人,自然是不方便參與其中。
“我明白了,你們多保重,項莊你多保重。”陳蒲拱手行禮,轉身就走,對項莊的眼色視若罔聞。
開玩笑,這把太阿劍昨天差點把哥玩死,我實在是不想跟你們這些奇怪的人打交道了。
離開了藏劍閣,陳蒲來到附近的一片小樹林裡,欣虹低著頭,靠著一棵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輕輕的將欣虹摟在懷裡,感受著她的體溫,撫摸著她的秀發。
欣虹輕輕的把頭靠在陳蒲的肩膀上,眼角有一絲淚水。
“怎麽了,我們這不是都好好的嗎?你怎麽會這麽傷心呢?”陳蒲試圖安慰欣虹,但是沒有一點作用。
“你是不是認為我是一個蕩\/婦,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我昨天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眼淚打濕了陳蒲的肩膀,欣虹哭的很傷心。
“昨天我也想停下來,身體像是飄在雲上,但心卻是沉到海裡,最後整個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真的不想害你,陳蒲,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聽著這樣的真情告白,陳蒲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昨天是做了多少次來著?自己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第二天兩人醒來,身體都像是被抽乾,半天都無法動彈,可以說是撿回一條命。
那種一夜幾次郎的,都是傳說,年輕人可以挑戰下,然而像是他倆昨天那麽折騰,就是在作死。
他們已經完全放開所有的一切,但卻因為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不能完美的結合。
“好了,不要哭了。我該走了,去和秦軍打仗,你,有什麽打算呢?”陳蒲終於問出了這句話,或許是逃避,或許是害怕欣虹和穎兒面對面,陳蒲並不希望欣虹一直跟著自己。
“齊王那裡你回不去了,虛無也不複存在,你打算去哪裡呢?”
“陳蒲,我問你,你喜歡和我在一起嗎?”欣虹止住哭泣,紅著眼睛看著對方。
“嗯,我喜歡。”
欣虹把陳蒲的手放在自己飽滿挺拔的胸前,眼神迷離的看著陳蒲,緩緩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還是喜歡我的身體多一點,其實我也好喜歡和你親熱的感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