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發現自己在一座高樓頂上。
這座房子的材料很奇怪,很像是石頭卻又不是石頭。
她從高樓上往下看,可以看到很多鋼鐵一樣的怪物在飛馳。
“這是在哪裡?”虞姬感覺很害怕,這裡像是夢境,卻又不是那麽真實。
“這裡是你的夢境。不用害怕,一會你就會回到原來的地方。”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虞姬回頭一看,居然是辛追,也就是穎兒。
“辛追,這是哪裡?為什麽你也會在這裡?其他人呢?”虞姬覺得很奇怪,心裡也隱隱有一些不安。
雖然聽覺嗅覺觸覺視覺這些都有了,但是這裡仍然給她十分虛幻的感覺。
更不要說這裡還出現了一個自己認識,甚至關系還比較好的人。
“虞姬,你喜歡蒲大哥對不對?”此刻“辛追”的眼睛似乎可以穿透虞姬的內心,一切偽裝都無處遁形。
“沒,沒有,那,那是你的男人,我又怎麽會,不會的……”虞姬羞紅了臉,語無倫次不知道在那裡說什麽,思維完全是混亂的。
突然自己的腰被一個男人摟住,居然是“陳蒲”。
“還說不喜歡我,你看你的臉都紅了。”
說著輕佻的話語,“陳蒲”托起虞姬的下巴,自然的吻了上去。
一口氣突破所有的關口,纏綿的濕吻讓虞姬意亂情迷。
對方雙手一次次突破禁忌,她的衣衫也隨之滑落。
“陳蒲”終於佔有了她,虞姬感覺自己飛到天上,雙手緊緊摟著對方的脖子,全身不由自主的配合著對方,她已經徹底淪陷。
“蒲大哥,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情不自禁呼喊著,虞姬突然雙眼泛白,魂飛天外,意識漸漸模糊。
當她睜開眼睛,還是在高樓上,只是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辛追笑盈盈的看著她,一把將她拉起來。
“嘴上說不喜歡,剛才身體卻那麽投入,你這個小****,居然搶我的男人。”
在虞姬印象中,辛追從來不會這樣說話。
“對,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喜歡他……”虞姬終於鼓起勇氣和“辛追”對視。
“知道了,答應我一件事情好嗎?”
“嗯,你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虞姬感覺自己的氣勢有些弱。
畢竟辛追是蒲將軍的女人,這個大營裡全都知道了,自己扮演的是不光彩的小三角色。
“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替我好好照顧他可以嗎?這個男人有點笨,你要主動一點。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費閱讀”
“哦……”虞姬隨口答應了一聲,意識開始漸漸模糊,最後昏倒在地上。
“辛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心有余悸的說道:“總算是完成了,沒鬧出人命。”
……
當虞姬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桌上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小米粥。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呢,隻記得陳蒲叫自己一起去排練舞蹈,動作她都還記得,但之後的記憶就像是被剪斷的帶子一樣,毫無痕跡。
“我最近到底是怎麽了,總感覺好像是忘記了重要的事情一樣。”虞姬低聲在那裡自言自語。
“你跳舞的時候昏倒了,是蒲大哥背你回來的哦。”
穎兒走進來,端著做熟的烤肉,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野味。
“吃吧,你餓了一天了。”
穎兒發現虞姬定定的看著她,眼睛都不眨一下,裝作好奇的問道:“你看著我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感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虞姬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和我不是天天見面麽?說這話不是很奇怪?”穎兒歪著頭看著虞姬,眼神裡帶著不解。
虞姬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是一種感覺,自己似乎去了另外一個世界,在那裡遇見了穎兒,至於那個地方是哪裡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則一點都記不得了。
“蒲大哥教你什麽舞蹈了,快跳給我看看,我也會一些呢,蒲大哥是說要你去義演吧,我也要去呢……”
穎兒不動聲色的岔開話題,果然虞姬的注意力被轉移到這上面來了,和穎兒說起了舞蹈的事情。
兩人聊到很晚才睡,虞姬已經完全忽略了自己那一段被刻意抹除的記憶。
雖然昏迷了很久,但不知為何,居然很快就犯困,然後睡著了……
“魏王,你好壞呀,哦,哦,不要,別……”
壓抑的聲音,柔媚而充滿誘惑,光聽到這個聲音,就有男人會把持不住。
陳蒲無語的站在魏豹的營帳前,這裡沒有衛兵,想來也是,找女人辦事難道還需要人在旁邊聽著?
尼瑪我到底是進去呢?還是不進去呢?
不進去很糾結,進去很尷尬。
打擾對方“辦正事”,很容易遭人記恨的,陳蒲不會乾這樣的蠢事。
“啊,啊……我,我不行了……”
隨著女人的一聲尖叫,帳篷裡陷入了平靜。最新最快更新
陳蒲知道自己該出場了,畢竟時間寶貴啊。
“魏王,在下蒲將軍,這麽晚打擾有要事相商!”
不緊不慢地的說完,陳蒲就在一邊站好,等著魏豹出來。
如果對方不是腦殘的話,一定不會讓他進去。
那麽大的女人是藏不住的。
“等等,等等,我這就出來,別進來,寡人在更衣。”魏豹的語氣實在是有些慌亂。
“那在下就在門口等著。”
“好,好,我這就出來。”裡面明顯有穿衣服的聲音,還有魏豹如釋重負的回答。
不久之後,魏豹穿著便服,樣貌有些狼狽的出了營帳,臉上的面色不是太好看,似乎是有些責怪陳蒲打擾了他的“好事”。
但看到陳蒲的臉之後魏豹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
不管是不是有求於己,陳蒲這等大員都不是現在的自己惹得起的。更何況對方很能打,萬一不要命發起狠來,後果不堪設想。
“這麽晚了,蒲將軍有何見教啊?”魏豹這人時時刻刻都端著架子,但本身實力又不行,總是給人一種虛張聲勢的感覺。
“我想知道魏王曾經擁有的那一套編鍾鼓樂在哪裡?”
要知道此刻並不是現代,什麽人擁有什麽樣的樂器,什麽排場,都是有講究的。
楚懷王那裡也有一套,只是遠在彭城而已。
“我這裡沒有啊,你應該也能看得到啊。”說實話魏豹已經知道陳蒲想幹什麽,他雖然心裡不是太樂意,但也並不是太感冒。
“我是說以前在臨濟的那一套,臨濟離這裡不遠,我打算去把那一套樂器找到。”
“好吧,我告訴你吧,就在以前魏王王宮的一個藏物件地方堆放著,我大哥以前也沒有用過,後來秦軍來了就不知道在哪裡了,你願意碰運氣你就自己去找吧,我不奉陪了,告辭。”
大半夜正在和美人討論女人的身體構造,並參與實踐呢,你丫的跑過來問那一套編鍾和配套的樂器在哪裡,沒打你一頓算是我涵養好了。
給了陳蒲一個黑臉,魏豹轉身就進了帳篷。陳蒲知道他會去做什麽,頓感無趣,意興闌珊的走了。
他要以給楚軍****的借口,給穎兒開一次演唱會!
這是兌現自己給這個女人的承諾。
作為這個時代的樂器之王,特別是能夠舉行大型演出所必不可少的樂器,陳蒲是一定要弄到手的。
想來想去,不可能回彭城,相反離此處不遠的臨濟城裡絕對有一套,也就是魏王魏咎用過的。
得到了消息,陳蒲回到營帳,突然外面有老鼠的吱吱聲。
“喵,喵!”
陳蒲學了兩聲貓叫,白輝一臉猥瑣的走進來,眼神裡閃爍著得意。
“大哥,你讓我查的東西有眉目了,別說,還真被你猜中了!”
陳蒲遞給白輝一杯涼水,對方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說道:“對方的主將綽號黑蠍子,真名則是無人知道,這人自從章邯出現在與楚軍對峙的戰場上之後,就再也沒人見過他。”
黑蠍子?開什麽玩笑,這年頭怎麽會有人叫這樣的名字。
“打聽清楚對方的人數了嗎?”陳蒲的表情變得很嚴肅。
比起去尋找編鍾,秦軍這支消失在視野裡的神秘部隊才是更重要,更值得關注的事情。
“人數大約在兩萬人左右,絕對不會超過三萬人。但戰鬥力極為強悍,乃是章邯手下首屈一指的王牌。”
長期跟著陳蒲,白輝也學了不少詞匯,說話也不像以前那樣粗俗。
“黑蠍子,黑蠍子,真名真的不知道嗎?還是你沒有打聽清楚。”陳蒲完全不相信這年代會有主將連名字都查不清楚。
莫非真的是章邯度量大,這種藏頭露尾的人物都能忍?
白輝一臉委屈的答道:“大哥,確實如此啊。對方就是個傳奇人物,從伍長一路殺到幾萬人的將軍,未嘗一敗啊。而且作戰勇猛,手段凶殘,乃是章邯手下最得力的打手。”
“嗯,我知道了,這一趟你辛苦了,可惜不能休息,你找東西最在行了,你去把你手下訓練的那些細作們都叫上,咱們這就去臨濟城。”
白輝聽到陳蒲的話先是臉垮下來,接著又感興趣的問道:“我們去臨濟城做什麽?”
“偷東西,你最擅長,最喜歡的,別廢話,趕快行動吧。”
一下子來了精神,偷東西已經偷上癮的白輝立刻精神抖擻起來,屁顛屁顛的跟著陳蒲身後。
他們叫上了五十號人,拿著短兵器,一身便裝就上路了。
這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因為就在陳蒲為一個女人做這些破爛事的時候,濮陽城裡的秦軍,也在偷偷的渡過黃河。
章邯使用的是孫臏的減炤之計,只不過是反過來用而已,秦軍正在分批次的撤離濮陽城,在黃河對岸集結。
現在城裡只剩下幾萬人,由董翳帶領著在堅守。
其余的人,包括司馬欣在內,全都已經渡過黃河,準備從東郡繞道,迂回到項梁的側後翼。
章邯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更不會為了迂回而迂回。他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收到了黑蠍子的斥候送來的一封信。
上面只有一句話:“楚地後方已平,項梁缺糧,請合擊楚軍於定陶。”
笨蛋需要長篇大論的解釋,而聰明人往往可以通過一句話甚至一個詞抓住問題的核心。
而章邯屬於懂行的聰明人,看到定陶這個詞就已經了解了黑蠍子的全部計劃。
所有的抑鬱一掃而空!此刻章邯隻想仰天長嘯!
太爽快了!這是迷路的人找到回家的方向時的那種欣喜!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要金樽空對月!雖然這個時代沒有這個詞,但並不妨礙章邯此刻想痛快大喝一場衝動。
但大局為重的章邯最終還是忍耐下來。
拚圖最關鍵的一塊已經補上,但卻不是最後的終結。
誰笑到最後,誰才笑的最好。這一條在戰場上非常適用。
不到最後,你不會知道你是不是真正的勝利者,敵人會不會有什麽招數反殺。
“大哥,大軍基本上已經撤出濮陽城了,董翳一個人頂得住嗎?”章平和董翳畢竟是同生共死過一次,兩人關系比較好,他也是覺得濮陽城的兵力有些單薄了。
其實章邯根本沒必要跟章平解釋,奈何這是自己最信任的親弟弟,他不可能在對方面前擺架子。
“根據黑蠍子的情報,楚地淪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可能給項梁支持,他就算攻下濮陽城,也一樣沒有糧食,如果項梁還有點腦子的話,絕對不會以濮陽為目標,現在這樣只是為了把我們拖住罷了。”
章邯說的有理有據,章平在心中暗暗點頭,默認了對方的話。
“走吧,你把這封信交給黑蠍子的斥候,讓他把信帶回去。”章邯遞給章平一個竹簡。
上面竟然沒有封口什麽的。
“大哥,這不妥吧,萬一被楚軍截獲,那……”
章平不相信身經百戰的大哥會犯這樣的錯誤。
“你打開看看唄。”章邯滿臉笑容的在那裡賣關子。
“依計行事!”竹簡上就寫著這四個字,連章邯的印章都沒有。
“這,這黑蠍子那家夥看得懂麽?”章平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也能算是信麽?
章邯拍了下章平的肩膀說道:“很多人,比如你,即使再努力,也只是一個合格的將領。而黑蠍子那家夥就是個天才,我相信他的實力。”
章平對著章邯行禮,然後就帶著竹簡下去了。
章邯看著黃河水的點點燈火,那是渡河的船隻上點起的火光,心潮澎湃。
項梁是麽?你垂死掙扎了這麽久,這次是要送你上路了!
章邯心中恨恨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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