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我死吧!人死亦有輕重之分,我之死亡重於泰山也。”終於,看著手上的木盒的絲線已經被完全扭曲了。而此時,那個憤怒的眼眸已經讓譚浩澤感受到了死亡氣息。沒有恐懼,反而多了些平淡,可能是因為,這死,是讓雪梅活著而死的吧。
很淡然,來吧,一爪子穿透我的心,讓我死去。
感受著全身真氣無比的缺乏,譚浩澤知道,自己沒有一點生機。能夠困住先天后期的木盒好是好,可是對真氣的耗費也是極高的。這個東西本來就是集體使用的,根本不適用於一個人使用。
而之所以沒有讓張雪梅陪他一起輸送真氣整理絲線的原因是,早晚都得死!是的,困不是殺,困住虎騰獸不是殺死虎騰獸,而沒有殺死,總有一刻,虎騰獸會出來!
與其如此,死一個人可好些。
“嗷!”一雙火紅的雙翼徑直的打開,卷起了一道颶風,竟然譚浩澤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不是疏風吼獨有的風能麽。
“嘩――”疾風之下,寸草不生,虎騰獸隻是掙脫出牢籠便讓周圍三米之內的土地被掀翻了。
“世界――再見。”感受著風離自己越來越近,譚浩澤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隨後閉上了眼睛:“雪梅,安好。”
死亡、死亡。
“咦?”沒有想象中的痛覺,難道自己在瞬間便被虎騰獸殺死?死亡就死這麽簡單,那現在自己便是以靈魂狀態生存?這種狀態,竟然如此真實,除了眼前一片黑暗。
“不――不是的。”是了,譚浩澤睜開了眼睛,世界在此亮堂起來,然後――沒有然後了,他的眼前什麽都沒有。
若不是虎騰獸之前所在的地方所有泥土都是翻新的,可能,譚浩澤會認為一切都沒有發生。
突然,竹堆後邊探出了兩個小腦瓜,也正好被譚浩澤看到了。
“雪梅!”這是一種驚喜,暫且不管虎騰獸去哪兒了,在此看到張雪梅,譚浩澤感覺世界都是美麗的。
“一邊去,虎騰獸呢?”原本張雪梅還在想譚浩澤怎麽樣了,會不會死了,要是死了那,若是沒死,那自己是不是對他好一點。
好吧,當在此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再次聽到譚浩澤說話的時候,張雪梅的眼睛深處多了一點暖意,不過之前的打算都拋之腦後,看著這個人一切的溫柔都不該有。
“不知道。”譚浩澤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畢竟旁邊還有一個人,不過轉念一想,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張雪梅面前的模樣,也就將那一絲尷尬收回心底:“這位是?”
這個時候,譚浩澤才注意到這個唇紅齒白的少年,看著這個少年與張雪梅在一起,並且從他們兩個的距離,他們兩個在一起的那種感覺,竟是有些親密,這人到底是誰?自己以前怎麽沒有聽過雪梅和其他男人有染?此時,譚浩澤多了絲憤怒,那種感覺便好似自己的小雞被老鷹叼走了一樣:“張雪梅,他是誰!”
聲音斬釘截鐵,好似在宣揚自己的領地權,哪知張雪梅一點也不自覺,還自主的將手與身旁的少年挽在了一起。
“怎啦。他叫宇文玉珀。”
“你們!!!”譚浩澤臉上帶著憤怒,眼中好似火焰燃燒了起來。
這――張雪梅發現這個樣子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虎騰獸之前的眼睛好像也是這樣的,不過看起來比起譚浩澤你還好生氣一點哦。”張雪梅笑著說道,哪怕她笑起來讓譚浩澤呆了呆,
可譚浩澤依然萬分生氣。 “不要轉移話題,你跟我說你們是什麽時候搞到一起的!”譚浩澤拍開兩人的手,叫到,隨後對著宇文玉珀吼道:“宇文家的小子,雪梅不是你可以指染的,即便是你們家族的宇文軒昂也不敢和我搶人!你給我識相點!”
不知道為什麽,張雪梅看到譚浩澤的反應眼睛竟然亮了起來,似乎她很喜歡譚浩澤這個時候說話的語氣,不過:“你管他是誰,虎騰獸呢?”
“雪梅,看起來你運氣很不錯喲。”宇文玉珀那皓月般的眼睛好似放著光,對著張雪梅說到,全然沒有理會譚浩澤的威脅以及張雪梅的問話。
“你小子找――”譚浩澤還想說話卻被打斷了。
“你什麽你,你閉嘴。”張雪梅對著譚浩澤叫到:“那是,你不看我是誰,哈哈。我已經決定好了。”
“這件事不能閉嘴,雪梅――你知道我的心意!我――”譚浩澤真的不能忍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和一個同樣長得這麽帥的少年說話,甚至好像在和那個少年互相放電!
“好了,我知道了,你這話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張雪梅毫無壓力的打斷譚浩澤的話。
“多少遍是一回事,可是那份心意從來不曾變過。”譚浩澤急了,沒有了以往的溫文爾雅。
“現在的問題是,虎騰獸呢?若是猜來此時虎騰獸應該是非常憤怒的,而它憤怒的模樣更像是妻子被另外一個人給搶走了,可是它明顯更憤怒呀!”張雪梅分析道。
“被另一個!”譚浩澤氣急。
“別說話,我們沿著這個印記走下去就行,玉珀,這次靠你了。”張雪梅信任的說到
譚浩澤便是跟在兩人身後,也不說話,眼睛隻是死死的望著宇文玉珀!什麽虎騰獸,什麽墨葉堂試煉,什麽虎騰獸憤怒會死很多人,他全然不理!他一直在想,這個少年到底是誰,怎麽以往自己並沒有在宇文家聽過有這號人?若是普通點吧還沒什麽,可是這個人明顯算得上宇文家的翹楚,他的修為和自己也是相當的,同是後天巔峰。
“玉珀為什麽參加這次試煉呀?”張雪梅一邊跟隨著印記,一邊親昵的對著宇文玉珀說話。
“我?和他一樣――”少年余光掃了譚浩澤一眼,聲音頗為清朗。
“你!”好吧,這下子譚浩澤可算是知道這個家夥的目的了,原來這家夥參加這次試煉的目的就是為了和自己搶女人?好膽呀!出去之後,有你好受的。知道這個少年的這句話,譚浩澤才理清了脈絡,想來這個少年如此年紀已經後天巔峰,定然和自己一樣已經被一些宗門內招了。
這個墨葉堂的作用也就沒有用了,而他與雪梅定然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遇見了一回,隨後――啊啊啊!那些場景譚浩澤不喜歡。
不過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他說話張雪梅一定會打斷,而自己從來不曾與張雪梅頂過嘴。
“喲,想不到你也有喜歡的了?還是這些人裡邊的?”張雪梅眼睛一亮,好奇的問道。
“嗯?”譚浩澤眼睛也是一亮,這節奏不對,和自己腦補的衝突了,這少年有喜歡的,喜歡的卻不是張雪梅,哦,想到這裡,譚浩澤長出了一口氣。
“這次他應該會來。”想到那個身影,宇文玉珀臉上帶著一絲神往,幽幽的說道。
……
七十、八十……
一劍一劍的下去,那種快感真的離開了羅傑好久好久,自從江湖闖蕩歸來之後,羅傑就幾乎沒有大開殺戒過了。他做的一切都是為翩君閣更好的發展而出發的,殺的人也變成了貪汙、惡劣者。他殺人,唯一的目的是利益最大化,而這利益代表的是那些吃不飽穿不暖的孩子。
在當他還準備一劍下去的時候,背後隱隱傳來的風的呼嘯聲。
“嗷!”
“母的死了!這公的來了?”